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想离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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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面上任何项目，回报率都比秦昱和的医药研究快得多。”

话语里带着不易察觉的不悦与压制。

徐蕴初情绪不起波澜，只淡淡回了一个字：“嗯。”

她不想解释。

旁人看不懂，她自己心里清楚。

她投的从不是项目，只是想尽自己所能，替曾经疼爱过她的人，留住一丝生机。

顾曜之轻易听出她字句里的敷衍。

他不再说话，胸腔却一点点沉冷下去。

方才谭姗那句玩笑话，反复在脑海盘旋——

等你伯母单身的时候。

单身？

他侧头，目光沉沉锁住垂头看手机的女人，眸色锋利冷冽，骤然开口：

“你想离婚？”

徐蕴初指尖微顿，抬眸望进他深不见底的墨眸，语气平静无波：

“你想离吗？”

她想离，但不是现在。

顾曜之眸色骤然收紧，语气压着隐忍的愠怒：“徐蕴初，你到底把婚姻当成什么？”

徐蕴初微微怔神。

她不懂他的怒气从何而来。

对他而言，这场联姻本就是利益捆绑，挣脱开来，他不必再被徐家、被徐令山无休止拖累吸血，本该是解脱。

旁人的婚姻是锦上添花。

唯独他们，只剩冰冷的捆绑、权衡与消耗。

她目光清淡，坦然道：

“如果你想离，随时可以。”

话音落下，她重新垂眸看向手机，心底毫无起伏，一片死寂。

她不曾见过旁人的联姻是什么模样，——

应该比他们好。

顾曜之定定凝视她淡漠疏离的侧脸，良久，唇线绷得愈发凌厉，周身气压低至谷底。

车子一路沉寂归家。

回到别墅，徐蕴初取了衣物径直去洗澡。

等她洗漱完毕、护肤结束回到卧室，屋内空空，顾曜之并不在。

她没有多想，躺下身，闭眸入睡。

周六下午。

徐蕴初结束四天的出差。

车子停车库，她推门进屋，佣人立刻上前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

文姨笑着迎上来：“少夫人回来了。”

徐蕴初淡淡应声，低头换鞋时，视线轻轻扫过玄关。

顾曜之的拖鞋不在，她便知晓，他在家。

此刻二楼书房内。

顾曜之刚收到秦昱和发来的消息：

【欠你的七千万，已全部还清。】

他指尖抵着屏幕，眸光微沉。

答案早已心知肚明。

楼下，徐蕴初喝完一杯温水，缓步上楼。

这四天在外住酒店，她竟夜夜失眠。

想着可能是婚后几乎没出差的原因，反倒身心不适。

她回到卧室，随意坐在沙发上，指尖低头回复几条工作消息。

长发被一支简单发夹随意挽起，鬓边垂落一缕软发，衬得眉眼清冷，难掩连日奔波的疲惫。

不多时，处理完手头工作的顾曜之推门走进卧室。

目光落在她安静的侧影上，他开门见山，声线低沉微凉：

“给秦昱和投资了？”

徐蕴初抬眸，坦然迎上他的视线：“嗯，投了。”

顾曜之淡淡扯了下唇角，听不出情绪：“眼光挺好。”

这话褒贬难辨。

徐蕴初分辨不出他是真心评价，还是暗含讥讽，只轻声回：

“比不上你。”

顾曜之墨眸凝着她，语气平直，却带着笃定的压制：

“这个项目，没有五、六年，你回不了本。”

徐蕴初静默无言。

她这个投资不是为了盈利。

这笔投资的意义，本就与钱财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