第261章 就这本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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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灵泉水汽还萦绕在发梢，带着淡淡的硫磺与灵花混合的清香。众人换好常服走出包间时，暖玉灵泉馆的老板娘秦沐雪早已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旗袍，身姿婀娜，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笑意，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凌之一身上，脸颊微微泛红。
“各位仙子，公子，今日招待不周，还望海涵。”秦沐雪将木盒递了过来，声音柔婉动听，“这里面是本店特制的灵泉香膏，涂抹在身上能滋养肌肤，还能残留三日的灵香，算是我送给各位的一点心意。”
她说话时，眼神特意在凌之一身上停留了片刻，指尖不经意地划过木盒边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多谢仙子。”凌之一笑着接过木盒，随手递给了身边的妘月月。
妘月月接过木盒，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几枚晶莹剔透的香膏，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她笑嘻嘻地说道：“仙子姐姐真是太客气了，以后我们一定常来！”
“欢迎各位随时光临。”秦沐雪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又在凌之一身上流连了一瞬，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开。
走在回承露院的路上，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天女国皇城。街道两旁的宫灯次第亮起，暖黄色的灯光透过轻纱洒在青石板路上，形成一片片朦胧的光晕。晚风微凉，带着湖水的湿气，吹散了灵泉带来的燥热，却吹不散众女心中的旖旎。
妘月月和拓跋竹依旧精力充沛，走在最前面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时不时回头对着凌之一做个鬼脸。莘云舒和宓露跟在她们身后，温柔地笑着，时不时提醒她们小心脚下。殳微语和钟离砚走在两侧，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虽然在皇城之内几乎不会有危险，但多年的暗卫习惯早已刻入骨髓。
飞燕走在凌之一身边，轻轻挽着他的胳膊，清冷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众女看向凌之一的目光，有羞涩，有爱慕，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纠结。但她并不在意，反而觉得很欣慰。凌之一值得被这么多人喜欢，而她作为他的妻子，自然要包容这一切。
柳清漪、水云梦、星灿灿几人走在后面，时不时地偷偷看向凌之一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少女的羞涩与爱慕。柳清漪的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在灵泉里看到的凌之一的身影，心跳依旧快得惊人。水云梦挽着她的胳膊，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掩嘴轻笑，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清漪姐姐，别再看了，再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柳清漪脸颊更红了，轻轻掐了水云梦一下，嗔道：“别胡说，我哪有看他。”
“好好好，你没看。”水云梦笑着点了点头，却故意拖长了声音，“是我在看，行了吧？”
柳清漪被她说得更加不好意思，低下头，不敢再看凌之一。
洛音跟在洛寒烟身边，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她想起刚才娘跟她说的话，想起凌之一温柔的笑容，想起他在战台上挺身而出的身影，只觉得心头小鹿乱撞。她偷偷抬眼，看向凌之一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少女的憧憬。
洛寒烟注意到女儿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低声道：“音儿，别紧张，慢慢来。娘相信你。”
洛音红着脸点了点头，将头靠在洛寒烟的肩上，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洛音，你一定要勇敢一点！
楚玉瑶牵着楚媚儿的手，走在队伍的中间。楚媚儿的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凌之一，又看一眼自己的娘，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楚玉瑶的脸颊依旧发烫，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被凌之一抱在怀里的感觉，那温暖的胸膛，有力的心跳，还有他身上清冽的男性气息，都让她心神荡漾。她长这么大，除了已故的夫君，还从来没有和别的男人这么亲密过。那种感觉，既让她感到羞耻，又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和甜蜜。
“娘，你在想什么呢？脸这么红。”楚媚儿故意凑到楚玉瑶耳边，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楚玉瑶吓了一跳，连忙回过神来，瞪了楚媚儿一眼，嗔道：“没什么，别胡说。”
“哦？是吗？”楚媚儿眨了眨眼睛，故意拖长了声音，“我还以为娘在想刚才被公子抱住的事情呢。”
“你！”楚玉瑶脸颊更红了，伸手轻轻拧了楚媚儿一下，“你这孩子，越来越没规矩了。”
楚媚儿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说道：“娘，你就别装了，我都看出来了。你喜欢公子，对不对？”
