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做了医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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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乔和,你涉嫌策划、组织非法地下格斗,进行巨额赌博,滥用违禁药物,危害公共安全,并与境外非法基因实验组织存在密切关联,证据确凿。现以‘危害国家安全罪’,对你进行正式逮捕。”
他轻轻一挥手:“带走。”
两名眼神锐利如鹰隼的特勤人员立刻上前,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地将已经彻底失去反抗意志、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楚乔和双手反铐在他背后。
楚乔和如同死狗一般,被两名特勤人员一左一右,架着拖出了这片狼藉的、象征着他权力与野心终结之地的包厢。
楚乔和以“危害国家安全罪”被秘密收押,未经任何公开审判,可见李济州的手段。楚乔及其名下资产(涵盖股权、产业等)被沈婉凝迅速部署的资金以低价收购。
而那处地下格斗场,在后续的深入调查中,被证实与某个臭名昭着的境外基因改造与生物武器研究组织,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资金与技术往来,牵扯出了更多骇人听闻的内幕。
至此,曾经显赫一时、在商界翻云覆雨的楚家兄弟,双双锒铛入狱,京都四大家族的楚家,彻底分崩离析。
京都城西,沈婉凝的别墅。
睡到下午才起床的于飞,去了一趟303军区医院。消毒水的气味依旧浓烈,但高级病房区的氛围却宁静了许多。推开楚宇翔病房的门,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于飞微微挑眉。
楚宇翔没有像往常一样躺在病床上,而是穿着蓝白条的病号服,正颤巍巍地、用手扶着窗沿,尝试着站立。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双腿也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显然极其吃力。
“于……于医生!”楚宇翔听到开门声,转过头,看到是于飞,脸上立刻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带着些许激动和依赖的笑容。他这一分神,脚下立刻一软,身体晃了晃就要向后倒去。
一道纤细却坚定的身影立刻从旁边闪出,及时扶住了他。是袁媛。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楚宇翔,让他慢慢坐回床沿,用自己的袖子轻轻替他擦拭额头的汗水,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鼓励。
“翔子,你别急,医生不是说了吗,恢复要循序渐进。”袁媛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她看向于飞,眼中充满了感激。
于飞走到床边,示意楚宇翔伸出手腕,三根手指搭了上去。一丝微不可察的木系生机之力,混合着一缕水系净化能量,如同最精密的探针,悄然流入楚宇翔的经脉,仔细探查着他体内神经和肌肉的恢复状态。
“恢复得比预期要快。”片刻后,于飞松开手,点了点头,“能站一会儿是好事,但每天不宜超过三次,每次最多五分钟,切忌操之过急。”
楚宇翔重重地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对未来的希望之光,能重新掌控自己的身体,已经是黑暗中最宝贵的一缕曙光。“于医生,他们说你就是杨队……但你的脸怎么完全变了?”
“毁容,不过是做了些医美。”于飞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面不改色地信口开河,语气平淡得让人难以起疑,“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就回东海市”。
他又交代了袁媛几句护理和复健的注意事项,便起身离开了病房。身后,是楚宇翔充满希望的眼神和袁媛无微不至的照顾。
走出医院,于飞眯了眯眼睛,难得地,主动掏出了那个屏幕都有些磨损的手机,找到了那个备注为“云舒闲鹤”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李纾娴带着几分慵懒和戏谑的嗓音:“哟,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我们于大神医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了?”
于飞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点:“咳,这次在楚家的事,多谢……嗯,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请我吃饭?”李纾娴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笑了起来,“该不会是路边摊麻辣烫吧?”
于飞嘴角抽搐了一下,硬着头皮道:“……地方你定。”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脑中小环似乎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类似电流短路般的嗤响,仿佛在表达某种无言的情绪。
“行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李纾娴笑得像只偷到了鸡的小狐狸,“晚上七点,‘云顶轩’,不见不散哦!”
