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奇幻 > 扫地僧一拳打死化神,你说是杂役 > 第403章 收下资源,坚守杂役

第403章 收下资源,坚守杂役(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落叶停在脚边,江无尘的扫帚尖轻轻一拨,将它扫进墙角。

他脚步未停,左手探入袖口,指尖触到青玉匣的棱角。冰凉,压手。他没拿出来看,只用粗布内袋裹住,塞进左臂最里层的夹缝。那里贴着心口,能感温,也能藏物。

扫帚搭肩,他继续走。

杂役院的灯还亮着。窗纸发黄,映出一个歪斜的剪影,是烧火的老头还没睡。门半开,柴堆旁蹲着一只瘸腿猫,舔爪子。

江无尘跨过门槛,鞋底带进几粒碎石。他低头拍了拍,动作轻,不惊猫。

屋内陈设如旧:土炕、木桌、一把断柄的锄头靠墙立着。床头摆着昨日那把破扫帚,竹枝裂了两根。他坐下,从怀里摸出麻线和小刀,开始缠。

线绕三圈,打结。竹枝接得不齐,但结实。他吹了口气,扫帚尾在地上点了点,听声辨稳。

“资源是助力,不是阶梯。”他心里说。

外面风小了。远处主峰的灯火已熄,只剩刑罚堂偏殿一盏孤灯。他知道李长青还在那儿,或许正翻卷宗,或许已闭目调息。

但他不再属于那里。

他是扫地人。

天刚亮,鸡还没叫,江无尘就起身了。

水缸结了层薄冰。他拿铁瓢砸开,舀水洗脸。水冷刺骨,激得人一颤。他没哼声,擦干脸,换上补丁衣,把新缠好的扫帚扛上肩。

院子外已有动静。

两个杂役端着簸箕走过,其中一个瞥见他,脚步顿了下。

“那是……江无尘?”

“还能是谁?昨夜三长老亲自召见,赏了宝物,今儿还来扫地?”

“怕是不敢用吧。听说那匣子里有凝神露,一步登天的东西,换了我早闭关去了。”

“也可能是假的。三长老试探他呢。”

声音不大,但足够传进耳朵。

江无尘低着头,扫帚划过青砖,沙、沙、沙。

他没停,也没回头。

扫到东廊拐角,地上有片药渣,是丹房学徒昨夜洒的。他弯腰,一扫拢进簸箕,倒进后院灰坑。动作熟稔,像做了十年。

日头渐高,杂役院人多了起来。

有人指着他背影议论:“三长老给的东西,真就这么放着?”

“你懂什么?人家现在是香饽饽,各大宗门抢着要,他都不去,还在乎这点资源?”

“可也不该糟蹋啊!那可是能让元婴修士心动的东西!”

江无尘听见了。

嘴角动了一下,极轻微。

扫帚继续往前推。

沙、沙、沙。

中午饭是冷饼配咸菜。

他坐在屋檐下啃,猫跳上台阶,在他脚边蹭了蹭。他掰了小块饼,扔过去。猫叼起,溜进墙洞。

吃完,他进屋,闩上门。

屋里暗,只有窗缝透进一线光。他盘膝坐上土炕,从袖中取出玉匣一角。没全打开,只掀开半寸封金,露出一滴凝神露。

银珠般的液体悬在瓶口,不落。

他并指为引,虚点其上。一丝气息抽出,顺着指尖滑入经脉。

灵气入体,微凉。

它沿旧路游走——胸口那道疤,右肩旧创处,都是死过三次的地方。血肉记得痛,筋络记得断。

如今那丝灵气一碰,皮下像有细针扎了一下。

他不动。

气血缓缓热了起来,不是冲撞,是浸润。像冬日晒太阳,暖意一点点渗进骨头。

片刻后,他收手。

玉匣合拢,重新藏回袖袋。

他躺下,闭眼。

不是睡,是守。

心神沉在体内,察那一丝暖流归于何处。它散了,融进五脏,没留痕迹。但胸口那块常年发僵的地方,松了一分。

他知道,这伤,能好。

只是不能急。

“慢一点,才稳。”他心里说。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执事查岗。靴底踩在石板上,嗒、嗒、嗒,由远及近,又走远了。

他睁开眼。

天已黑透。

他坐起,扫帚仍靠墙立着。他伸手摸了摸杆子,磨得光滑,有汗味,有人气。

他没再炼化。

今日一次,够了。

贪多会溢,溢则露形。他现在不能露。

他是杂役,不是长老,不是贵宾,更不是什么后人。

他是江无尘,扫地的。

第二天,依旧。

晨起扫地,修补扫帚,吃冷饭,倒灰坑。

有人看他,他当看不见。

有人说他傻,他当听不见。

第三天,也一样。

只是夜里,他又取了一丝凝神露。

这次,灵气走得更深。

它绕过心脉,钻进右臂旧经,那条三年前被剑气斩断的支脉。如今微微震颤,像枯藤逢雨,生出一点活意。

他察觉到了。

没喜,也没惊。

收功,藏匣,躺下。

第四天清晨,他扫到院门口,看见地上有个脚印。

新泥印,鞋底带齿,是巡夜弟子的制式靴。

但位置不对。往常他们走东侧,今早却踩进了西侧花坛,压断了一截枯枝。

他扫帚一顿。

随即继续。

沙、沙、沙。

扫净泥土,不留痕。

他进屋,换下外衣,从夹层取出一张薄纸。不是符,是张废账单,背面画了个小圈,标着“西”。

他盯着看了两息,折好塞进墙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