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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八王上殿,司马家自碎山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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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王罪影。

这四个字一出,帝王殿四周的血色雾气轰然炸开。

一道道宗王身影,被锁链从黑暗中拖出。

他们有的身披王袍。

有的身上带甲。

有的面色阴沉。

有的仍带着不服。

但他们身后,都连着同一种东西。

兵马。

诏令。

宫变。

洛阳血火。

以及一个被他们反复争夺的皇帝。

晋惠帝司马衷。

他站在血光之下,神情茫然。

天幕中,一个个宗王以他的名义下诏。

以他的名义起兵。

以他的名义杀人。

又以他的名义被别人讨伐。

他像皇帝。

又不像皇帝。

更像一枚被宗王们抢来抢去的玉玺。

司马炎跪在一旁,看着那些宗王之影,脸色惨白。

这些人,大多是司马氏宗室。

是他当年想用来拱卫晋室的血脉。

可现在,他们全都成了撕裂晋室的刀。

林墨手中史书缓缓翻开。

“八王之乱。”

“不是八个人简单争斗。”

“而是宗王重权、弱君在位、后宫外戚乱政之后,西晋权力彻底失序。”

“今日先审诸王之罪。”

血色天幕亮起。

第一个被推到大殿中央的,是赵王司马伦。

他身披王服,脸上还残留着一股阴冷的得意。

被锁链压住时,他仍旧强撑着开口。

“本王诛贾后,是为太子复仇!”

“贾氏乱政,害死太子,天下共愤!”

“本王起兵入宫,何罪之有?”

贾后在国本血井里发出冷笑。

“司马伦。”

“你杀我,是为太子?”

“还是为你自己的皇位?”

司马伦脸色一变。

天幕随之展开。

贾后害死太子后,洛阳震动。

司马伦确实以替太子复仇为名入宫。

贾后被废。

被杀。

可接下来,他没有扶正朝纲。

没有安定皇帝。

没有重建秩序。

他掌权。

专政。

随后,竟废司马衷自立为帝。

天幕中,司马伦坐上帝位。

血色骤然压下。

帝王殿一片死寂。

司马炎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怒火。

“你敢篡位!”

司马伦急忙辩道:“惠帝昏弱,天下无主,本王也是为晋室……”

“闭嘴。”

林墨声音冰冷。

“你若只诛贾后,尚可论功过。”

“可你诛贾后之后,废帝自立。”

“所谓为太子复仇,不过是你夺权的旗号。”

血色罪状凝成。

赵王司马伦。

罪一,借诛贾后之名入宫夺权。

罪二,废晋惠帝,自立为帝,篡逆之罪坐实。

罪三,进一步撕裂西晋国本,使诸王争权彻底爆发。

司马伦脸色惨白。

他想再辩。

可血色锁链已经狠狠勒住他的喉咙。

第二道身影被拖出。

齐王司马冏。

他昂首道:“本王起兵,是讨司马伦篡逆!”

“司马伦废帝自立,天下宗室岂能坐视?”

天幕亮起。

齐王司马冏联合诸王,起兵讨伐司马伦。

司马伦败亡。

晋惠帝复位。

表面看,似乎是拨乱反正。

可很快,司马冏入朝掌权。

功劳成了权力。

勤王成了专政。

朝堂再一次落入宗王手中。

司马冏也开始排斥异己,独揽大权。

林墨看着他。

“讨司马伦,是你之功。”

“讨完之后专权,是你之罪。”

司马冏脸色一沉。

“本王有功于晋室!”

刘邦冷笑。

“有功就能把朝廷当自己家?”

朱元璋也道:“你们这些宗王,个个都说自己勤王。”

“勤完王,王就该听你们的了?”

血色文字落下。

齐王司马冏。

功一,起兵讨司马伦篡逆,有拨乱之名。

罪一,入朝后专权,排斥异己。

罪二,以勤王之功谋己权,使宗王争权继续扩大。

司马冏被压得跪下,脸色难看,却无话可说。

第三道身影浮现。

长沙王司马乂。

他的气息与前两人不同。

更年轻。

也更刚烈。

他跪下后,并没有立刻喊冤。

“司马乂,领审。”

天幕之上,司马乂与司马冏、司马颖、司马颙等人的争斗展开。

他曾以诛司马冏之名入局。

也曾在洛阳苦战。

他不是全无节义。

甚至在八王之中,仍有可称之处。

可他终究也卷入了这场宗王互杀。

洛阳城内,兵火不断。

百姓惊恐逃避。

宫城一次次被刀兵踏过。

林墨开口。

“司马乂。”

“你较诸王,尚有几分忠心。”

“但八王之乱中,你仍以宗王兵力入洛阳权争。”

“使京师战火不息。”

司马乂低头。

“司马乂认。”

血字落下。

长沙王司马乂。

过一,卷入宗王争权,兵入洛阳。

过二,使京师兵火继续,百姓受难。

但天幕没有将他的血色压到最深。

因为帝王殿不抹差别。

有些人纯为篡逆。

有些人则在乱局中半为自保、半为权争。

可只要兵入京师,百姓便要承受。

第四、第五道身影几乎同时被拖出。

成都王司马颖。

河间王司马颙。

两人站在血光中,彼此看了一眼,眼底仍有旧日争斗的阴影。

天幕上,司马颖以宗王身份掌兵,声势极盛。

一度被拥为皇太弟。

天下人心开始向他聚拢。

而河间王司马颙盘踞关中,掌控一方,参与诸王争斗。

他们都以清君侧、扶朝纲为名。

可每一次出兵,洛阳都更破一层。

每一次讨伐,西晋国力都少一分。

天幕中,诏令满天飞。

今日这位王奉诏讨那位王。

明日那位王又称奉天子密诏讨另一位王。

天子是谁?

司马衷。

可司马衷坐在那里,连诏令出自何人之手都未必清楚。

帝王殿中,司马衷茫然问道:“那些诏,都是我下的吗?”

没有人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本身,就像一记耳光打在司马氏脸上。

李世民声音沉重。

“皇帝失去诏令之权。”

“国家就已经碎了。”

秦始皇冷冷道:“诏令成了诸王的兵符。”

“西晋还有什么国本?”

林墨看向司马颖与司马颙。

“你们争的,不是清君侧。”

“是拿天子之名,争天下之权。”

血色罪状落下。

成都王司马颖。

罪一,掌兵坐大,借宗王之势争夺朝权。

罪二,卷入诸王混战,使西晋中枢反复崩裂。

罪三,使天子名义沦为争权工具。

河间王司马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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