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第二修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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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漫过天盟群山的轮廓，将层层殿宇镀上一层暖金。凌之一立在后山静室的石阶前，目光扫过云气缭绕的各峰，能清晰感知到数十道化神级别的气息错落分布——蘅芜君深如瀚海的化神中期巅峰威压稳稳坐镇，血雅烈焰般的化神中期气息横亘炎峰方向，舞倾城清冽如月华的化神初期气息笼罩主殿，再加上楚玉瑶、洛寒烟等一众化神初期长老，层层叠叠的威压如同无形的气网，覆压在整座天盟上空。
宓露之后，他已在静室中稳固了三日经脉。十位女子的纯厚元阴与纯阳圣体交融，一遍遍冲刷拓宽着经脉，将元婴淬炼得愈发凝实。但他并未急于突破化神——纯阳圣体的雷劫威力是常人十倍，根基差一分，凶险便多十分。他要做的，是将道基打磨到牢不可破，再一举破关。
而接下来的数天，便是他打磨道基的一程。
柳清漪、水云梦、星灿灿、楚媚儿、霄琪、苕御陌、洛音、玦怀迎、珩笙，九位天女国天骄，皆是处子之身，元阴纯厚，各携灵气特质。
第一位：柳清漪
寝殿内熏着淡淡的竹叶香，纱帘垂落，烛影摇红。
柳清漪端坐在床边，一身月白纱质睡裙衬得她温婉娴静，腿上是一双淡绿色竹叶暗纹连裤丝袜。那袜子以上等云纱绢丝织就，经清晨竹叶露浸泡三昼夜，触手软如云絮，袜身织着极淡的竹叶暗纹，平素隐而不显，只在烛火下泛着极浅的绿光，与她鬓边的玉簪相映，清雅得像一幅仕女图。
她指尖轻轻绞着帕子，见凌之一进来，脸颊“唰”地泛起红晕，垂着眼帘轻声道：“夫君。”
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藏不住的情意。
凌之一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入手的身躯微微发颤，却没有半分抗拒，反而轻轻往他怀里靠了靠。
“清漪，委屈你了。”凌之一温声开口，指尖拂过她柔顺的长发。
柳清漪猛地抬眸，杏眼里漾着柔光，轻轻摇头：“不委屈。能陪在夫君身边，是清漪的福气。”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更轻了些，“其实……早在天女国承露院初见夫君时，清漪便……便心生倾慕了。只是那时身份有别，不敢妄言。如今能得夫君垂怜，与君结为道侣，我心中欢喜得很。”
她素来温婉恬静，从不肯轻易表露心意，此刻将藏了许久的心事说出口，耳根都红透了，却还是勇敢地抬眸望着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爱慕。
帐暖春深，烛火摇曳，二人心意相贴，以道侣之礼行阴阳相济之法。柳清漪性子温柔，连灵元交融时都带着体贴，初行功法的滞涩感袭来时，她只是眉尖微蹙，眼眶泛红，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出声，反倒还伸手轻轻抚着凌之一的后背，似在安抚他。
云收雨歇时单子上一缕红梅，凌之一盘膝坐于身侧闭目调息。她的灵元温润绵长，带着音律清灵之气，顺着经脉缓缓流淌，所过之处，经脉壁都被滋养得愈发柔韧。
一夜无话，一室安然。
第二位：水云梦
第二位的寝殿里，泛着淡淡的水露寒气。
水云梦立在窗边，银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身后，一身冰蓝睡裙勾勒出高挑纤细的身形。她腿上穿着冰蓝色水光渐变连裤丝袜，以千年冰蚕丝与天河灵丝混纺而成，从脚踝的透明冰蓝无缝过渡到大腿的深海蓝，袜身织着隐形水波纹暗纹，走动时如天河流水，清冷出尘，像一尊置于寒潭之上的玉雕。
见凌之一进来，她只是微微颔首，声音平静：“夫君。”
可若仔细看，便能发现她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起，耳尖泛着极淡的粉。这位素来沉稳冷静、临危不乱的天女国天骄，在今夜，终究是露出了几分少女般的无措。
凌之一走到她面前，伸手拂过她鬓边的银发，轻声道：“在想什么？”
