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班级毕业聚餐,扶苏一首祝酒辞惊艳四座(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吸了吸鼻子,伸手用粗糙的手背抹了一把眼角。
“三年了,你们这群小兔崽子终于熬出来了。”
老陈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特别是扶苏,今天你这分数,给老头子我长了大脸!”
老陈举高酒杯,隔着大圆桌盯着扶苏。
“你马上就要去军校了,那是造国之重器的地方。来,给大家说两句!”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几十双年轻的眼睛齐刷刷盯向扶苏。
扶苏拉开身下的木头椅子。
椅子腿摩擦瓷砖,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响。
他站直身子,手里端着那杯还剩一半的红酒。
酒精顺着血液往上冲,脑子里微微发热。
这三年,他过得太压抑。
用现代人的规矩束缚大秦的灵魂,每天背诵那些枯燥的公式和英文字母。
现在,枷锁碎了。
他看着眼前这群鲜活的面孔,再看看天幕外那些死死盯着自己的古代帝王。
道谢和客套的话卡在嗓子眼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扶苏拿起桌上的一根竹筷。
手腕发力,竹筷敲在玻璃高脚杯的边缘。
“叮——”
一声清脆的玻璃震鸣,穿透了包厢,直接砸在万朝的夜空上。
他没有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
而是用一种带着大秦关中口音的古老音韵。
混杂着现代重金属摇滚的爆裂节奏,直接从胸腔里吼了出来。
“君不见——”
起音拔得极高,像一把生锈的铁剑硬生生劈开厚重的木门。
大唐长安。朱雀大街。
披头散发的李白刚刚摔了一跤。
他趴在青石板上,双手撑着地,膝盖磕破了皮,往外渗着血珠。
听到这三个字,他猛地抬起头,满是酒气的脸上尽是错愕。
天幕里,扶苏猛地一挥手。
杯子里的红酒洒出几滴,落在白色的桌布上,像几朵刺眼的血梅。
“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字字泣血,狂放到了顶点。
没有古代文人的拖腔拿调,全是现代少年压抑爆发的嘶吼。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狂暴的诗意,借着酒劲,在酒店的包厢里轰然炸开。
这是跨越了两千年的文明碰撞。
是大秦皇族的冷硬骨血,硬生生砸在大唐最盛的诗句上。
李白瘫在地上,呆呆地看着天幕。
那是他脑子里一直萦绕,却始终没能写出来的那股子仙气和狂气。
现在,被两千年后的一个少年,用这种近乎疯魔的调子吼了出来。
诗句像密集的鼓点,一句接一句砸下。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扶苏仰起脖子,把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红色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划过脖颈,滴在黑色的纯棉领口上。
洇出一小块暗红。
“砰!”
空酒杯被他重重砸在木头转盘上,玻璃底座裂开一道白痕。
他指着头顶的虚空,眼神桀骜。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那种藐视一切王权富贵、砸碎所有规矩的狂妄,化作实质的气浪。
直接冲垮了万朝文人的心理防线。
长安城的夜风凉透了。
李白双手死死抓着青石板的缝隙,指甲劈裂了。
他眼珠子通红,胸口像被一柄大锤狠狠砸中,气血翻涌。
一种被彻底看穿灵魂的战栗感,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勺。
他没有说那些陈词滥调,而是借着酒意,把李白的将进酒用现代摇滚的节奏混着古音直接吼了出来,那种跨越千年的狂放诗意砸在包厢里,天幕那头的李白直接听得跪在地上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