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去处!潞、泽被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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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王仲穆身后的队列,看见那几十个衣裳褴褛的女人,脸上闪过诧异。
出去剿匪,怎么把女人带回来了?
但他是个识趣的,不该问的不问,躬身让到路边,目送这行人进城。
可剿匪后,那可能出现的调令一直也没出现。
王仲穆便恢复了往日的作息,每日卯时不到便起,赤着上身在院子里练马槊和铁挝。
马槊经过几次实战,是越用越顺手。
那铁挝更是一样——更适合他,一挝砸下,碗口粗的木人桩都能炸开口子。
秦虎和黄狗轮流值守内外院。
不时会有信使快马加鞭从潞、泽前线赶回来,将葛进忠的信报直接送到王仲穆府上。
王仲穆每回接了信,便搁在石桌边上,练完一轮之后才拆开来看。
这已是第三封了。
只见上面写着:
“某在潞州城内写下,城外喊杀声刚歇,就不客套了。”
“城下战事日紧,晋军疯了般日夜攻城。”
“城中守军连日苦战,甲胄不卸,刀不离手。”
“某麾下弟兄,也已折损三成。”
“只是一事,实在窝火。”
“某与叔父所率精锐,在晋军撤军之际,竟被抽离了潞州城!”
“调了一个某连名字都没听过的守将来顶。”
“晋贼断不会甘心潞州被夺,下次再来,势必声势更加浩大。如今抽调走叔父,某实不解……”
王仲穆也没看懂,许是还有什么别的部署?
不过葛兄确实倒霉,先是携大胜之势北上,结果被陈章拖累,以至退兵。
如今又被抽调离潞州前线,没了守城之功……
这一日,王仲穆照旧起了个大早,赤着上身在院子里练马槊。
就在这时,外院传来一阵脚步声。
秦虎大步跨进内院,抱拳开口:“将军,大郎君召见。”
王仲穆将马槊往兵器架上一搁,接过秦虎递来的布条擦了把汗。
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了。
这段日子,除了葛进忠不时的“牢骚”书信,大概每过十天半月的样子,朱友裕也会找自己一次。
如今天下四战,两人在这许州城倒是难得的躲起了清闲。
王仲穆有时候觉得,这也就是朱温的儿子了——不用身临一线,或者说本身他的军功已足够耀眼,没必要再拼杀一线、置身险地。
他将布条搁在石凳上,披上外袍,大步出了院门。
刺史府外院正堂,朱友裕正坐在案后,神色淡然。
张氏候在一旁,见王仲穆进来,便起身退了出去。
王仲穆抱拳行礼:“大郎君。”
朱友裕开门见山:“潞、泽二州失守了。”
王仲穆脸上神色变化不大。
朱友裕看了他一眼,语气意外:“葛进忠和你说的?”
对于朱友裕知道自己和葛进忠往来密切这件事,王仲穆并不奇怪。
他早猜到,自自己成了朱友裕的心腹后,自己的底细就一定会被查个干净——好在自己当初和琅娘的事做得仔细。
“没有。”王仲穆如实回道,“葛兄只告诉我,他和葛将军撤出了潞州城。”
“那你不好奇,为何父王要在这关键时候将葛将军调走?”
一边说着,朱友裕一边将案上的地图摊开,手指点在潞州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