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逼问赵虎，证据初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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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换来的‘丹方’？”他把布袋举到赵虎眼前，“你跟我说这是好东西？”

“我不是……不是自愿的……”赵虎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哭腔，“他们逼我的……我不出去，我就完了……”

“谁逼你？”陈大牛追问。

赵虎咬住嘴唇，不肯再说。

“你不说，我就当你认罪了。”陈大牛站起身，一脚踩在他手腕上，弯腰捡起扫帚——不对，是根断了的枯枝，随手扔在地上当掩护用的。他拿起来指着赵虎的脸，“我现在就去执法堂，把你和这些东西一起交上去。你自己选，是走着去，还是被人抬着去？”

赵虎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看着那袋黑粉，又看向陈大牛手中展开的油纸，眼神彻底乱了。

“我……我可以告诉你一点……”他声音极低，“但我不能露面……我不能……”

“你只要说实话。”陈大牛俯身，“剩下的事，我来扛。”

赵虎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鸟叫。

短促，尖利。

像是某种警示。

赵虎脸色骤变，猛地抬头看向林子方向。

陈大牛察觉异样，立刻低头盯着他：“谁来了？是不是同伙？”

“没有……没人……”赵虎慌忙摇头，但眼神已经飘忽不定。

陈大牛眯起眼。

他知道，不能再拖了。

“起来。”他一把拽住赵虎衣领，“跟我走。”

“去哪儿？”

“执法堂。”

“我不去！我说了我不去！”赵虎突然挣扎起来，双手乱抓，指甲划过泥地，“你不能带我去！他们会杀了我！真的会杀了我！”

“那就别让我带你去。”陈大牛冷冷道，“你自己走，或者我打断你腿拖你去。选一个。”

赵虎瘫在地上，嘴唇哆嗦。

他看着那袋黑粉，又看向陈大牛手中紧握的油纸，终于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

“我……我跟你去……”他声音微弱，“但你要保证……保证我安全……”

“我保证不了你活命。”陈大牛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反手拧住他手臂，“但我保证，只要你讲真话，我就让你有机会开口。”

赵虎踉跄站起，满脸泥污，衣衫撕裂，左袖耷拉着，像是脱了臼。

陈大牛一手押着他，另一手攥紧油纸和布袋，站在药田边上，望向山道。

执法堂在东峰脚下，要穿过两道关卡。

他不知道路上会不会遇到巡查弟子，也不知道赵虎有没有同党。

但他知道，必须走。

一步也不能停。

他拽着赵虎往前走。

赵虎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在发抖。

到了小径拐弯处，陈大牛停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废弃药田。

泥地翻开一道新痕，像是刚挖过的坑。

他没多看。

转回头，继续押人前行。

阳光照在两人身上。

一个挺直了背，一个佝偻着腰。

山路蜿蜒向上。

远处，执法堂的屋檐隐约可见。

陈大牛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一去，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但他也清楚——

有些事，总得有人做。

他迈步向前，脚踩在湿泥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赵虎被他拽着，踉跄跟上。

风吹过林梢，扫过山坡。

那只装着黑粉的布袋，在陈大牛手中晃了一下。

袋口没扎紧。

一粒黑色粉末，轻轻滑落。

掉在泥里，瞬间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