水云梦抬眸，丹凤眼里漾着细碎的光，低声道：“在想……从前总觉得修行大道，孤身一人便好。直到遇见夫君，才知有人并肩同行，原来是这般滋味。”她素来不擅说情话，这番话说得有些生硬，却字字真心。
凌之一低笑一声，打横将她抱起。水云梦低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清冷的面容上终于泛起明显的红晕。
帐幔落下，冰蚕丝的微凉与肌肤的温热交织。水云梦起初还强自镇定，竭力维持着平素的冷静，可随着灵元交融、情深入骨，她紧绷的肩背渐渐软了下来，清冷的丹凤眼蒙上一层水雾，眼尾泛红，平日里生人勿近的威严尽数化作绕指柔。
她的灵元温润绵长，入体后如天河奔涌，一遍遍冲刷着凌之一的经脉，将拓宽后的经脉壁打磨得愈发光滑坚韧。
事后单子上一缕红梅，水云梦背对着他侧卧，肩头却微微往他这边靠了靠，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夫君，早些歇息。”
凌之一从身后搂住她的腰，能感觉到她身躯微僵，却没有躲开。外冷内热的性子，从来都藏在清冷的表象之下。
第三位：星灿灿
第三位的寝殿，刚推开门就听见了细碎的声响。
星灿灿坐在床边晃着双腿，一头金色的卷发蓬松柔软，像撒了满肩阳光。她特意穿了金色星光碎钻连裤丝袜，上等日光绢丝混着天然金粉与碎钻，在烛火下如星光洒落腿间，璀璨又灵动，与她圆溜溜的大眼睛相映，满是少女的娇俏活泼。
看见凌之一，她立刻蹦跳着扑过来，挽住他的胳膊晃了晃，杏眼亮晶晶的：“夫君！你可算来了！你看这袜子好看吗？我特意挑的穿给夫君你看的！”
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脸颊泛着健康的粉晕，像只快活的小鸟。可真当凌之一俯身揉了揉她的发顶，她却瞬间僵住了，睫毛抖得像小扇子，连呼吸都忘了。
初行阴阳相济之法时，灵元冲撞的酸胀感袭来，她“唔”了一声，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瘪着嘴，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喊疼，小手攥着凌之一的衣袖，指节都泛了白。
“没事吧？”凌之一低声哄她。
星灿灿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硬撑着：“没事的夫君”
话虽这么说，眼泪却簌簌往下掉，像颗受了委屈的小金豆子。
她的灵元明亮鲜活，入体后如漫天星光洒落丹田，暖洋洋的，连元婴都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边。
事后单子上一缕红梅，星灿灿窝在凌之一怀里，还在碎碎念：“夫君……以后你要经常陪我看星星好不好？天盟的星星，好像比天女国的还亮……”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睫毛沾着湿意，就这么睡着了。
一室暖光里，尽是她最纯粹的心意。
第四位：楚媚儿
楚媚儿的寝殿，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香。
楚媚儿斜倚在床头，酒红色的波浪长发松松垂在胸前，一身酒红睡裙勾勒得曲线玲珑。她腿上穿着酒红色玫瑰暗纹连裤丝袜，以玫瑰灵丝织造，经百年玫瑰精油浸泡，袜身织着立体玫瑰暗纹，在烛火下泛着诱人的柔光，媚态天成，像一朵盛放的红玫瑰。
见凌之一进来，她习惯性地勾了勾唇角，桃花眼水波流转，便要放出惯常的媚态。可指尖刚碰到凌之一的衣襟，她却忽然顿住了，眼神闪烁了一下，反倒别开了脸，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这位“媚骨仙子”，到了交付真心的这一刻，反倒乱了阵脚。那些用来迷惑敌人的手段，在真心倾慕的人面前，半分都用不出来。
“怎么了？”凌之一低笑着捏住她的下巴。
楚媚儿抬眸，桃花眼里少了几分刻意的勾人，多了几分真实的羞怯，声音发闷：“夫君就别打趣我了……我……我又不是真的放荡。”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从前那些，都是用来保命的手段。我楚媚儿认定了一个人，便是一辈子。从今往后，我的媚术，只给夫君一个人看。”
