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神界秘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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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天域悬于九天之上。

若柔踏出传送阵时，脚下是一片浮空的洁白广场。放眼望去，云雾在脚下翻涌，无数琼楼玉宇隐在云海深处，偶有仙鹤长鸣掠过天际。这里是紫霄世家的根基之地，隐世不出，却也俯瞰万界。

她将那卷卷轴握在手中，一路穿过重重殿阁，来到一座通体墨玉铸成的大殿前。殿门两侧各立着一尊石兽，形态狰狞，双目猩红，隐隐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若柔在门前驻足片刻，深吸一口气，这才推门而入。

殿内光线昏暗。紫霄家主若渊坐在上首，正闭目调息。他面容清癯，鬓角霜白，看上去像个儒雅的中年文士，可周身隐隐流转的气息，却让整座大殿的灵气都微微凝滞。若柔走到近前，躬身一礼：“父亲，我回来了。”

若渊缓缓睁开眼：“东西拿到了？”

“拿到了。”若柔双手呈上卷轴，“是在香洲一个一流世家手中截获的。那世家的人似乎察觉到此物非同小可，正要送往更高层级。我亮出紫霄令，他们不敢阻拦。”

若渊接过卷轴，没有立即查看。他将卷轴握在手中，拇指在轴面上轻轻摩挲，目光却落在若柔脸上：“你看过了？”

若柔犹豫了一下，如实道：“看过部分。似乎是地下祭坛的影像，有一些女子被献祭的画面，像是某种邪神祭祀。但影像残缺不全，我看不完整。”

若渊沉默了片刻，将卷轴收入袖中：“此事到此为止。你辛苦了，回去歇息吧。”

若柔没有动。她站在原地，迟疑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父亲，那卷轴里记录的到底是什么？能让您亲自下令让我去取，还特意嘱咐不可惊动旁人……女儿斗胆，想知道其中缘由。”

若渊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中带着一种若柔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肃然，有凝重，还有一丝深藏的忌惮。良久，他开口，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有些事，你不知道比知道要好。回去吧。”

若柔张了张口，终究没有再多问。她了解父亲的性子。他说不能说的事，便是天塌下来也不会吐露半个字。她行了一礼，转身向殿外走去。

“等等。”若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若柔停下脚步，回过头。

“下界遇到的那个年轻人，你留意过？”若渊问。

若柔微微一怔，想了想，道：“女儿去取卷轴时，上官家偏厅外站了一个年轻男子，衣着普通，修为只有地仙境。他是上官家请来的客人，似乎是某个府城的家主。女儿当时没有多看，只知道他姓左。”

“左……”若渊低声重复了这个字，目光幽深，却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挥了挥手：“去吧。”

若柔退出大殿。

殿门合拢的那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殿内昏暗的灯光里，她的父亲手持卷轴，正缓缓起身，走向大殿深处一道她从未见过的暗门。若柔心中浮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却说不清那究竟是什么。

她压下心底的疑云，转身离去。

墨玉大殿的深处，是一条幽长的甬道。

若渊缓步走完甬道，在一扇石门前停下脚步。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将卷轴恭恭敬敬地托在双手之中，这才抬手叩响石门。

“进。”里面传出一个孩童般清嫩的声音。

若渊推门而入。石门后的房间陈设极其简单，只有一方石案、一盏青灯、一只蒲团。石案上供着一尊神像，面目模糊，唯有一双眼眸深邃如渊。蒲团上盘坐着一个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孩童，生得白白净净，双眸微阖，呼吸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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