楚玉瑶的心跳骤然加速，连忙捂住楚媚儿的嘴，紧张地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才松了口气，低声道：“你小声点！别被别人听到了！”
“我就知道！”楚媚儿得意地笑了笑，掰开楚玉瑶的手，低声道，“娘，喜欢就喜欢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也喜欢公子，我不介意和娘一起嫁给公子的。在修仙界，这很正常啊。”
楚玉瑶看着女儿认真的样子，心里既感动又纠结。她沉默了片刻，低声道：“可是……我都一把年纪了，还曾经嫁过人，生过你。小友他那么优秀，身边又有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姑娘，他怎么会看上我呢？”
“怎么不会！”楚媚儿立刻说道，“娘你这么漂亮，又这么温柔，比那些年轻的小姑娘有韵味多了。公子一定会喜欢你的！而且公子不是那种肤浅的人，他看重的是人品，不是年龄和过去。”
楚玉瑶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心里的动摇越来越大。她抬头看向凌之一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或许，女儿说得对，她应该勇敢一点。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什么天女国第一人，我看也不过如此！”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不屑，“还不是只能靠女人？要不是那个凌之一走了狗屎运，你们天女国这次大比早就输得一败涂地了！”
“就是！一群女人而已，能有什么本事？也就是在家生生孩子，伺候伺候男人罢了！”另一个声音附和道，语气更加轻佻。
众人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凌之一抬头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的街角，站着几个身着蓝色锦袍的年轻男子，看服饰应该是千岛国的修士。他们的修为大多在元婴初期到中期之间，此刻正围着一个天女国的女子，出言嘲讽。那个天女国女子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修为只有筑基后期，此刻被几个元婴期修士的威压压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却依旧倔强地昂着头，不肯示弱。
“你们胡说！凌公子才不是走了狗屎运！他是凭实力赢的！”那个女子大声说道，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实力？”为首的那个千岛国修士嗤笑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一个区区元婴后期，能有什么实力？不过是运气好，遇到了几个废物罢了。要是遇到我们太子殿下，一招就能把他打趴下！”
“就是！我们太子殿下可是化神初期巅峰的强者，那个凌之一在他面前，连提鞋都不配！”另一个修士跟着说道。
“你们太过分了！”那个天女国女子气得浑身发抖，就要冲上去和他们理论。
“放肆！”为首的千岛国修士脸色一沉，猛地释放出元婴中期的威压，朝着那个天女国女子压去。
“啊！”
那个天女国弟子惨叫一声，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筑基期和元婴期之间的差距，宛如天堑，仅仅是威压，就足以让她毫无反抗之力。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为首的千岛国修士冷笑一声，收回了威压，不屑地说道，“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们面前叫嚣？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
那个天女国女子咬着牙，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元婴期的威压已经震伤了她的经脉，让她浑身无力。
“你们太欺负人了！”妘月月见状，气得小脸通红，就要冲上去教训那几个千岛国修士。
“等等。”凌之一伸手拉住了她，摇了摇头，“不用你动手。”
说着，他看向身边的叶紫涵，轻声道：“叶长老，麻烦你了。”
叶紫涵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杀意。她往前走了一步，身上骤然爆发出化神初期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朝着那几个千岛国修士压去。
“噗通！噗通！噗通！”
几声闷响，那几个千岛国修士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齐刷刷地跪倒在地，脸色惨白，浑身抽搐，口吐鲜血。化神期的威压，对于元婴期修士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他们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天而降，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他们的背上，让他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骨头都在“咯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化……化神！”为首的那个千岛国修士惊恐地看着叶紫涵，声音颤抖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在千岛国，化神期的强者都是高高在上的长老，他们这些普通的元婴期修士，连见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叶紫涵冷冷地看着他们，语气冰冷地说道：“刚才是谁说，天女国的女子只能在家生生孩子，伺候男人的？”
那几个千岛国修士吓得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一个劲地磕头求饶：“前辈饶命！前辈饶命！是我们有眼无珠，口出狂言，求前辈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求前辈放过我们吧！”