话音未落，凌之一便俯身吻了吻她的额角。
红烛暖帐之中，她褪去所有刻意风情，只剩真心相付。初行功法的滞涩感让她浑身一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闷哼。她素来妖娆，此刻却卸下了所有防备，只剩下最真实的羞怯与隐忍。
她的灵元带着淡淡的桃花香气，绵里藏针，却纯厚无比，入体后带着一股奇异的穿透力，将经脉深处淤积的细微杂质尽数化开。
事后单子上一缕红梅，她埋在凌之一胸口，手指轻轻画着他的胸膛，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夫君，你可不许负我。不然……不然我就毒死你。还有，对我娘温柔点。”
话是狠话，语气却软得像棉花。
第五位·霄琪
霄琪的寝殿，空气里都带着几分清冽的寒意。
霄琪端坐在床边，一身素白劲装睡裙衬得她英姿飒爽，乌黑的高马尾虽已散下，却依旧透着凌厉之气。她腿上穿着冰蓝色雪花暗纹连裤丝袜，冰纹蛛丝与玄冰灵丝混纺而成，袜身织着极淡的雪花暗纹，触感冰凉坚韧，一如她冷傲孤高的性子。
见凌之一进来，她只是微微颔首，薄唇轻启：“夫君。”
声音清冷，脊背挺得笔直，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倒像是要去演武场比剑，而非与夫君行双修之礼。
凌之一走到她面前，伸手抚上她的脸颊。霄琪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躲开，却又硬生生忍住了，只是睫毛剧烈颤了颤，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这么紧张？”凌之一轻笑。
“我没有。”霄琪立刻反驳，语气却没什么底气。她素来冷傲，天不怕地不怕，可面对这般亲密的修行场景，竟比面对化神强敌还要无措。
帐幔落下，冰丝的凉与肌肤的热碰撞在一起。初行功法的酸胀感袭来时，霄琪只是眉尖猛地一蹙，薄唇紧抿，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只有攥紧床单的手指暴露了她正在承受的痛感。她从头到尾都一声不吭，硬气得很，只有眼底泛起的一丝水光，泄露了她并非毫无感觉。
她的灵元清冽纯粹，与纯阳圣体的至阳之力交融，阴阳相济，发出滋滋的轻响，经脉在冷热交替中被淬炼得愈发坚韧。
事后单子上一缕红梅，她立刻别过脸，装作闭目调息，却没有推开凌之一伸过来的手臂。凌之一替她掖好被角时，能看见她紧抿的唇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丝极淡的弧度。
冰雪消融，不过一瞬。
第六位：苕御陌
苕御陌的寝殿，安静得几乎能听见烛火跳动的声音。
苕御陌规规矩矩地坐在床边，一身灰色布裙朴素干净，腿上穿着灰色波点透明暗纹连裤丝袜，棉丝混纺材质混入阵纹灵丝，袜身织着极淡的波点暗纹，低调沉稳，一如她沉静寡言、醉心阵法的性子。
见凌之一进来，她立刻站起身，微微躬身：“夫君。”
声音平稳，表情认真，倒像是在向长官汇报阵法进度。
凌之一被她这副严肃的模样逗笑了：“放松些。”
苕御陌愣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红，点了点头，又重新坐好，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眼神专注地看着凌之一，仿佛在听他布置阵道任务。
直到凌之一俯身靠近，她才猛地回神，身体瞬间绷紧，眼睛微微睁大，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
初行双修时，滞涩感袭来，她只是眉头微动，嘴里轻轻数着“一、二、三……”，竟像是在测算灵元运转的节律与持续时间。那副认真又木讷的模样，让凌之一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别想了,小媳妇儿。”凌之一低声在她耳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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