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威压，疑问（求评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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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高坐于龙椅之上，面容俊朗，但那股无形的帝王威压，却让整个大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久久不语。

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考验。

贾政跪伏在地，只觉得那目光仿佛穿透了一切，落在了自己的后颈上，冰冷而锐利。

他不敢抬头，冷汗顺着鬓角，一滴滴地落在冰凉的金砖上。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贾政快要支撑不住时，那淡漠的声音，才终于从龙椅上传来。

“平身吧。”

“谢陛下。”

贾政颤巍巍地起身，躬身侍立，头垂得更低了。

皇帝没有看萧峰，而是先对着贾政，问了些工部营缮司的俗务。

“贾存周，城西的堤坝，修得如何了？”

“回……回陛下，已……已经完工十之七八，预计……预计月底便可竣工。”

贾政战战兢兢地回答，声音都在发抖。

皇帝时而点头，时而不语，气氛愈发压抑。

就在贾政以为这场煎熬将要结束时，皇帝的目光，终于越过了他，第一次，正式地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沉默不语的少年身上。

“你，就是贾宝玉？”

萧峰心中一凛，出列，再次躬身：“学生贾宝玉，参见陛下。”

“朕听闻，你曾言‘重振贾家，再造气象’，好大的口气！”

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且说说，你这‘气象’，是何气象？”

萧峰再次叩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将功劳归于贾政与贾母，说自己不过是受长辈教诲，才有此浅见。

随即，他将之前在家宴上的豪言，包装成一个忠君爱国的版本：

“回陛下，学生以为，家族之气象，在于为国育才。若我贾家子弟皆能成栋梁之材，为陛下分忧，为朝廷效力，方不负先祖与陛下之恩典。此，便是学生心中之气象。”

皇帝听完，身影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随即，一声发自内心的轻笑，在大殿内响起。

“好！说得好！”皇帝赞道，“贾存周，你生了个好儿子！”

贾政听了，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连忙就要跪下谢恩。

然而，皇帝却再次话锋一转，那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直指要害：

“不过，朕也听闻，父皇对你青睐有加。前几日，还特意召你过去，赏了他最心爱的‘湛卢’宝剑？”

轰——！

这看似不经意的问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贾政魂飞魄散！

他知道，此事虽是荣耀，但在萧峰的解释下，却也是贾家最大的隐患！

太上皇私下召见臣子，这本身就是对当今圣上权威的挑战！

他刚要开口解释，为儿子辩白，却见萧峰，已经再次叩首在地。

萧峰心中一片雪亮，皇帝这是在敲山震虎，他看似在问剑，实则在问心！

“回陛下，确有此事。”

他坦然承认，没有丝毫隐瞒。

随即，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清澈，直视龙椅的方向，那眼神中，没有辩解，没有惶恐，只有一种发自肺腑的赤诚。

“学生斗胆，恳请陛下听学生一言。”

“太上皇召见学生，并非私恩，实是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