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知好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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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会流程过半，正式进入年度颁奖环节。

台下灯光璀璨，掌声连绵不绝。

亲眼目睹顾氏的丰厚奖励，徐蕴初心底暗自感慨顾曜之的手笔阔绰。

身侧，谭庭樾低声开口：

“老顾向来大方，每年优秀员工的年终奖励，都是这个数。”

他抬手比出一个数字，语气带着几分赞叹。

徐蕴初眸色未变。

若是换做徐令山，这般大手笔的破格嘉奖，等同于剜他心头肉，绝无可能。

秦昱哲笑着附和：

“曜哥赏罚最是分明，从不含糊。”

谭庭樾微微颔首，淡淡补充：

“他还是有人情味的。”

“那得把我哥除外。”秦昱哲打趣笑道

谭庭樾轻笑应声，“你哥他是自找的。”

全程，徐蕴初安静沉默。

她不了解顾曜之，不懂他商场上的杀伐果断，也不懂他待人处事的分寸尺度。

她只是慢条斯理地吃着桌上精致的甜品，偶尔抬眼，淡淡扫过台上的颁奖仪式，疏离又平静。

片刻后，谭庭樾转头看向她，邀约道：

“徐总，年后我们几个人打算一起出去度假，你要不要一起来？”

“你们去吧，我年后有事。”

徐蕴初婉言拒绝，语气温和却没有转圜余地。

“行。”

谭庭樾坦然应下，半开玩笑道，

“那我正好过二人世界。”

秦昱哲当即不服：

“樾哥，我不算人是吧？问都不带问我的。”

“带你去当电灯泡？”

谭庭樾挑眉，

“真想去就自己找个伴。”

谁也未曾料到，最后，他的伴终究缺席落空。

台上颁奖落幕，合影环节结束，顾曜之穿过人群，缓步走回座位。

他落座，端起微凉的清茶抿了一口，神色淡然，随即淡淡出声：

“我们先走了。”

谭庭樾不甚在意地挥挥手：

“去吧，我们必须吃完饭再走。”

徐蕴初心头茫然错愕。

什么事？他从未和她提过半句。

不等她多想，顾曜之已然起身，掌心扣住她的手腕，牵着她大步走出喧嚣的宴会厅。

长廊安静清冷，脱离了热闹人群，徐蕴初下意识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攥得紧实，纹丝不动。

她轻声开口：“松手。”

顾曜之顺势松开，垂眸看向她，语气平稳，

“给你安排了复查。”

徐蕴初眉眼，“查什么？”

“检查身体恢复情况。”

“我自己会抽空去，你取消掉。”

徐蕴初语气平静。

顾曜之眸光微沉，

“都安排好了，现在不正好有空。”

徐蕴初抬眼望向他，字句清晰：

“顾曜之，你管得太多了。”

她向来喜欢两人之间互不干涉、彼此留白的相处模式，分寸得当，互不越界，那样才是最安稳的距离。

顾曜之也清楚最近对她上心了，沉声给出理由：

“这件事，有我的责任。”

“你只占一部分原因。”徐蕴初心底澄澈通透，大半心结，都源于她自己。

去往医院的车内，气氛压抑凝滞。

徐蕴初全无交谈的兴致，侧身靠着后座，闭目休憩，周身写满疏离。

顾曜之同样阖着眼，心底积着淡淡的郁气，莫名烦躁。

他费心周全，她却全然不领情，一点不知好歹。

连顾诺一小小年纪，都分得清谁真心待她，偏偏徐蕴初，凉淡固执。

车子稳稳停在私立医院门口，全程有专人引导陪护。

徐蕴初独自完成所有检查，顾曜之安静坐在等候区，耐心等候。

半个多小时后，徐蕴初拿着一叠检查报告单走出，神色平静：

“走吧。”

两人并肩走进诊室，医生仔细翻看B超结果与体检报告，语气温和叮嘱：

“恢复得很不错，没有炎症和残留。但有一点要注意，你的子宫壁偏薄，不建议再次流产，短期内如果没有备孕计划，一定要做好严格避孕。”

顾曜之认真应声：

“好。”

医生接着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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