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窃听器(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皇甫卿缓缓坐起身,也顾不上滑落的睡袍再次暴露出的春光了,此刻的她,仿佛一头被激怒的母豹,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她拉过一旁的睡袍,随意地拢了拢,遮住重点部位,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三年前,”她开始叙述,声音平静,却带着刻骨的寒意,“东海市新开了一家顶级的私人会所,名叫‘樱田’,背景神秘,出手阔绰。他们主动向我名下的集团提出了深度合作邀请,涉及金额巨大,利益诱人。”她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冷笑,“我那时……被巨大的利益蒙蔽了双眼,只注重了合同上的数字,却下意识地忽略了合作方那模糊不清的底细和……他们身上那股让我不舒服的气息。”
“最近这半年,”她继续道,眼神愈发冰冷,“这家樱田会所,或者说,它背后代表的势力,在东海市的活动变得异常频繁。我察觉不对,暗中派人进行了更深入的调查。结果发现,这家会所的真正掌控者,是一个源自阳国的、极其隐秘且危险的组织——残樱会。”
“残樱会?”于飞皱眉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这是他第一次听说这个组织,但联想到“阳国”,以及那纳米级窃听器的高科技手段,一股不祥的预感在他心中升起。
皇甫卿冷冷地盯着托盘里那枚被冰封的窃听器,眼神像是要将它彻底粉碎:“有一次,关于一个关键项目的合作谈判,我凭借直觉,嗅到了不对劲,临时将合作价格强行拉高了一倍,试图逼他们露出马脚,或者知难而退。谈判不欢而散。”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睡袍的丝滑布料,“没想到,在回来的路上……我的车队就遭到了精心策划的埋伏。”
于飞眼神一凝,忽然伸出手,指尖凝聚着一丝探查的气,在她心口附近、靠近膻中穴的位置轻轻一按。那里,在小环的透视扫描影像中,显示有一小团极其隐蔽的、不同于寒毒的能量淤积。
“你这里……有淤血,虽然很细微,但能量性质特殊,是被某种非传统、带有能量干扰特性的武器击中所留下的痕迹。”于飞肯定地说道。
皇甫卿微微点头,对于飞能精准点出这点并不意外,她对于飞的医术早已信服:“他们用了某种我从未见过的武器,像是……神经干扰器。我只记得一道刺眼的白光和全身瞬间的麻痹,然后就失去了意识。大概半小时后我才醒来,保镖伤亡惨重,而我……”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屈辱和后怕,“醒来后,就发现身体开始不对劲。”
于飞沉默了片刻,梳理着得到的信息,忽然开口道:“所以,你之前那些刻意的勾引,一方面是为了掩饰你真实的意图,另一方面,也是想利用这种亲密接触,让我在‘不经意’间,更深入地探查你的身体,找出真正的问题所在?”他回想起前几次治疗时,皇甫卿那些看似放荡、实则每每都卡在关键节点的挑逗行为。
皇甫卿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危险,几分坦诚,还有一丝欣赏:“一半是试探,我想看看你这位‘银针阎王’,到底是真的坐怀不乱,还是伪装得好。另一半……也确实是想看看,在你心神激荡或者近距离接触时,能否发现一些连最精密的仪器都检测不出的问题。”她顿了顿,补充道,“毕竟,我第一次醒来后,也做过全身检查,什么都没查出来。我只能怀疑问题出在更隐蔽的地方。”
于飞冷哼一声,不再与她废话。真相已然浮出水面,现在最重要的是彻底解决问题。他直接取出七根长短不一的银针,手法如电,迅捷无比地在皇甫卿周身七大要穴刺下。银针落位,隐隐构成了一个玄妙的阵型——七星封脉阵!此阵可暂时封锁气血和异常能量的流动,防止那窃听器还有后续手段或者其本身带有自毁程序。
随后,他并指如剑,指尖凝聚着精纯的木系生机之力,看准她心口那团能量淤积的核心,猛地一挑!
“嗤!”
一声轻响,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强行从紧密的组织中剥离。一枚比刚才那粒更小、几乎透明、但此刻却沾染着丝丝血迹的纳米装置,被于飞精准地逼出了体外,“叮”的一声,落在了之前的托盘里,与它的“同伴”作伴。
“呃!”皇甫卿闷哼一声,脸色瞬间一白,额头渗出大量细密的冷汗,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逼出这个深植在她心脉附近的装置,显然给她带来了不小的痛苦和冲击。
然而,痛苦过后,她的眼神却骤然变得异常明亮、清澈!仿佛一直笼罩在眼前的一层薄纱被彻底掀开,一直缠绕在身体深处的一种滞涩、阴冷的感觉,也随之烟消云散!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骨髓深处那顽固的寒意,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消退!
下一秒,让于飞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皇甫卿突然伸出手臂,一把抱住了近在咫尺的于飞!她的拥抱很用力,温香软玉的娇躯紧紧贴着他,肌肤相贴处传来惊人的弹性和热度,那馥郁的香气瞬间将他包围。
于飞浑身猛地一僵!他下意识地就要运转元素之力将她震开。这女人,刚解除危机就又来这一套?
然而,他刚要动作,却感觉到怀中的娇躯在微微颤抖,并非情动,而是……一种劫后余生、情绪剧烈波动下的本能反应。然后,他听到了她在他耳边,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无比真挚的语气,低声说道:“谢谢。”
仅仅两个字,却包含了太多的情绪——感激、后怕、信任,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说完这两个字,皇甫卿立刻松开了手臂,仿佛刚才那个拥抱只是情绪失控下的意外。她迅速恢复了那副慵懒而危险的模样,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她赤着脚,走下治疗床,来到旁边的床头柜,拿起一个早已准备好的、设计简洁却质感非凡的真皮支票夹,打开,取出一张支票,用指尖轻轻放在了于飞的手中。
于飞低头看去——支票上的金额,赫然是两亿!后面一长串的零,足以让任何人头晕目眩。
“这是诊金。”皇甫卿红唇微勾,笑容恢复了以往的妩媚,却少了那份刻意,多了几分真实,“你应得的。”她看着于飞,眼神意味深长,“至于其他的……我们之间,或许还有很多可以‘慢慢算’的账,不是吗?”
于飞看着手中的巨额支票,这一次,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直接拒绝。他深知,这笔钱不仅仅是对他医术的酬谢,更是皇甫卿表达歉意、感激和……或许还有一丝想要将他拉入同一阵营的示好。他平静地将支票收起,放入口袋,动作自然,仿佛只是收下一张普通的纸片。
他转身,走向包厢门口,没有再多看皇甫卿一眼。但在手握上门把手的瞬间,他顿住了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留下一句话,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和某种深藏的意味:
“皇甫小姐,你的‘病’已经根治。下次……”他微微侧头,眼角的余光扫过那个依旧风情万种的女人,“如果再玩这种危险的火……我不保证,每次都能控制住自己。”
说完,他拉开包厢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的尽头。
包厢内,只剩下皇甫卿一人。她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听着门外远去的脚步声,脸上那抹妩媚的笑容渐渐扩大,最终化作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在空旷而奢华的包厢内回荡。
“我等着。”她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口,轻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如同发现猎物的、兴奋而危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