挂了电话,于飞看着手机屏幕搜索出来的“云顶轩”人均消费后面那一长串零的价格,感觉呼吸都有些不畅了。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晚上七点,云顶轩餐厅。位于京都某个金融中心顶楼,以绝佳的都市夜景和昂贵的菜品闻名。于飞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走进来时,与周围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服务生引领他来到一个靠窗的位子,那里,李纾娴已经到了。她今天穿了一件某奢侈品牌当季新款的连衣裙,设计简约而剪裁精良,将她优雅的气质衬托得恰到好处。然而,让于飞眼皮一跳的是,她的旁边,还坐着一个穿着时尚运动装、扎着高马尾、眼神灵动的少女——吴正宁。
“于神医!”吴正宁笑嘻嘻地冲他挥手,露出一口小白牙,“听说你要大出血,我姐非要拉我来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
李纾娴优雅地端起面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口,眼波流转,横了表妹一眼:“瞎说什么大实话。”然后才看向于飞,笑容明媚,“于大神医请客,机会难得,我当然得带个见证人,免得你以后赖账。”
于飞无奈地坐下,将那份制作精美、仿佛带着重量的菜单推了过去:“点菜吧。”
李纾娴也不客气,纤纤玉指在菜单上轻点:“前菜就要这个鱼子酱配温泉蛋吧,嗯……汤品嘛,松茸炖官燕好像不错。主菜……澳洲和牛M12,要三份,正宁正在长身体,能吃。对了,你们这今天有空运来的蓝鳍金枪鱼大腹吗?来一份刺身。再开一瓶……”她念出一串法文酒名。
于飞听着那一个个仿佛带着金币碰撞声的菜名,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稳步上升。他强作镇定地拿起水杯喝水,试图掩饰内心的波澜。脑域深处,小环正在以一种近乎冷酷的电子音,快速报出李纾娴所点菜品的市场参考价,并同步计算着实时消费总额,那不断跳动的数字让他一阵阵眼晕。
吴正宁在一旁看得咯咯直笑,凑到李纾娴耳边低语:“姐,你看于哥的表情,好像我们在割他的肉一样。”
李纾娴瞟了一眼表面上不动声色、但眼神已经开始放空的于飞,眼底的笑意更深,故意叹了口气:“唉,看来某人的诚意,也就仅限于此了。正宁,要不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吃麻辣烫吧?”
“别!”于飞几乎是脱口而出,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某个重大决定,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点,随便点!说了我请客。”
这顿饭,就在这样一种微妙而有趣的气氛中进行着。李纾娴和吴正宁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交换一个狡黠的眼神,低声品评着菜品,或者聊一些她们圈子里的趣事。而于飞,则大部分时间都在默默地、专注地……吃饭,仿佛要将花出去的每一分钱都吃回本。只有当李纾娴偶尔将话题引到他身上,问及一些医学问题,或者旁敲侧击地打听他和沈婉凝、楚家之变的关联时,他才会言简意赅地回答几句,滴水不漏,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深究的坦诚。
“于飞,说真的,”李纾娴放下刀叉,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目光带着一丝探究,“楚家的事,值得你付出这么多吗?”
于飞正在跟一块和牛较劲,闻言头也不抬:“我就是个医生,治病救人是本分,保护病人也是我的责任。”
吴正宁眨着大眼睛,好奇地问:“于神医,那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啊?也太神奇了!比我见过的所有军医、国手都厉害!”
“家传的。”于飞言简意赅,顺手将最后一块牛肉塞进嘴里。脑中小环安静如鸡,没有任何拆台的迹象。
李纾娴看着他那副“专心致志吃饭,勿扰”的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她知道,想从这家伙嘴里套出点实质性的东西,比登天还难。但不知为何,看着他这副明明肉痛得要死却还要强撑着的模样,反而觉得比那些在她面前夸夸其谈、挥金如土的所谓青年才俊要真实可爱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