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天幕:大秦长公子,高考震惊万朝 > 第52章 窗外倒退的风景,李白狂作高铁诗三百首

第52章 窗外倒退的风景,李白狂作高铁诗三百首(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

他嘴里喃喃自语。

声音嘶哑,像粗糙的砂纸在磨枯木。

他当年顺着长江急流而下,觉得轻舟已过万重山便是世间极致的快意。

是他半生写过最畅快的诗句。

可现在看着天幕。

那钢铁巨兽贴着地皮飞行。

山川、河流、城池。

全被它轻描淡写地踩在脚下,扯成一抹虚幻的流光。

他引以为傲的空间跨度,在这铁龙面前像个爬行的蚂蚁。

李白的胸腔里像烧起了一把野火。

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那是一种被这种绝对的速度碾压后,喷薄而出的狂暴诗意。

灵感像决堤的黄河水,撞击着他的头盖骨。

他一把抓起怀里的粗陶酒坛。

仰起脖子。

辛辣的酒液像瀑布一样倒进嘴里。

来不及吞咽的酒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流过下巴,湿透了胸前皱巴巴的白麻布长衫。

沾在胸口,透出一点凉意。

“咳咳咳!”

酒水呛进气管,李白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弯着腰,眼泪鼻涕全咳了出来,糊在胡子上。

随意地用宽大的袖子一抹脸。

大笑着把半空的酒坛重重砸在身旁的青石板上。

“当啷!”

陶罐碎裂,酒水泼洒在石板缝隙里。

“痛快!这才是真痛快!”

他想要写字。

身上却没有带毛笔和墨锭。

李白左右乱摸,双手在冰凉的青石地砖上抓瞎。

摸到路边花坛掉落的一根干枯树枝。

他一把死死攥住。

树枝边缘的木刺扎进掌心,划破了手心的软肉。

殷红的血珠子冒了出来,顺着手腕往下滴。

砸在白色的衣襟上。

李白根本感觉不到疼。

他右手握着带血的硬树枝。

左手沾着地上泼洒的浊酒。

直接把朱雀大街宽阔的青石板当成了巨大的宣纸。

树枝在石板上划出刺耳的沙沙声。

鲜血混着酒液,写下一个个狂草大字。

字迹潦草凌乱,透着一股冲破天际的狂放不羁。

“银龙破雾三千里,不借长风上九霄!”

他一边狂草,一边嘶吼。

脖子上的青筋鼓得像要炸开的蚯蚓。

声音在空旷的长街上回荡,惊飞了坊墙上的几只夜鸦。

一篇写完。

他往前爬了两步,继续在下一块石板上写。

膝盖磨破了裤腿,皮肉蹭在粗糙的石头上。

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长安城的夜空下,只剩下他破锣般的沙哑吼声。

“铁甲生风踏九州,须臾已过万重山!”

他写得太快,用力过猛。

树枝咔嚓一声折断了。

木茬子刺破指甲缝。

他毫不在乎,直接扔了断枝,用沾血的食指在石板上接着画。

指腹磨得血肉模糊。

血印子在朱雀大街上拖出十几米长。

一篇接一篇。

五言,七绝,狂草。

李白仿佛要把这辈子的才气全在这一夜榨干。

诗句里没有悲秋伤月,全是对现代工业狂飙突进的顶礼膜拜。

石板上的血迹在夜风中慢慢干涸,变成暗红色。

但他手指上的新血还在不断涌出。

大唐的更夫躲在坊墙角落的阴影里。

手里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

看鬼一样看着这个状若疯魔的诗仙。

吓得连手里的打更木梆子都掉进了臭水沟里。

李白猛地站起身。

身子晃了两下,脚下踉跄,差点摔倒在血字里。

他右手指着天幕上那列呼啸而过的白色复兴号。

披散的长发在夜风里乱舞。

李白一边狂灌烈酒一边拿沾血的树枝在青石板上疯狂写诗,洋洋洒洒连作三百首高铁行,直呼有了这铁龙还要什么御剑乘风!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