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小燕，嘻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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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洪亮，透过灵力传遍广场每一个角落，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
凌之一站在高台正中，二十四位新娘分列两侧，齐齐转身，面向广场前方的天地祭坛。
“一敬天地大道，证此盟誓。”
随着血雅的声音落下，凌之一与二十四位女子齐齐躬身，对着天地祭坛深深一拜。
刹那间，二十四道化神气息同时收敛，转而散发出柔和的灵力波动，与天地灵气隐隐共鸣。高台上灵光流转，隐隐有祥云汇聚，瑞气千条，看得台下弟子们目瞪口呆，满心震撼——这可是二十四位化神同时敬天，引动了天地灵气的呼应！
“二敬同道初心，共赴道途。”
第二拜，凌之一与二十四位女子相对而立，彼此躬身一礼。这一拜，是敬往后漫长修行路上的相伴相持，是敬同生共死的道侣之约。
台下的弟子们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点艳羡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由衷的祝福与感慨。二十四位化神大能，愿意与凌长老共结道侣，共赴大道，这本身就是一段传奇。
“三立同心之誓，生死与共，荣辱同担。”
第三礼，凌之一伸出手，二十四位女子依次将手搭在他的掌心。灵力在彼此掌心交汇，纯阳圣体的温热阳和之气，与女子们各异的灵力相融，形成一道柔和的光带，将所有人连在一起。
“我凌之一，在此立誓：与诸位道侣，共修大道，同生共死，不离不弃。”
“我等在此立誓：与夫君凌之一，共修大道，同生共死，不离不弃。”
齐声的誓言响彻广场，灵力共鸣引发的灵光冲天而起，在天盟上空形成一道绚丽的光虹，经久不散。
台下沉寂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恭喜凌长老！恭喜诸位长老！”
“天盟万年！大道可期！”
弟子们的欢呼声震耳欲聋，元婴长老们也纷纷拱手道贺，脸上满是笑意。只是不少男弟子喊着喊着，声音就带上了几分哭腔——二十四位仙子啊，就这么都成了凌长老的道侣，她们连道侣大典都一起办了，彻底没指望了！
“呜呜呜……我的仙子们……就这样都名花有主了……”
“破防了家人们……本来还想努力修炼争取一下，现在直接心碎成渣……”
“别嚎了！能跟着这么多大能一起修行，是咱们的福气！再说了，凌长老是什么人？换你你配吗？”
“……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难过……”
哀嚎声与欢呼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广场热闹非凡。
大典在一片喧闹中落下帷幕。接下来是喜宴，各峰弟子按次序入席，推杯换盏，喜庆的气氛蔓延到天盟的每一个角落。
高台上的喜席上，二十四位新娘换下了厚重的嫁衣，穿上了轻便的常服，围坐在一起说笑。妘月月、拓跋竹几个性子活泼的，轮番给血雅、舞倾城几位姐姐敬酒，闹得不亦乐乎。
酒过三巡，夜色渐深。
妘月月眼珠一转，凑到众人中间，大声道：“姐妹们，咱们商量个事儿呗！今晚……就让飞燕姐先陪夫君吧！毕竟飞燕姐是咱们里头最早跟着夫君的，又是统领，理应第一个！”
这话一出，满桌都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善意的笑声。
“月月说的是，飞燕姐姐理应居首。”柳清漪温柔地笑着点头。
“没错，我们不急，慢慢等就是了。”莘云舒也跟着附和。
“就是就是，飞燕姐快去吧！别让夫君等急了！”拓跋竹笑得一脸促狭。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把第一个夜晚推给了飞燕。
飞燕原本正端着茶杯喝茶，闻言猛地呛了一下，脸颊瞬间红透，一直红到了耳根。她放下茶杯，瞪了妘月月一眼，那眼神本想带着几分冷厉，可因为脸颊泛红，反倒像嗔怪似的，没半分威慑力：“你们……别胡说。”
“哎呀飞燕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妘月月笑着推了推她的胳膊，“都是自家姐妹，谁先谁后不一样嘛！你就别推辞啦！”
正闹着，血雅抱着小莲生，和毒夕云、舞倾城、云霓一起走了过来。血雅挑了挑眉，看着满脸通红的飞燕，故意打趣道：“夫君已经回寝殿等着了。飞燕妹妹，今晚……可没人打扰你们了。晚上你可得让着点夫君，别太孟浪，啊？”
毒夕云也掩着嘴笑：“是啊，妹妹身子娇，夫君可得轻点儿。”
舞倾城虽没说话，却也弯着唇角，眼底满是笑意。云霓温柔地补充：“寝殿都收拾好了，热水也备下了，妹妹快去吧。”
几位主母你一言我一语，说得飞燕头都快埋进胸口了，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几句，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能狠狠瞪了一眼笑得最欢的妘月月，起身快步离开了喜宴，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满桌女子笑得更欢了。
……
飞燕一路快步走回凌之一的主寝殿，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
推开殿门，寝殿里点着柔和的红烛，暖融融的光晕铺满整个房间。凌之一正坐在桌边等她，见她进来，笑着站起身，走上前轻轻将她揽进怀里。
“小燕，这一天，我等得太久了。”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滚烫的气息，落在飞燕耳畔。
飞燕浑身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轻轻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小声道：“夫君……我也是。”
两人都想起了上一次在天女国燕闺里的情景。那一夜，也是这样的红烛，也是这样的二人世界，箭在弦上之际，却被人突然打断，好好的春宵不了了之。
“今日……不会有人来打扰了。”凌之一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道。
飞燕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两人相拥着腻了好一会儿，指尖摩挲着彼此的衣料，气氛越来越暧昧。忽然，飞燕轻轻推开他，抬起头，脸颊绯红，眼神却带着几分坚定：“夫君……你等我一下，我去换身衣裳。”
