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伤寒杂病论验证,张仲景对着天幕虚心求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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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直视着天幕。
“更要命的,是你们书里因为看不见微观世界,犯下的致命错误。”
这句话像生铁锤子,狠狠砸在历代医圣的天灵盖上。
华佗在茅草庐里打了个哆嗦。
不顾脚背上烫起的红水泡,连滚带爬地凑到院子里。
“你们把所有的感染、发炎,全归结于外感风寒和邪气入体。”
扶苏毫不留情地撕碎了中医古籍里的糟粕。
“病人肚子上被刀砍了,伤口溃烂流脓。”
“你们说是风邪入骨,熬发汗的药给人灌下去。”
“人都因为细菌感染并发败血症了,你还让人出汗脱水。”
“这不是救人,这是在催命。”
张仲景的双肩猛地一震。
他回想起当年治过的几个刀伤病人。
明明血止住了,几天后却浑身滚烫,伤口发臭。
他开了大剂量的驱寒药,病人却死得更快。
当时他以为是邪气太盛。
现在听扶苏剖析,那是脱水和细菌反噬!
“还有接生和动刀。”
扶苏冷哼了一声。
“你们用沸水煮草药,却不懂得拿沸水去煮你们手里的刀和剪子。”
“用沾满细菌的脏手去摸病人的伤口,拿带着泥灰的破布去止血。”
“产妇产后发热而死,根本不是什么体虚见风。”
“那是你们手上的细菌,直接送进了她的肚子里,引发了重度感染!”
字字见血。
每一句话,都伴随着古代千百年来枉死的无数冤魂。
大唐太极宫的药房里。
孙思邈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老朽糊涂!老朽糊涂啊!”
他抓着头发,懊悔得痛哭流涕。
东汉末年。长沙太守府后院。
张仲景满头大汗。
汗水顺着下巴滴在泥地里。
他没有因为毕生心血被批驳而发怒。
更没有摆出大儒的架子去痛骂后世子孙不敬祖宗。
他只是个看不得百姓病死的医者。
张仲景猛地转过身。
手脚并用地爬向刚才被推翻的书案。
案几倒在泥浆里。
他顾不上满手黑泥,一把抓起那支笔毛脱落的秃笔。
没有砚台,他直接把笔尖伸进那个打翻的墨水坑里。
蘸满混着泥沙的黑墨。
双膝跪在烂泥里,腰杆挺得笔直。
左手扯过一卷还没刻完的空白竹简。
手抖得厉害。
竹简在掌心里打滑。
张仲景死死咬着牙,把秃笔压在竹片上。
像个学堂里最虔诚的开蒙学童。
一笔一划,疯狂记录下扶苏说出的每一个字。
“沸水煮刀……麻黄平喘……伤口忌脏手……”
墨水飞溅,染黑了他的粗布袖口。
扶苏讲得有些口干舌燥。
咽了一口干沫,喉结上下滚动。
他没有再多说。
现代医学的体系太庞大,他只能点破那层最致命的窗户纸。
剩下的,只能靠古人自己去试。
他低头按亮手机屏幕。
看了一眼银行App的图标。
余额那一栏,一千万的数字安安静静地躺在那。
这是底气。
扶苏把手机揣进兜里。
拉上冲锋衣的拉链。
走出香樟树的树荫,来到路口。
抬手拦下一辆闪着空车牌的黄蓝相间出租车。
车轮压过减速带,停在路边。
扶苏拉开后排车门,矮身坐了进去。
车门砰的一声合拢。
“师傅,去郊外。”
扶苏靠在椅背上,看着前排的司机。
“去江南市最大的农场机械中介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