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奇幻 > 扫地僧一拳打死化神,你说是杂役 > 第546章 大牛仰望,称江兄已非人

第546章 大牛仰望,称江兄已非人(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脚步声停在了演武庭院的入口。

陈大牛站在那里,没再往前一步。

他喘着气,像是刚从山下一路跑上来。肩头还沾着晨露打湿的草屑,外门弟子服的袖口磨出了毛边。手里提着个布包,里面是热腾腾的粗面饼和一壶热水——往常他总给江无尘带这个,说是杂役院灶房的饭太糙,伤胃。

可今天,他站住了。

江无尘就站在院子中央,离他不过三十步。

还是那身补丁摞补丁的杂役服,发髻松散,扫帚垂地。眼尾那道疤也还在,浅淡得几乎看不见。一切都没变。

但陈大牛觉得不是这个人了。

风从东侧吹来,卷起几片枯叶,在空中打了两个旋,又轻轻落下。可江无尘的衣角,纹丝不动。连发丝都没晃。

他站着的样子,像一块埋进土里的石桩,扎得深,稳得住,连天地都绕着他转。

陈大牛喉咙动了动。

他记得半年前,自己和江无尘一起扛柴上山。那天暴雨刚停,山路泥泞。江无尘走在前头,一脚打滑,整个人摔进沟里。他爬起来时,嘴角渗血,右手腕肿得老高,却只说了一句:“没事,歇会儿就好。”

那时他还咳,还会皱眉,也会累得靠在墙根闭眼。

他会接过陈大牛递来的饼,笑着说“多谢大牛”,咬一口,crubs掉在破衣襟上。

他会半夜偷偷揉肩膀,旧伤发作时,连扫帚都握不稳。

可现在呢?

他就这么站着,什么都没做。没运功,没抬手,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可陈大牛就是不敢靠近。

不是怕,是……敬畏。

就像一头野猪看见山巅的虎,明知对方没看它,也不敢哼一声。

“江兄……”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卡在嗓子眼里。

那三个字,最终没喊出口。

他在心里默念:**江兄已非人**。

不是夸张,不是奉承,是他亲眼看着那个会咳嗽、会跌倒、会被执事骂得低头搓手的兄弟,一点点变成眼前这尊不动如山的存在。

他想起三天前去探望江无尘,敲门没人应。推门进去,屋里空了。被褥整齐叠好,水缸满了,扫帚靠在墙角,干干净净。

他问守门弟子,说江师兄昨夜就上了主峰。

他不信,以为江无尘出事了。

于是今早天没亮就往主峰赶,一路跑,一路想:是不是受伤了?是不是被人围攻了?要不要我去挡刀?

结果呢?

他看见的是一个站在演武庭院中央的人,安静得像一幅画,却压得整个空间都沉了下来。

陈大牛的手慢慢攥紧了布包。

他天生神力,能单手举起三百斤的石墩。可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轻得像片叶子。

他曾以为,只要拼命练,哪怕灵根驳杂,也能追上江无尘。

他曾想,等江兄洗清冤屈,他们还能像从前一样,并肩走山路,坐在屋檐下分一个饼。

可现在,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们之间,已经隔了不止一条山路。

而是他穷极一生,可能都跨不过去的鸿沟。

江无尘还是江无尘。

可他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他掩护、替他顶罪、为他打抱不平的落魄兄弟了。

他是站在光里的人,而自己,还在阴影中仰望。

陈大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全是茧,指甲缝里嵌着泥土。那是练功留下的,也是搬石头、挖药草、扛木料磨出来的。

他拼了命想变强,想成为配得上“江无尘挚友”这个名号的人。

可江无尘根本不需要他保护了。

甚至,连靠近都需要鼓起勇气。

他忽然笑了下,笑得很涩。

“我真是傻。”他低声说,“还想着帮他出头……可他现在,谁还能动得了他?”

院子里静得可怕。

没有鸟叫,没有风声,连远处弟子练功的喝喊都听不见。

只有江无尘站在那里,像一根定海神针,把所有的喧嚣都钉在了外面。

陈大牛终于往前迈了一步。

鞋底踩在青砖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