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奇幻 > 扫地僧一拳打死化神,你说是杂役 > 第355章 主力来袭,战局风云急

第355章 主力来袭,战局风云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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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雾翻腾,残阵边缘的碎石还在微微颤动。

江无尘站着,扫帚横握胸前,竹枝断了两根,袖袋里揣着刚摘下的残枝。他没动,脚底像钉进地里,补丁布鞋碾着一块裂开的青石,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对面,魔修先锋单膝跪地,一手撑着骨刀,另一只手按在脚背上。伤口还在渗血,黑气缭绕,却压不住那股钻心的疼。他抬头,眼眶赤红,死死盯着江无尘。

不是杂役。

绝不是。

可这人就站在这儿,破衣烂衫,发髻散乱,手里一把秃头扫帚,连剑都没完全出鞘,却把他逼到了这个地步。

他不信。

他不服。

低吼一声,体内魔气再次翻涌,骨刀震颤,刀身上的暗红纹路如活物般蠕动。他猛地蹬地,整个人借黑雾掩护,瞬间扑出!

三道血影横斩,快得撕裂空气,呈品字形封锁江无尘上中下三路。刀风所过,地面裂开三道深沟,碎石炸飞。

江无尘动了。

扫帚一旋,竹枝交错成网,不是硬挡,而是顺着刀势轻带。第一道血影偏斜,擦肩而过;第二道被竹枝缠住,一抖卸力;第三道直取下盘,他扫帚柄尾一点地面,整个人微侧,刀锋贴靴面掠过,削断一缕布条。

动作干净利落,像每日清晨扫去台阶上的落叶,节奏稳定,毫无滞涩。

魔修瞳孔一缩。

对方不仅防住了,还像是——早就算准了。

不等他变招,江无尘已踏前一步。

扫帚柄尾点地借力,身形跃前半尺,残剑出鞘半寸,寒锋贴地滑行,无声切入魔修步法空隙。魔修本能后撤,可左腿刚抬,剑锋已至。

“嗤!”

铠甲被划开一道深痕,皮肉翻卷,黑血渗出。他踉跄后退,差点跪倒。

江无尘收剑,扫帚回肩,呼吸未乱,胸膛起伏极轻。

魔修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他想逃,可更想杀。

他是先锋,是杀入敌阵的第一把刀。若今日败在一个杂役手下,他还有什么脸面回去见幽玄?

他咬牙,骨刀高举,魔气灌注,刀身膨胀,化作一柄三尺长的血刃,刀尖直指江无尘咽喉。

“死!”

他怒吼,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出,刀光如瀑,倾泻而下。

江无尘不退。

反而迎上。

扫帚横扫,尘土飞扬,遮住视线。魔修本能挥刀劈开烟尘,却发现江无尘已不在原地。

下一瞬,残剑虚刺。

第一剑,落向右后退路。

魔修侧身闪避。

第二剑,点向左侧空档。

他被迫再移。

第三剑,直逼中线。

他跃起欲避。

可就在他腾空的刹那,江无尘扫帚猛然砸地,碎石炸裂,烟尘冲天。那一瞬间,残剑并未真正出击,只是虚晃一枪,剑锋停在半空,距离魔修胸口尚有三寸。

但魔修已经慌了。

他落地时脚步错乱,重心不稳,下意识抬刀防御,却发现对方根本没有跟进攻击。

静。

只有风卷着灰烬掠过战场。

江无尘站在原地,扫帚高举过肩,作势欲劈,眼神冷得像冰。

魔修握刀的手在抖。

他不怕死。

但他怕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

仿佛每一步都在对方算计之中,每一招都被预判,每一次闪避都只是徒劳的挣扎。

他堂堂金丹巅峰修士,竟被一个杂役用扫帚逼到了心理崩溃的边缘。

“今日之辱……”他咬牙,声音嘶哑,“来日必报!”

话音未落,他转身跃入黑雾,身影迅速消失于战场深处。

没有回头。

也不敢回头。

江无尘没追。

他缓缓放下扫帚,低头看了看脚边那块被劈裂的青石,又摸了摸腰间的残剑,确认归位。

然后,他抬起脚,往前走了一步。

鞋底碾过碎石,发出轻微声响。

远处仍在交战,灵符炸裂,剑影交错。可就在这片混乱之中,有一处角落,短暂地安静了下来。

一名外门弟子正与魔修对战,手中长剑格挡间,眼角余光扫过这边。

他看到了。

那个穿着补丁杂役服的人,刚刚用一把扫帚和一把残剑,把魔修先锋打得狼狈逃窜。

他心头一震,手中动作慢了半拍。

“铛!”

魔修一击砸来,他勉强架住,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但他顾不上疼。

他死死盯着江无尘的方向。

那人已经重新站定,扫帚横握胸前,目光锁定前方黑雾,像一块铁桩,扎在残阵边缘。

没人说话。

连交战的嘈杂,也仿佛远了几分。

又一名弟子瞥见这一幕,手中符纸捏得更紧了些。他低声问身旁同伴:“那是……杂役院的江无尘?”

同伴愣住,看了半天,才点头:“好像是。”

“他刚把魔修先锋打跑了?”

“亲眼看见的。”

话语虽轻,却像投入湖中的石子,涟漪悄然扩散。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这边,有人悄悄停下动作,有人偷偷回头张望。

他们记得这个人。

那个每天低着头扫地的杂役,那个被内门弟子随意呵斥、连参赛资格都被剥夺的废物。

可现在,他站在山门前,站在最危险的前线,面对魔修先锋,一步未退。

甚至,把对方打跑了。

一名年轻弟子握紧了剑,手心全是汗。他想起自己曾当面嘲笑江无尘“扫一辈子地也成不了器”,可如今,那人站的地方,比他更靠近战场的核心。

他忽然觉得,手里的剑有点沉。

风更大了。

吹动江无尘额前碎发,露出眼角那道淡淡疤痕。

他站着,不动,不语,补丁衣角扫过地面,带起一丝尘土。

扫帚横握,残剑垂锋。

他等下一波。

黑雾深处,忽然传来一阵闷响。

像是大地在呻吟。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腐腥味扑面而来,比刚才厚重十倍。空气变得粘稠,呼吸都像吸进了湿煤渣。

江无尘眉头一跳。

来了。

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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