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赠柳丹药，柳风感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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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兄。”他说，“柳某今日，敬你。”

江无尘抬头。

“我不是兄。”

“那你希望我怎么称呼？”

“江无尘。”他说，“或者，扫地的也行。”

柳风嘴角动了动，笑了。

不是讥讽，也不是客套，是真笑出了声。

“好。”他说，“你不居名，我便不奉虚礼。”

他收起笑，神色转肃。

“但我不能白拿你的药。”他说，“此物救人性命，价值无法衡量。我无厚礼可赠，唯有一诺——”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

“他日若有急难，无论何地何时，只需一道传讯符，我必亲至。”

江无尘站起身，扫帚扛上肩。

他看着柳风，目光平静。

“我不用符。”他说。

柳风一怔。

“但若真到了那一天。”江无尘补了一句，“我知道你会来。”

两人对视。

没有多余的话。

没有承诺的仪式，也没有交换信物。可就在这一刻，某种东西落定了。

像钉子敲进木头，再也拔不出。

柳风缓缓点头。

他退后三步，再次拱手，转身离去。

脚步稳健，背影笔直，一步步走出主道，穿过山门，身影渐远，没回头。

江无尘站在原地，目送他走远，直到那灰色身影彻底消失在林道尽头。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扫帚。

扫帚毛有点乱，刚才蹲着时蹭到了墙角。

他弯腰，从腰后抽出小刀，削去另一根翘起的竹刺。刀刃薄而锋利，是他自己磨的。削完，拇指蹭了蹭刃口，收刀入鞘。

然后，他扛起扫帚，回到方才中断的位置。

落叶还在原地，被风吹散了一角。

他蹲下身，扫帚落下，沙沙声再起。

一下，两下，三下。

落叶被推成行，墙根干净如洗。

阳光爬上屋檐，照在他背上。他抬起手，抹了把额角的汗，继续往前。

扫帚未停。

人未动。

心未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