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结局已定，便体面收场，好聚好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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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做的所有决定，妈妈都无条件支持。徐令山那边，你不用顾虑。”

随即轻声反问：

“顾曜之……他同意？”

徐蕴初垂眸盯着掌心的手机，眼底一片平静无波，透着几分淡漠的通透：

“离婚对他而言，没有任何损失，他没有不同意的理由。”

徐夫人默然，没有再多评价。

徐蕴初这段婚姻的冷暖自知，她不做评价。

她伸手，轻轻将徐蕴初揽进怀里，温柔安抚：

“不管怎样你永远都是妈妈的宝贝女儿。”

当初答应这场商业联姻，她只盼女儿能有个靠山、有人护她周全。

可自从徐蕴初主动打掉孩子之后，她才彻底明白，这场婚姻没有庇护。

徐蕴初埋在她怀里，稍稍缓了缓情绪，轻声转移话题：

“知彧呢？还在房间学习？”

“嗯，一直在房间。。”

徐夫人拍了拍她的肩，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

“我下楼去看看。你们来了徐家，一直在上楼露面，于礼数不合。”

徐蕴初轻轻颔首：“我回房间歇一会儿。”

昨夜折腾许久，冠冕堂皇的夫妻义务，耗尽了她所有余力。

半小时后。

徐蕴初躺在床上浅浅休憩，已然睡熟。

顾曜之轻步推开客房房门，这是他第一次踏入属于徐蕴初的房间。

屋内是素雅沉静的中式装修，极简利落，没有半分娇柔的少女气息，一如她本人的性子，清冷自持，内敛疏离。

墙边置物架上陈列着许多旧照片，大多是长大后的徐蕴初，眉眼淡淡，神色清冷，鲜少带笑。

直到视线落至一张老旧的孩童照片，他脚步微顿。

照片里的小姑娘不过几岁年纪，眼眸澄澈透亮，眉眼弯弯，笑得肆意又纯粹，满身未经世事的童真烂漫，干净得晃眼。

顾曜之凝望着照片，薄唇低喃一句，音色轻得几乎消散在空气里：

“从小漂亮到大。”

目光流连片刻，他收回视线，随手抽了本书翻看。

不过短短十分钟，床上的人便醒了过来。

徐蕴初睁开惺忪的眼，视线落在窗边身姿挺拔的男人身上，带着初醒的慵懒与疏离：

“你怎么进来了？”

顾曜之闻声回眸，眸光温淡：

“走进来的。”

徐蕴初没再接话，懒懒靠在床头，重新闭上双眼，无意与他多言。

静谧之中，顾曜之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认真：

“徐蕴初，你笑起来很好看，可以多笑笑。”

她眼都未睁，语气淡然带了点傲气：

“我不笑，也好看。”

顾曜之透过镜片看着她恬静的侧脸，轻声道：

“不笑，太清冷了。”

这话落定，徐蕴初倏然睁开眼眸，清冷视线直直对上他的目光，反问：

“你自己不也一贯冷淡？”

顾曜之微微一滞，竟被她一句话噎住，良久，淡淡应声：

“也是。”

他不再多言，继续翻看着手中书籍，房间再度陷入安静，只剩书页翻动的细碎轻响。

片刻后，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顾曜之拿出手机，是谭庭樾发来的消息：

【好了。】

紧随其后附带一份离婚协议文档，备注：

【你先看，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我随时修改。】

他指尖点开文档，目光一寸寸扫过规整的条款。

财产分割部分条理清晰、公允合理，没有任何疏漏。

正逐行细看，谭庭樾的第二条消息又弹了出来：

【老顾，说实话，你要是不想离婚可以问我，谁让我们是兄弟呢。】

顾曜之指尖微顿，退出聊天界面，没有回复。

心底一片沉寂。

结局已定，便体面收场，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