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回到冰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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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喧嚣鼎沸。

顾曜之被一众商界人士层层围住，几番客套周旋，好不容易才得以脱身。

他抬眼扫过周遭璀璨人群，目光快速掠过全场，却始终寻不到徐蕴初的身影。

身侧的秦昱哲看得真切，笑着打趣：“到处张望，找你老婆？”

顾曜之神色淡淡，并未接话，反倒带着一丝冷意提醒：

“我已婚，别给我招惹麻烦。”

秦昱哲与赵淇私交尚可，他这句话，已然是隐晦警告。

“我有分寸，不干缺德事。”

秦昱哲摊手，随即中肯评价，

“说实话，你老婆比赵淇出众太多，就是性子太冷，看着不好相处。”

顾曜之斜睨他一眼，语气疏离：“与你无关。”

说罢，他将杯中香槟一饮而尽，空杯随手交给路过的侍者，抬步径直寻人。

秦昱哲在后唤他：“去哪？”

无人应答。

顾曜之踏上二楼回廊，刚转过拐角，便迎面撞上赵淇。

女孩站在光影暗处，眼底积压多年的不甘彻底绷不住，死死盯着他，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

“顾曜之，你宁愿接受一场利益联姻，娶一个吸血的女人，都不肯回头看我一眼？你迟早会后悔！”

自得知他领证结婚的那天起，委屈与执念便日日堆积，此刻尽数翻涌，眼眶通红。

“她好不好看，轮不到你评。”

顾曜之耐性耗尽，语气极淡，

“谁告诉你她吸我血？你凭空臆想的？”

他对赵淇多年的追逐，从未有过半分动容，无心动，无怜惜，连多余的情绪都生不出来。

说完，他不再停留，径直离开。

不远处的露台角落，徐蕴初与谭姗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距离太远，两人的对话听不真切，却能看清赵淇泛红的眼眶与顾曜之全然漠然的姿态。

谭姗轻声感叹：

“赵淇追了你老公好几年，掏心掏肺，可顾曜之自始至终，半点余地都没给。”

徐蕴初垂眸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语气轻得像风：

“所以，是我抢了她想要的人？”

“没有。”谭姗立刻反驳，

“他们从来没有过半分关系。”

徐蕴初浅浅勾唇，带着几分通透的漠然：

“也是，有关系他们应该在一起了，也就不用联姻了。”

不知何时，顾曜之已然站在她们身后。

谭姗瞳孔微缩，立刻用眼神示意徐蕴初，可她兀自失神，全然没有察觉。

只听她轻声自语，带着一丝自嘲的平静：

“他这辈子最错的决定，就是娶了我。”

空气骤然凝滞。

顾曜之的嗓音裹挟着彻骨的寒意，沉沉落下：

“联姻是你们徐家主动提的。是不是错误决定我自己都不清楚，你倒是挺清楚的？”

他素来厌恶旁人擅自揣测他的心思，更受不了这副模样——仿佛嫁给他，于她而言是天大的委屈与将就。

也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怎么在乎她的看法。

徐蕴初心头微顿，蓦然回眸，撞进他覆满寒霜的眼眸。

她唇瓣微张：“你偷听我说话。”

顾曜之不置可否，只冷冷吐出两字：“走了。”

谭姗见状急忙上前想要解释：“顾总，您误会初初的意思了……”

顾曜之已然转身，背影冷硬决绝，分毫未留。

“姗姗，你去找你哥吧。”徐蕴初神色平静，对谭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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