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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元宵的花灯与灯谜里的心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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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赢了个兔子挂件,和手里的兔子灯正好配成一对。江熠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檀木的表面刻着细密的缠枝纹,像盏小小的宫灯。“给你的元宵礼物,”他把盒子往她手心里放,木盒的凉透过掌心漫开,“里面是支梅花簪,比上次的玛瑙簪更小巧,方便你平时戴。”

簪子是用桃木做的,打磨得光滑温润,顶端雕着朵含苞的梅花,花瓣的纹路细得像真的,花心处嵌着颗小小的红玛瑙,像滴没干的血。“这是我跟木工师傅学的,”他的声音有点不好意思,“雕了五根木头才成,你别嫌粗糙。”

林溪把簪子插进头发,对着花灯的光照了照,桃木的暖黄混着玛瑙的红,衬得她的侧脸格外柔和。“比任何簪子都好看,”她转了个圈,兔子灯在手里晃,烛火的影子在地上跳,“是我收到过最特别的元宵礼物。”

他忽然指着盏最大的宫灯说:“我们去猜那个最难的,奖品是只玉兔子,我想送给你。”

宫灯上的谜面写着:“‘身自端方,体自坚硬,虽不能言,有言必应’,打一文具。”

林溪想了半天,忽然想起他送的那支钢笔,银灰色的笔身,刻着水波纹,沉稳得像块玉。“是砚台!”她拉着江熠的手喊,声音在喧闹里格外清。

工作人员笑着点头,把那只玉兔子递给她。玉兔的耳朵长长的,眼睛是用墨玉做的,摸起来凉丝丝的,像块浸在雪水里的冰。“你看,”江熠指着玉兔的底座,那里刻着个极小的“溪”字,“我早就知道你能猜到,提前让师傅刻好的。”

雪停时,月亮从云里钻出来,把灯会照得像铺了层银。两人提着兔子灯往回走,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时而交叠,时而分开,像首流动的诗。江熠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是个用糖捏的戒指,透明的糖壳里嵌着颗芝麻,像颗小小的星。“这个也算礼物,”他把糖戒指往她手心里放,糖很快就在她掌心化成了水,“虽然会化,但我心里有个不会化的,比玉还真。”

林溪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把湿冷的手心往他手心里按,他赶紧用自己的手裹住,像捧着块易碎的冰。“开学见,”她轻声说,声音混着晚风的凉,“到时候我把玉兔子放在书桌前,像你陪着我一样。”

“好,”他的声音有点抖,睫毛上的雪还没化,“开学我去车站接你,给你带刚出炉的糖糕,还是你爱吃的红糖馅。”

往家走的路上,林溪的发间别着桃木梅花簪,口袋里揣着玉兔子,掌心还残留着糖戒指融化的甜。她想起他雕簪子时被木屑扎破的指尖,想起他为了让师傅刻字跑了三趟,想起他在宫灯前期待的眼神,忽然觉得这个元宵的冷,都被这些细碎的暖酿成了蜜。

回到家,她把桃木簪放在梳妆台上,和玛瑙簪、银镯子排在一起,像个小小的宝藏盒。翻开《我们的故事》,在最新一页贴上兔子灯的照片,旁边写下:“元宵最亮的不是花灯,是他在灯谜前为我鼓劲的眼神,是桃木簪里藏不住的认真,比任何烛火都让人安心。”

窗外的月亮把雪照得像铺了层银,兔子灯的烛火还在窗台上亮着,像颗跳动的小心脏。林溪知道,这元宵的花灯,这灯谜里的心意,还有这枚带着体温的桃木簪,都会像掌心里的温度一样,在时光里保持着恰好的暖,陪着他们走过一个又一个春天,走向所有藏在灯火与期盼里的,关于彼此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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