看着他们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叶紫涵眼中的杀意更浓了。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看不起女人的男人。
“饶了你们？”叶紫涵冷笑一声，“刚才你们欺负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了她？”
说着，她微微加重了威压。
“啊！”
那几个千岛国修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上的骨头开始寸寸断裂，鲜血从他们的七窍中流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叶长老，好大的威风啊！不过是几个不懂事的晚辈，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
随着声音，一道身影从街角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来人正是千岛国太子澜战龙，他穿着一身华丽的蓝色锦袍，面容俊朗，但眼神里却充满了阴鸷和傲慢。他的身后跟着几个千岛国的化神期长老，一个个面色不善地看着叶紫涵。
澜战龙走到那几个千岛国修士面前，随手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将叶紫涵的威压驱散。那几个千岛国修士如蒙大赦，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激地看着澜战龙。
“太子殿下，您终于来了！”为首的那个千岛国修士哭着说道，“他们天女国的人太欺负人了！我们只是说了几句话，她就对我们下这么重的手！”
“闭嘴！”澜战龙冷冷地喝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这几个废物，真是丢尽了他千岛国的脸。
那几个千岛国修士吓得立刻闭上了嘴，不敢再说话。
澜战龙转过身，看向叶紫涵，脸上露出一丝假惺惺的笑容：“叶长老，真是不好意思，手下人不懂事，口无遮拦，得罪了各位。我在这里替他们向各位赔罪了。”
他嘴上说着赔罪，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歉意，反而充满了挑衅。
叶紫涵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澜战龙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了凌之一身上，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怨毒和杀意。他上下打量了凌之一一番，嗤笑一声，说道：“凌之一，没想到你还敢出来。我还以为你会躲在女人的裙子底下，一辈子不敢出来呢。”
凌之一淡淡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地说道：“总比某些人，只会躲在手下人的后面，让他们出来当挡箭牌强。”
“你！”澜战龙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猛地释放出化神初期巅峰的威压，朝着凌之一压去。
这股威压比刚才叶紫涵的威压还要强大数倍，如同惊涛骇浪般席卷了整个街道。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街道两旁的宫灯剧烈地摇晃起来，灯光忽明忽暗。
那些天女国的低阶弟子，包括刚才那个筑基后期的弟子，瞬间就被这股威压压得昏迷了过去。就连一些元婴期的弟子，也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站立不稳，只能依靠着墙壁才能勉强支撑。
柳清漪、水云梦、星灿灿这些低阶化神的弟子，也感到一阵呼吸困难，体内的灵力运转变得滞涩无比，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她们连忙运转灵力，抵抗着这股威压，却依旧感到无比的吃力。化神初期巅峰和化神初期之间，虽然只有一个小境界的差距，但实力却天差地别。
妘月月、拓跋竹等八位女子，此刻也是有些难受。飞燕连忙释放出化神中期的威压，将她们护在身后，才让她们稍微好受了一些。
蘅芜君、苓采薇、楚玉瑶、洛寒烟、芷清卿五位化神期长老，一脸放松，这些威压对她们来说不值一提，蘅芜君手轻轻一挥便轻松化解周围的威压。
凌之一在她们的帮助下才没事，站在那里，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一脸玩味的看着澜战龙。
澜战龙愣住了，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他不敢相信地看着凌之一，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可恶！”澜战龙失声叫道；
凌之一笑了笑说道：“就这？”
澜战龙脸色铁青，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他猛地再次加大了威压，想要将凌之一压垮。
“够了！”
就在这时，蘅芜君上前一步，身上爆发出化神中期巅峰的威压，将澜战龙的威压硬生生地挡了回去。
“澜太子，这里是天女国的皇城，不是你千岛国。”蘅芜君冷冷地看着澜战龙，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你在这里肆意释放威压，伤害我天女国的弟子，是不是太过分了？”
澜战龙收回威压，脸色阴沉地看着蘅芜君，说道：“我只是在和凌公子切磋一下而已，何必这么认真。”
“切磋？”蘅芜君冷笑一声，“用威压切磋？澜太子的切磋方式，还真是特别。”
“院长，别跟他一般见识。”凌之一开口说道，“大比在即，我们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免得影响了比赛。”
蘅芜君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澜战龙一眼，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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