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宗王限兵,刀不能交给野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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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中,司马伦试图以诛贾后为名入京。
可他的兵权有限,诏令无法通过三重验证。
禁军没有配合。
朝中虽乱,却没有立刻让他得手。
司马伦脸色阴狠,却只能退回。
司马冏想以讨逆为名起兵。
地方官问:“诏令何在?”
他拿出所谓密诏。
官员却道:“未见中书、门下、尚书三验,不得调兵。”
司马冏大怒。
但制度拦在前面。
诸王争权的速度被拖慢。
一旦速度慢下来,中央就有时间处理。
朝臣也有时间辨真假。
百姓也不至于立刻被大军征发。
天幕之上,洛阳血色明显减轻。
帝王殿古老声音响起。
“分支三。”
“宗王限兵,并建立验诏勤王制度。”
“结果:宗王无法轻易以密诏入京。”
“结果:清君侧名义难以滥用。”
“结果:八王互相攻伐概率显着下降。”
“结果:洛阳兵火可大幅减轻。”
“警告:若中央皇帝仍弱,权臣与后宫仍可能另寻通道。”
李世民缓缓点头。
“制度有用。”
“但还需要一个能执行制度的人。”
杨坚也道:“所以择储承国仍是根本。”
秦始皇冷声道:“制度与人,缺一不可。”
司马炎看着天幕,眼中痛意越来越深。
这些东西,原本他并非完全不能想到。
他曾经就是因为害怕外臣专权,才分封宗王。
说明他懂得防祸。
可他只防了一边。
却把另一边的火点得更旺。
第四道分支展开。
这是与第一铭文结合后的完整路径。
司马炎不立司马衷。
另择能储。
废贾氏。
宗王限兵。
验诏勤王。
中央禁军归朝廷直接掌控。
地方军权分散制衡。
诸王有尊荣而无独军。
若外臣专权,有宗室公议与朝臣制衡。
但不允许任何宗王单独带兵入京。
这一分支中,洛阳朝堂虽仍有士族权力、外患隐患、地方矛盾。
但没有原路那种连环宫变。
没有贾后借王兵杀人。
没有司马伦废帝自立。
没有司马冏、司马颖、司马颙、司马越轮流把天子当旗帜。
司马氏宗室仍可能争权。
但他们不再拥有把争权变成全国大战的条件。
西晋内耗显着下降。
北方诸部仍需治理。
但中原军政没有先被自己打废。
神州陆沉的血幕,明显被压低。
天幕上,金字缓缓浮现。
“分支四。”
“择储承国,宗王限兵,验诏勤王并行。”
“结果:贾后之乱大概率可避。”
“结果:八王之乱大概率可避。”
“结果:西晋中枢得以保留。”
“结果:外患趁虚入中原条件大幅削弱。”
“结果:神州陆沉概率显着下降。”
轰!
宗王碎国链猛地震动。
八王罪影被这几行字压得跪倒在地。
不是因为他们痛。
而是因为天幕证明,他们所谓的“不得不争”,根本不是天命。
他们能乱,是因为司马炎给了刀。
他们去乱,是因为他们自己举起了刀。
司马炎看着那几行字,眼中泪水滚落。
“朕若当年给他们尊荣,却不给兵权。”
“若当年设验诏之制。”
“若当年不让任何宗王轻易入京。”
“洛阳……”
他声音破碎。
“洛阳或许不至于被自己人先踩碎。”
一个洛阳亡魂站出来。
他看着司马炎。
“陛下。”
“刀若不给野心。”
“我们是不是能少逃几次?”
司马炎伏地。
“能。”
“是朕给错了刀。”
林墨声音低沉。
“司马炎。”
“这就是宗王限兵的核心。”
“宗室可尊。”
“不可无制。”
“亲族可用。”
“不可给他们打碎山河的刀。”
司马炎重重叩首。
“司马炎记住。”
宗王碎国链上,司马伦不甘地喊道:“若宗王无兵,外臣专权怎么办?”
林墨看向他。
“所以要制度制衡。”
“不是把天下兵权交给一群可能争皇位的宗王。”
司马颖咬牙:“若中央昏弱,宗王岂能袖手?”
李世民冷声道:“宗王可谏,可议,可受命平乱。”
“但不能自带兵马进京,把皇帝抢成一件东西。”
司马越低头不语。
因为这句话已经把八王之乱最丑陋的一面说透了。
勤王变夺权。
清君侧变清天下。
他们口中的大义,最后全变成兵权的遮羞布。
林墨抬手。
“西晋国运预判节点。”
“宗王限兵。”
“已录。”
“节点结论。”
“司马炎若保宗王尊荣而限其独兵,可显着降低宗王入京干政之力。”
“若配合验诏勤王制度,可遏制清君侧、奉密诏等名义被滥用。”
“若与择储承国、禁后乱政并行,八王之乱大概率可避,神州陆沉条件大幅削弱。”
“但若弱主仍在、后宫仍乱,宗王限兵只能减祸,不能完全定国。”
天幕之上,金色铭文凝成。
宗王有制。
四个字,落入西晋国运裂痕。
西晋第二铭文,成。
择储承国。
宗王有制。
两道铭文并列亮起。
一统陆沉碑上的血光,微微被压下一寸。
中原亡魂的哭声,又低了一些。
可还不够。
天幕上,剩余候选仍在。
禁后乱政。
验诏勤王。
护民自守。
其中,“验诏勤王”已因宗王限兵分支而半亮,却尚未完全成铭。
“禁后乱政”则闪烁着贾南风的血色。
司马炎看向那道铭文,眼神变得沉重。
“下一道。”
“禁后乱政。”
国本血井中的贾南风猛地抬头。
“不!”
她的尖叫声从井底传出。
“我已经被判!”
“还要再看什么?”
林墨冷冷道:“你被判的是已成之罪。”
“现在看的,是若早断你的路,西晋能少死多少人。”
贾南风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知道。
那道回响,若证明她早可被除,她的罪会更重。
司马炎闭上眼。
“开。”
“朕要看。”
“若当年不让贾氏留在储位之侧,西晋国本能否不被毒伤。”
林墨抬手。
天幕深处,第三道光门缓缓开启。
门后,是东宫。
是贾氏尚未掌权时。
是司马炎仍有机会拔掉毒刺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