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这也不是指导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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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那行字停了一会儿，又在生物学本身。”

他放下笔，没有再看了。

因为他已经确定了，这大概就是他想要做的东西。

没有应用目标，没有转化预期。

只是想把那个在数据中反复出现、又在不同场合被不同人用不同方式描述过的规律本身，作为一个问题来研究。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这个课题做成，但他知道自己想做的就是这个。

......

而林晓这边在闭关悟道的时候。

周培元则坐在办公室里陷入了沉思。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

上面显示着郭一凡刚提交上来的一份数据处理报告。

他翻了两页，停下来，又翻回去，重新看了一遍某一段分析思路的描述。

他若有所思地把那份报告又看了一遍。

奇怪了！

他带郭一凡也有几年了，这个学生什么水平他门清。

在实验室一众研究生也就中流水平。

刻苦，听话，基本功扎实，不偷懒。

虽然有事偶有错漏，但交代的任务基本都能按时完成。

但也就到这了。

郭一凡最大的短板在于，他能把交代的任务跑得一丝不差，却很少主动去追问数据背后的结构问题。

周培元之前对郭一凡的评价很实在。

这是个比较好用的工具人。

但最近几次组会，郭一凡的表现让他颇有些意外。

上上周的组会上，郭一凡汇报自己的数据分析进展时，提了一个关于数据预处理阶段标准化顺序的问题。

这个问题虽然不大，但问到了点子上，说明他在跑流程的时候没有只是机械地执行，而是在确认顺序是否合理。

周培元当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一下头，说了一句这个问题问得不错。

但他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想看看这种状态能不能持续。

到了上周的组会，郭一凡又问了一个问题。

关于差异表达分析中多重检验校正方法的选择依据，问得有些具体。

这显然是在跑完流程之后又看了一遍输出结果的统计特征，才会注意到这个细节。

周培元开始觉得这不是偶然了。

短短两周内，郭一凡最近做出来的数据处理思路，整体质量比之前有了明显的提升。

而且一个人在同一个方向上的提问质量能提高这么多，这不太可能是他自己的原因。

所以这就有意思起来了。

当然，周培元也没有去找郭一凡问发生了什么。

因为他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原因。

如果说最近实验室里有什么变化，那就是林晓来了。

这个结论几乎不需要推理，因为最近实验室里唯一能影响到郭一凡的变量，就是他。

不过，真的有这么夸张吗？

周培元的表情忽然就精彩起来。

难不成这也在邓院士的预料之中？

但关键是，这怎么看也跟指导沾不上边啊！

特么的，这完完全全是点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