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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朱祁镇列罪,太祖怒断皇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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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天幕之上。

明英宗朱祁镇几个字,一点点浮现。

那一刻,朱祁镇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他跪在帝王殿中央,身后是土木堡的黄沙,是战死的明军亡魂,是于谦平静而沉重的目光。

王振已经被钉入土木罪链。

那一声声“王振误国”,仍在大殿一侧回荡。

可所有人都知道。

王振不是最后的罪人。

真正需要列罪的,是那个曾经坐在大明皇位上的人。

朱祁镇。

朱元璋站在他面前,眼神冷得吓人。

“朱祁镇。”

“王振已经判了。”

“现在咱问你。”

“你还要把多少罪推给别人?”

朱祁镇浑身颤抖。

“太祖,孙儿不敢。”

“不敢?”

朱元璋冷笑。

“土木堡你说王振。”

“杀于谦你说徐有贞。”

“复辟你说石亨、曹吉祥。”

“你一句不敢,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净。”

朱祁镇额头贴地,声音嘶哑。

“孙儿有罪。”

“孙儿认罪。”

朱元璋猛地一挥袖。

“咱不要你嘴上认!”

“咱要看!”

林墨手中史书缓缓升起。

“朱祁镇。”

“帝王殿列罪,不看你现在怎么哭。”

“只看你当年怎么做。”

史书翻开。

天幕之上,第一幅画面出现。

大明宫廷。

少年天子高坐御座,王振侍立在旁。

朝臣进谏,提醒祖制不可废,内臣不可干政。

可朱祁镇听不进去。

他的眼神里,有不耐烦。

有被老臣约束的不满。

有对王振的依赖。

王振低声说道:“陛下乃天子,何须处处受臣下掣肘?”

这一句话,让少年皇帝心里那点虚荣一点点膨胀。

天幕外,朱元璋看得脸色铁青。

“咱定祖制,是为了防谁?”

“就是防你们这些后世蠢货被内臣哄了!”

“朱祁镇,你倒好。”

“咱把铁牌立在宫里,你把它当摆设!”

朱祁镇哭道:“太祖,孙儿年少……”

朱元璋怒声打断。

“年少不是你蠢的理由!”

“你若年少,就更该听老臣!”

“你若不懂,就更该守祖制!”

林墨的声音落下。

“罪一。”

“宠信王振,违背祖制,纵容宦官干政。”

血色文字凝成一道锁链,悬在朱祁镇头顶。

朱祁镇身子一颤。

天幕继续。

瓦剌犯边。

朝堂震动。

大臣苦劝不可亲征。

有人言边情未明。

有人言粮草未备。

有人言皇帝不可轻出。

可朱祁镇在王振的鼓动下,心中升起的不是谨慎,而是建功立威的冲动。

他想学太宗北征。

想让天下人知道,他不是软弱守成之君。

可他没有太宗的筹备。

没有太宗的军略。

没有太宗的威望。

他只有一个王振。

和一腔被奉承点燃的虚荣。

朱棣冷冷看着天幕。

“学朕?”

“朕北征之前,兵马粮草皆有定数。”

“将领是谁,路线如何,斥候何处,后援何在,朕心里清清楚楚。”

“你呢?”

朱祁镇不敢答。

朱棣的声音更冷。

“你带着几十万大军出门,连军令都被一个宦官搅乱。”

“你这是亲征?”

“你这是带着大明精锐去送死!”

林墨开口。

“罪二。”

“不知兵而轻言亲征,不纳忠言,仓促出兵。”

第二道血色锁链落下。

朱祁镇脸色更白。

天幕之上,土木堡的画面再次浮现。

缺水。

疲惫。

混乱。

大军被困。

瓦剌铁骑合围。

军令不通。

将帅难用。

士卒惊惶。

而朱祁镇坐在中军,直到败局压到面前,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控制不了。

一名战死亡魂走出。

他身披残甲,嘴唇干裂。

“陛下。”

“土木堡那日,我们等的是军令。”

“可军令乱了。”

“我们等的是水。”

“可水源没了。”

“我们等的是皇帝定心。”

“可陛下也慌了。”

亡魂抬头,眼中没有怨毒,却满是疲惫。

“我们是大明兵。”

“死在战场,不怕。”

“可我们不想这样死。”

朱祁镇哭着叩首。

“朕对不起你们。”

亡魂没有再说。

林墨看向朱祁镇。

“罪三。”

“行军失度,军令混乱,致土木堡惨败,大明精锐折损,随征重臣死难。”

第三道血色锁链落下。

帝王殿内,张辅等战死重臣的虚影一闪而过。

朱棣的拳头骤然握紧。

“张辅随朕征战多年。”

“他不该死在这种败局里。”

朱祁镇整个人几乎趴进地面。

“孙儿罪该万死。”

朱元璋冷冷道:“你确实该死。”

“可你偏偏没死。”

这句话一出,天幕画面猛地变了。

瓦剌营中。

朱祁镇被俘。

也先大喜。

大明皇帝成为敌人的筹码。

被带到边关。

被带到军前。

被敌人用来动摇大明守军。

那一幕让帝王殿内所有人都沉默了。

一个皇帝。

可以败。

可以死。

但若活着成为敌人的刀,刺向自己的国家。

那便是另一种耻辱。

赵匡胤看得脸色阴沉。

靖康案的伤口还没完全平息。

此刻,他看见朱祁镇被敌军利用,仿佛又看见徽钦二帝被押往北方的阴影。

“皇帝被俘,最可怕的不是皇帝受辱。”

赵匡胤沉声道。

“是天下人心动摇。”

李世民点头。

“君主若成敌人筹码,国家必须立刻断其可用之势。”

“否则敌人挟君,便可乱国。”

朱元璋死死盯着朱祁镇。

“你若死在土木堡,咱骂你蠢,骂你败家。”

“可你被俘之后,瓦剌拿你来威胁大明。”

“你活着,比死了更让大明难办。”

朱祁镇浑身一颤。

这句话,比死更重。

林墨的声音响起。

“罪四。”

“兵败被俘,辱没国体,使敌军挟天子以胁大明。”

第四道血色锁链落下。

朱祁镇身上的帝王气运开始剧烈颤抖。

他惊恐抬头。

“不……”

“太祖,孙儿已经受辱多年,孙儿已经……”

朱元璋冷冷道:“你受辱是你自己的事。”

“大明因你受辱,才是罪。”

朱祁镇彻底无声。

天幕继续。

大明京师危急。

有人要南迁。

有人要逃。

人心浮动。

这时,于谦站了出来。

京师不可弃。

社稷为重,君为轻。

拥立新君。

调兵守城。

稳定国本。

瓦剌攻城受阻。

大明终于从悬崖边上缓过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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