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去卢龙！地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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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重霸到底没能再攻两日。

次日攻城，乱军依旧推着云梯往上冲，可冲势明显不如前几日悍勇。

兵卒不等箭矢射到便先往后缩，被后面督战的老卒拿刀顶回去，才勉强又往前涌。

李重霸看得清楚，各镇指挥手下的老卒上的少了，先前冲在最前头的那些悍卒，今日多半缩在阵后，顶上来的尽是些裹挟的州兵。

李重霸脸色阴沉，正要再喝令督战，几名镇军指挥使已策马上前，语气轻慢：

“李兄，弟兄们怕是累了，攻不动了。”

意思很明显：各州镇兵聚在此地，唯有一个目的——破城！

如今城攻不下来，身后朱温追兵将至，再耗下去，等前后夹击，他们这些人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谁还肯把自家精锐往城下填？

李重霸开口：“你们想做什么？”

仍是那赵姓指挥开口：“当去卢龙！”

李重霸眉头一皱，卢龙？投刘仁恭？

众人没提“过太行，入河东”，那里的地形，大军实在过不去，而没了兵权，他们这些人去了，也不过是寄人篱下苟活罢了。

李重霸一时没应声。赵姓指挥也不催，只把马缰一勒，退后半步，其余几名镇军指挥使皆冷眼看向李重霸。

你李重霸先起的头不假，可这几万人马不是你一个人的。你答应，大家一起走；你不答应，大家照样能走！

李重霸迎着那几道冷眼，心下一沉，也只得应道：“那便去卢龙。”

……

夜里，李仲穆刚在长河南岸看完地形，回到历亭临时设的营帐里，派出去的哨骑就回来了。

哨骑掀帘入帐，叉手禀报：“节帅！魏博乱军已过博州，正往北压，前锋离长河不到两日路程，看旗，不下三四万！”

李仲穆眉头皱起，他没想明白。

这些乱兵据城得甲，怎么可能几日功夫就被破城了！

一时间他甚至想到了，这是不是针对他做的局，驱狼吞虎？

那兵卒见李仲穆脸色难看，良久才听到一声：“再探！”

“诺！”

李仲穆目光再度落在舆图上。

灯下，长河、历亭、德州三个点标得清楚。

他盯着舆图看了很久，手指先点在长河以南那段旧黄河故渎的堤岸上，又顺着堤岸往东划到德州，再往西划到历亭。

乱军没走成德，是往北压，那便是走博州—长河—德州这条线。

李重霸要走这条路，就必须从长河南岸那片滩地过。

滩地泥泞，大队展不开，便只能从堤岸正面挤。

李仲穆有了想法，当即喝道：“秦虎！把王彦章、单廷珪、孟审澄、侯温裕、李虔裕都叫来。”

“诺！”

而秦虎刚出帐，李仲穆便提笔写起了军牒，随后，待墨迹稍干，盖上了自己的节帅印。

“来人！”

门外亲卫入帐：“节帅。”

“将此信快马送去德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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