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国本远毒,贾氏之路先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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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回响证明,他的死不是不可避免。
是贾氏之毒没有早断。
是司马炎没有早决。
天幕继续。
第二分支展开。
司马炎废贾氏。
但没有改储。
司马衷仍为太子。
宗王仍握重兵。
诏令仍可被滥用。
贾氏之祸消失了。
可司马衷继位后,皇权中枢依然虚弱。
外戚贾氏没了,别的权臣可能上位。
宗王仍然有机会以勤王之名干政。
八王之乱不会像原路那样由贾后害储直接点燃,但宗室与朝臣争权的风险仍在。
天幕中,洛阳没有立刻血火滔天。
但暗流仍深。
帝王殿古老声音响起。
“分支二。”
“只废贾氏,不换弱储,不限宗王。”
“结果:贾后之乱可避。”
“结果:太子司马遹可活。”
“结果:八王之乱爆发概率下降。”
“警告:弱君与强王仍在,西晋中枢仍有崩裂风险。”
司马炎低头。
“只拔一根毒刺,不够。”
林墨道:“正是。”
“西晋不是一根毒刺造成的。”
“而是弱储、毒后、强王、乱诏,一起扎进国本。”
第三分支亮起。
这一道,与前两道铭文结合。
择储承国。
宗王有制。
再加上禁后乱政。
天幕中,司马炎废司马衷太子位,妥善安置。
废贾氏,隔绝外戚。
另择能承国之储。
宗王保尊荣而无独兵。
诏令三重验证。
太子司马遹若仍可用,则纳入宗室教育与国本考核,而不再被贾氏挟害。
东宫之中,不再是弱君与毒后的组合。
而是储君、辅臣、制度互相制衡。
贾氏无法掌权。
司马伦没有“替太子复仇”的旗号。
司马玮没有被借刀杀辅臣的机会。
洛阳宫门没有那么快染血。
天幕中的西晋金光,终于稳了几分。
不耀眼。
但稳定。
帝王殿古老声音响起。
“分支三。”
“择储承国、宗王有制、禁后乱政并行。”
“结果:贾后之乱大概率可避。”
“结果:太子司马遹被害可避。”
“结果:赵王司马伦入宫夺权借口消失。”
“结果:八王之乱触发条件进一步削弱。”
“结果:永嘉血幕概率继续下降。”
“警告:北方诸部与地方秩序仍需治理。”
司马炎看着那几行字,整个人像被抽空。
他低声道:“原来贾氏之祸,真能早断。”
林墨看着他。
“能。”
“但你没有断。”
司马炎伏地。
“朕认。”
国本血井中,贾南风忽然冷笑。
“司马炎,你认得倒轻巧。”
“当年是你留下我。”
“是你立司马衷。”
“是你给诸王重兵。”
“如今把我一废,便能洗净你的罪?”
司马炎抬头看向血井。
他的眼神里没有逃避。
“洗不净。”
“所以朕立一统陆沉碑。”
“但你也洗不净。”
贾南风的冷笑停住。
司马炎声音沉重。
“朕错在留下毒。”
“你罪在成了毒。”
林墨手中史书亮起。
“此言入录。”
“前人失察,是前人之过。”
“毒者作恶,是毒者之罪。”
“二者并列,不互相抵消。”
轰!
史书血光一震。
贾南风在国本血井中发出一声惨叫。
因为这句话,把她最后的甩锅之路堵死了。
她可以说司马炎留下她。
但她不能否认自己害储乱政。
她可以说司马衷弱。
但她不能否认自己借弱君夺权。
她可以说宗王有兵。
但她不能否认自己引宗王入局。
刘邦看着血井,冷冷一笑。
“这女人嘴毒得很。”
“不过帝王殿更狠。”
朱元璋哼道:“甩锅甩不了。”
“老杨,老司马这些开国皇帝有错,她这种毒妇也照样有罪。”
杨坚点头。
“前因归前因。”
“后罪归后罪。”
“这个规则,越来越清楚了。”
天幕继续。
第四分支短暂浮现。
这是最危险的一条。
司马炎看见贾氏不贤,却只是训诫。
没有废。
没有断外戚。
只让她“谨守妇德”。
贾氏表面低头。
暗中更恨。
她开始更早地经营宫中人脉。
更早地防备朝臣。
更早地操控司马衷。
等司马炎一死,她爆发得更快。
天幕中,贾氏跪在司马炎面前,低声道:“臣妾知错。”
可她低下去的眼中,是更深的阴毒。
帝王殿古老声音响起。
“分支四。”
“只训不废。”
“结果:贾氏暂时收敛,暗中加深经营。”
“结果:后续乱政风险更高。”
“结论:毒在国本之侧,不可只训。”
“必须断其权路。”
朱元璋猛地一拍扶手。
“这话对。”
“有些人不是骂两句能改的。”
“她要的是权。”
“不把手砍掉,她迟早伸进去。”
贾南风在血井中沉默了。
因为这分支把她的本性照得清清楚楚。
林墨缓缓开口。
“西晋国运预判节点。”
“禁后乱政。”
“已录。”
“节点结论。”
“贾氏性狠弄权,不适近国本。”
“若司马炎早废贾氏,断其外戚入东宫之路,则贾后之乱大概率可避,太子司马遹可免被害。”
“若只训诫不废,祸患反而潜伏更深。”
“若与择储承国、宗王有制并行,则八王之乱与永嘉血幕条件进一步削弱。”
天幕之上,第三道金色铭文缓缓凝聚。
国本远毒。
四个字,落入西晋国运裂痕之中。
这一刻,一统陆沉碑上的血光再次被压下一寸。
司马遹的虚影微微抬头。
他看着那四个字,眼中有泪。
“国本远毒……”
“若当年如此,我便不用成为毒后夺权的刀下魂。”
司马炎叩首。
“是朕迟了。”
司马遹没有再说话。
他的金光,缓缓落入西晋国运之中。
帝王殿古老声音响起。
“西晋改命铭文三。”
“国本远毒。”
“已成。”
“西晋国运,微修一缕。”
三道铭文并列亮起。
择储承国。
宗王有制。
国本远毒。
西晋的血色裂痕,终于开始出现真正被缝合的痕迹。
但仍不够。
天幕上,剩余两道候选还在。
验诏勤王。
护民自守。
其中,验诏勤王已经半亮。
因为宗王有制和国本远毒,都证明了一件事。
西晋乱局中,诏令被滥用得太厉害。
密诏。
矫诏。
奉诏。
清君侧。
勤王。
每一个好听的名义,都可以变成宗王挥兵的借口。
林墨看向司马炎。
“下一道,已不用选。”
司马炎缓缓抬头。
“验诏勤王。”
他声音沙哑,却坚定。
“若诏令不能验,勤王便成乱国。”
宗王碎国链上,八王罪影再次剧烈震动。
司马伦脸色难看。
司马冏嘴唇发白。
司马颖、司马颙、司马越等人都感到那道铭文正压向自己。
因为他们太清楚。
若没有那些说不清真假的诏令。
若没有随意举起的勤王之名。
他们的兵马,根本不可能一次次踏进洛阳。
林墨抬手。
天幕深处,第四道光门开启。
门上四字浮现。
验诏勤王。
门后,是洛阳宫城。
也是一封封足以让天下流血的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