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小丑原来是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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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戈抬起头带着愤恨的目光看着许一:成也是你，败也是你啊！你成长超出了我的掌控。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许一沉默着，眼底的冰冷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他也想拥有力量守护着身边的人，只是他从未有过赢戈那样的力量。此时这份力量只是为了...

“创世之力……那是能凭空造万物、定法则的力量。”赢戈的语气陡然低沉，带着一丝疯狂的余烬，“你知道吗？当你抬手就能让荒漠变绿洲，翻掌就能让死城焕生机，当所有人都对你顶礼膜拜，将你奉若神明时，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有多诱人。深渊能毁灭万物，两种力量同时掌控...”

“力量从不是放纵欲望的借口。”许一冷声打断，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无数人因你而死，无数土地因你化作深渊，你把这归咎于力量的诱惑？”

“借口？或许吧。”赢戈的笑声沙哑而悲凉，回荡在空旷的深坑之中，“我开始觉得，这些凡人生来就该臣服于我。我定下的规则，他们必须遵守；我认定的秩序，他们不能违抗。有谁不服，有谁质疑，就是与我为敌。”

他顿了顿，魂体上的裂痕似乎又深了几分，透出刺骨的寒意：“我创造了深渊。我用创世之力，捏造出深渊魔物，将那些不服从我的人，扔进无尽黑暗里，让他们被啃噬，被腐化。我以为这样就能建立永恒的秩序，就能让这片天地永远属于我。因为我需要他们的献祭恢复我的力量。”

“可你忘了，人心不是棋子，羁绊不是枷锁。”许一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了然，“可能刚开始你的确守护了这个世界，可是从你堕落那一刻开始，只剩下你那可笑的掌控欲。”

赢戈看向许一，魂眼中第一次没有了杀意，只剩下一片荒芜的疲惫：“是啊！我一开始就拥有无比强大的力量，正因为如此我才能战胜邪魔，但也因为如此让我与凡人背道而驰，产生了分歧。所以你们才来讨伐我。”

“看着那两个灵魂体，为了拯救你，甘愿魂飞魄散。”

他的魂光剧烈闪烁：“那一刻我才懂，我护的不是生灵，是自己的威严；我建的不是秩序，是一座困住自己的牢笼。我曾是救世的英雄，后来成了毁灭世界的凶手。我以为自己是执棋者，掌控着所有人的命运。”

赢戈抬眼望向支离破碎的空间，发出一声响彻天地的长叹，那声音里，有不甘，有悔恨，更有彻头彻尾的自嘲。

“我忘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只是为了回去罢了！”

“到最后才发现……小丑，原来是我。”

许一握着真理之剑的手缓缓松了几分，他望着赢戈黯淡的魂体，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