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华夏帝王殿:开局审判亡国昏君 > 第59章 总判前夜,谁也别想逃

第59章 总判前夜,谁也别想逃(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西晋五道铭文,同时悬在帝王殿上空。

择储承国。

宗王有制。

国本远毒。

诏令有制。

护民自守。

五道金光交织在一起,落向一统陆沉碑。

碑阳之上,司马炎灭吴一统的金光仍在。

碑阴之下,八王乱政、永嘉血幕、神州陆沉的血色也仍在。

金光没有抹掉血光。

血光也没有吞掉金光。

它们并列在那里。

像是在告诉所有帝王。

一统之功是真的。

陆沉之罪,也是真的。

司马炎跪在碑前,整个人像老了无数岁。

司马衷坐在昏弱帝席上,低着头,不再重复“我不会”。

国本血井里,贾南风沉默无声。

宗王碎国链上,八王罪影被五道铭文压得跪伏在地。

陆沉血幕边缘,刘渊、石勒站在血色锁链中,眼神阴沉,却再没有先前那般理直气壮。

而另一边,护民金光中,那些坞堡守民、山中断后者、守墙妇人、受伤士卒、年轻士人、老猎户的虚影静静站着。

他们没有王侯衣冠。

却让整座帝王殿,都不敢轻视。

林墨站在高台之上,手中史书缓缓翻开。

“西晋五铭文已成。”

“但铭文成,不等于罪已赎。”

“今日不落最终判。”

“先整合全案。”

“谁埋根,谁点火,谁争权,谁屠戮,谁失护,谁护民。”

“全部摊开。”

轰!

帝王殿血光一震。

天幕之上,一条巨大的因果血线缓缓展开。

第一端,是司马炎灭吴一统。

三国归晋。

百姓短暂喘息。

这是一统之功。

第二端,是司马炎分封宗王,重授兵权。

诸王受封。

一把把刀被交到宗室手中。

第三端,是司马衷被立为储。

一个不能知政、不能辨诏、不能护储、不能止乱的人,被推上最高之位。

第四端,是贾南风留在国本之侧。

毒后未除,外戚未断。

第五端,是贾后乱政,害储夺权。

司马遹被害。

赵王司马伦有了入宫借口。

第六端,是八王争权。

勤王、清君侧、奉诏讨逆,一句句好听的话,变成一次次兵入洛阳的刀。

第七端,是西晋中枢耗空。

洛阳陷落。

长安出降。

皇帝受辱。

宗庙倾覆。

第八端,是五胡乱华。

刘渊、石勒等趁乱而起。

兵火扩大。

百姓流亡。

第九端,是坞堡与山林中的微光。

朝廷护不住的地方,有百姓自己举起了火。

这条因果血线,从金光开始。

最后落入血海。

帝王殿内,无人说话。

林墨的声音缓缓响起。

“西晋案,不是一人之罪。”

“也不是一句乱世便能遮过。”

“司马炎,埋根。”

“司马衷,弱位。”

“贾南风,毒国本。”

“八王,碎中枢。”

“刘渊、石勒等,趁虚入乱,纵兵害民。”

“而百姓,替他们受死。”

“护民者,则在血海中举火。”

每一句落下,便有一处血光震动。

司马炎闭上眼。

“埋根……”

他低声重复。

这两个字,比直接骂他昏君更痛。

因为他不是没有功。

他不是没有看见问题。

他甚至知道曹魏宗室弱,所以想加强宗王。

他知道外臣专权可怕,所以想用同姓护国。

他也知道司马衷不够聪明,贾氏不够贤。

可是他一次次选择侥幸。

一次次选择以后再说。

一次次把“或许无事”当成治国之策。

林墨看向他。

“司马炎。”

“你不是全无功。”

“但你最大的罪,不是没有看见隐患。”

“而是看见了,却没有下决心拔掉。”

司马炎伏地。

“司马炎认。”

天幕一转。

司马衷的身影浮现。

昏弱。

茫然。

被贾后利用。

被诸王争夺。

一封封诏令借他的名发出。

一支支兵马借他的名入京。

他坐在皇位上。

却掌不住皇位。

林墨看向昏弱帝席。

“司马衷。”

“你非毒恶。”

“但帝位不是空座。”

“你坐在那上面,便是天下名义所在。”

“你不能掌它,它就会被别人夺走。”

司马衷抬起头,眼中满是泪。

“我知道了。”

“我……我不该坐。”

林墨沉声道:“知道太晚,但仍要记。”

“你之罚,不是毒恶之罚。”

“是昏弱帝位之罚。”

司马衷低头。

不再反驳。

天幕继续。

国本血井翻涌。

贾南风的身影浮现。

她仍旧眼神阴冷。

可这一次,她不敢再冷笑。

因为“国本远毒”四个字,正悬在她头顶。

太子司马遹的虚影站在血井边。

他没有怒吼。

只是一遍遍问。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贾南风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林墨声音冰冷。

“贾南风。”

“你可以说司马炎留下你。”

“可以说司马衷无能。”

“可以说宗王有兵。”

“可你害储夺权,是你自己的罪。”

“前因不替后罪开脱。”

“你逃不了。”

贾南风猛地抬头。

“我若不争,便会被别人吞掉!”

朱元璋冷声道:“你争的是权。”

“吞的是国本。”

刘邦也道:“你不是为了活。”

“你是为了掌权。”

贾南风被这两句话堵得无声。

林墨没有再看她,而是转向宗王碎国链。

八王罪影被锁在血链中。

司马伦、司马冏、司马乂、司马颖、司马颙、司马越等人,一个个面色灰败。

他们曾经个个有名义。

诛贾后。

讨篡逆。

清君侧。

奉密诏。

护天子。

可五道铭文已经证明。

若储君能承国。

若宗王有制。

若国本远毒。

若诏令有制。

他们根本没有那么容易把洛阳打成血海。

林墨道:“八王。”

“你们之罪,不是只在谁先起兵。”

“而是你们都把天子名义当旗,把宗室兵权当刀。”

“你们自称勤王。”

“可你们勤到最后,王朝碎了。”

“你们自称清君侧。”

“可你们清到最后,天下成了血海。”

宗王碎国链猛地收紧。

司马伦低声道:“贾后乱政,难道不该诛?”

林墨冷冷看他。

“贾后该诛。”

“但你诛完贾后,自己篡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