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宁锦守住了，可敌人的主力去了哪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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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单留下。”

“是。”

赵守备沉默片刻，又道：“大人，末将还有一件事要报。”

“说。”

“敌人撤退时，有一队人没有走远。他们一直在北面的坡后活动。末将派人看见，他们带着几匹空马，还有一批木料。”

“木料？”

“像是从咱们前几日被烧毁的车队里抢来的。”

袁崇焕走到地图前。

他将那几处敌军活动的位置连起来。

西侧粮道、北面山坡、外炮台。

这些地方并不是随意挑选的。

若将它们放在一起看，敌人始终在寻找一条能绕过城防、接近宁锦侧翼的路。

“他们想从这里走。”

袁崇焕指向一条狭窄山道。

顾承义凑过来。

“这条路不适合大军通行。”

“所以他们才一直试探。”

袁崇焕看向赵守备。

“你派出去的斥候，有没有回来？”

“还没有。”

“继续等。”

他叫来几名将领。

“从今日起，北面山道加派哨兵。外炮台留下的旧炮不必强行修复，先把炮弹和火药运回主城。”

一名将领问：“若敌军再次攻打外炮台呢？”

“让他们打。”

众人一惊。

袁崇焕解释道：“他们若再攻，咱们便知道他们真正想要什么。若只想消耗守军，咱们就不跟着他们的节奏走。”

顾承义低声道：“可外炮台一旦丢了，城外道路就更难守。”

“所以才要留下哨兵。”

袁崇焕看着地图。

“炮台可以丢，城墙不能丢。道路可以绕，军心不能散。守住宁锦，不是守住每一块土墙。”

他话音刚落，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斥候满身泥土地冲进来。

“大人！北面有大队敌骑！”

“多少？”

“至少千余！后面还有步卒，正在向山道集结。”

顾承义猛地站起来。

“千余？”

斥候喘着粗气。

“还有一件事。敌人并没有继续往宁锦城下靠，他们正在绕过北面哨路，向更远处移动。”

袁崇焕盯着地图。

“往哪边？”

“再往西。”

帐中几名将领同时变了脸色。

若这支兵马绕过宁锦，便可能威胁后方的粮道和其他守军。

袁崇焕拿起佩刀。

“传令，所有哨骑立即出动。”

“守城军不得擅自出击，炮位继续保持戒备。”

“再派一队快马，沿西路查清敌军去向。”

顾承义抱拳。

“末将领命！”

袁崇焕走出营帐，望向远处的山脉。

宁锦城墙还在。

敌人却已经不在城墙前了。

他忽然想起那封截获的信。

“明军炮弹不足，西路可再试。”

袁崇焕将手中的佩刀握紧。

“他们真正想打的地方，恐怕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