说完，不等凌之一回应，她便转身快步走进了内室的屏风后面。
凌之一坐在床边，笑着摇了摇头，耐心等待着。
约莫一刻钟，屏风后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凌之一抬眼望去，呼吸骤然一滞。
只见飞燕从屏风后缓缓走出，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衣。那纱衣款式极其大胆，近乎透明，只在关键部位点缀着少许黑色蕾丝，勉强遮住关键处，却更添朦胧诱惑。纱衣之下，她未着寸缕，雪白的肌肤在黑纱下若隐若现，饱满得惊人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几乎要撑破那层薄纱。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挺翘的臀线在纱衣下勾勒出完美的弧度，惊心动魄。
最勾人的是她的腿。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裹着黑色的吊带丝袜。丝袜薄如蝉翼，带着细腻的哑光质感，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袜口是精致的黑色蕾丝边，用两条细细的黑色吊带连接着腰间的黑色束带，完美勾勒出她的腿根线条。丝袜紧贴肌肤，将腿部每一寸流畅的肌肉线条都勾勒得淋漓尽致，在红烛的光晕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又冷艳又性感。
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细高跟凉鞋，鞋跟三寸有余，衬得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愈发修长。凉鞋是露趾设计，十根脚趾涂着深红色的甲油，在黑色鞋面的映衬下，如同十颗饱满的樱桃，诱人至极。
飞燕显然极不习惯这身装扮，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双手不自觉地想挡在身前，却又知道挡不住，只能微微垂着头，眼尾泛红，声音发颤：“夫……夫君……这样……可以吗？”
凌之一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喉咙发干，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站起身，大步走到飞燕面前，目光灼热地在她身上流连，从她羞红的脸颊，到那对颤巍巍的饱满胸脯，再到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最后落在她涂着红甲的玉足上。
“小燕……”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真美……。”
飞燕听到他的赞美，心头一跳，鼓起勇气抬起头，对上他灼热的目光。四目相对，红烛摇曳，空气中的暧昧温度节节攀升。
下一秒，凌之一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飞燕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温热的呼吸洒在他颈侧。
“蜡烛……”她小声提醒。
凌之一心念一动，一道劲风拂过，殿内红烛应声而灭，只留窗外月光透过窗棂，洒下一地银霜。
他将飞燕轻轻放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床上，俯身压了上去。飞燕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身体绷得紧紧的，紧张得指尖都泛了白。
“小燕，别紧张……”凌之一在她耳边低语，温柔地吻过她的额头、眉眼、鼻尖，最后落在她柔软的唇上。
吻逐渐加深，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愈发急促，衣衫滑落，散了一地。
“夫君……”飞燕无意识地唤着，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媚。
红罗帐暖，春色无边。
一夜缠绵，抵死缠绵。
窗外的月升了又落，殿内的喘息与低吟久久未歇。
……
次日天光大亮，寝殿内一片狼藉。
黑色的吊带丝袜被扯得歪歪扭扭，一只落在床边，一只挂在屏风上，袜身勾破了好几道口子，蕾丝边也扯松了。地上散落着凌乱的衣料，红烛早已燃尽，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飞燕靠在凌之一怀里，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有气无力地靠在他胸膛上，微微喘着气。她的脖颈、锁骨、胸口都布满了淡淡的红印，像是落了一身的红梅。那处饱满的胸脯微微发疼，带着麻酥酥的触感，连动一下都觉得酸。
“夫君……你都把我弄疼了……”她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委屈，轻轻捶了一下凌之一的胸口，却软绵无力，像撒娇似的。
凌之一笑着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语气里满是歉意与宠溺：“抱歉，小燕，是我疏忽了。”
飞燕摇摇头，脸颊泛红：“……没事的夫君。”
凌之一失笑，揉了揉她的头发。两人又依偎了一会儿，才缓缓起身。
飞燕刚一下床，腿就软了一下，幸好凌之一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她低头一看，只见腿上的丝袜破了好几处，袜口的蕾丝都扯坏了，肌肤上到处都是淡淡的红印，胸前更是又胀又疼。再看向床单，那一抹醒目的嫣红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飞燕脸颊瞬间爆红，连忙手忙脚乱地扯过床单，想把那抹红藏起来，耳根都红透了。
凌之一看着她慌乱害羞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
“笑什么！”飞燕瞪了他一眼，却没半分气势，反倒娇俏得很。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番，换了身干净的衣物，便相对盘腿坐在玉床上，开始修炼。
朝阳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金边。殿内安静祥和，只有彼此的呼吸与灵力流转的轻响。
一夜春宵，不仅是情意交融，更是道途上的彼此成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