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赵虎拒认，证据初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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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干什么？”他低吼，“想拿这些破事去刑堂告我？你有证据吗？谁会信你一个扫地的？”

江无尘收起石子，把玉片和纸条重新叠好，放回怀里。

动作很慢。

很稳。

“我现在不想去刑堂。”他说。

赵虎一愣。

“我只是告诉你。”江无尘看着他，“我知道你做了什么。也知道你还会再去。”

他拿起扫帚，轻轻拍了拍肩头并不存在的灰。

“下次去的时候。”他说，“你会更小心。会换路线，会清痕迹，会改笔迹。”

他顿了顿。

“但你还是会留下东西。”

赵虎死死盯着他，额角青筋跳了跳。

“你到底是谁？”他声音压得很低，“你不是个杂役……你不可能知道这么多……”

江无尘没回答。

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离赵虎近了些。

近到能看清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慌乱。

“你是萧云逸的狗腿子。”他说，“可你现在做的事，他不知道吧？”

赵虎猛地摇头：“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

“你有。”江无尘声音平静，“而且你怕被他知道。”

赵虎呼吸一滞。

江无尘继续说：“你贪财，也怕死。所以你一边送东西，一边想甩锅。可你选的纸太差，写的字太熟，留的记号太懒。”

他抬手指了指药棚深处。

“这棚子后面有条暗沟。”他说，“通向山腹旧渠。你前天夜里，就是从那里出来的。鞋底的泥，还没干透。”

赵虎猛地扭头看向药棚。

那一瞬，他的反应出卖了他。

江无尘看到了。

他收回手，扫帚重新扛上肩。

“我不揭发你。”他说，“现在还不揭。”

赵虎瞪着他：“你……你想怎样？”

“我想看看。”江无尘说，“你还能走多远。”

他转身，准备离开。

赵虎却突然开口：“站住！”

江无尘停下。

没回头。

“你记住。”赵虎声音发狠，“你现在能站在这里说话，是因为我还把你当个疯子。要是你敢乱来，我不止让你滚出杂役院——我会让你在这宗门里，再也找不到一口饭吃。”

江无尘缓缓转身。

看着他。

眼神平静得像口深井。

“你知道昨天夜里。”他说，“北崖猎道尽头，是谁在等你吗？”

赵虎一怔。

“不是你该见的人。”江无尘说。

赵虎脸色变了。

“你……你胡说什么？”

“你送去的东西。”江无尘说，“他们不满意。因为少了三成。”

赵虎喉咙滚动了一下。

“你……你怎么会知道……”

江无尘没答。

他只是从怀里取出一小撮粉末，放在指尖。

灰褐色，带着淡淡硫磺味。

“你在交接时，洒了一点。”他说，“粘在你靴内侧。我没动它。就让它留在那里。”

他摊开手，任风吹散那点粉末。

“下次见面。”他说，“他们问你要的，不只是丹药。”

赵虎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江无尘转身，扫帚拖地，沙沙作响。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

“你拒认。”他说，“没关系。”

他回头，目光如钉。

“但我已经看见你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