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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酒后惹尴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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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凝的意识在酒精里浮浮沉沉。

贺云把她放在床上时,她迷迷糊糊抓住他的手腕,指腹蹭过他腕骨上那道旧疤——那是三年前为了给她捡落在雨里的伞,被碎玻璃划的。

他的体温透过皮肤渗进来,比酒更烫。

阿凝要喝水吗?贺云的声音像浸了温水的棉花,在她耳边揉成一片,我去倒......

不要走。季凝突然拽紧他的袖子,喉间溢出的尾音像被揉皱的纸团,卫、卫长安......

贺云的动作顿住了。

床头灯的暖光里,他垂眼望着她泛红的脸,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

卫长安是谁?

他记得季凝提过一次,是她大学时的学长,后来去了国外。

那天她站在阳台打电话,声音轻得像叹息,他蹲在她脚边玩拼图,听见两个字时,拼图里的小熊耳朵突然就拼错了位置。

阿凝......他伸手碰了碰她发烫的额头,指尖发颤,我是阿云。

季凝没听见。

她翻了个身,睡衣领口滑下去些,露出锁骨处淡粉色的月牙疤——那是小玉儿出生时她难产留下的。

贺云喉结动了动,正要替她拉好衣领,却见她抬手勾住他脖子,整个人贴上来。

阿云......这次她喊对了名字,可尾音像被糖渍泡过,软得能拧出水来,你身上好香......

贺云的呼吸乱了。

他想起三年前第一次抱她进房间的夜,她浑身湿透缩成一团,他站在床边攥着毛毯,手心里全是汗;想起去年冬天她发低烧,他守在床头数她睫毛,数到第二百三十七下时,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想起上个月小玉儿画全家福,把他和季凝的手画成紧紧交叠的模样,她笑着说阿云的手太大了,却没抽走被他悄悄勾住的小拇指。

此刻她的呼吸扫过他耳垂,带着葡萄酒的甜,像根细羽毛轻轻挠着他心口。

贺云觉得自己像块被太阳晒化的软糖,明明知道该起来倒杯醒酒茶,可手臂却不受控制地环住她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阿凝......他哑着嗓子唤她,这样不好......

季凝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发梢扫过他跳动的脉搏,阿云最好了......

贺云闭了闭眼睛。

窗外的月光漫进来,在床头柜上投下酒瓶的影子,像只歪着脑袋的胖兔子。

他想起今天下午去超市,季凝蹲在货架前挑红酒,小玉儿举着草莓味软糖喊爸爸快看,他鬼使神差拿了瓶酒精度数偏高的——当时季凝还笑他怎么学坏了,现在倒成了推他坠入温柔的手。

毛毯不知何时滑到了地上。

季凝的指尖轻轻抠着他后颈的皮肤,像小时候他拆拼图时,总爱用指甲在纸板背面划小三角。

贺云喉结滚动着,终于低头吻住她发烫的唇。

她带着酒气的回应让他浑身发颤,原本克制的手慢慢松开,顺着她脊背向下,在腰窝处轻轻按了按——那是她每次抱小玉儿久了就会酸的地方。

疼吗?他喘着气问,指尖却舍不得离开。

季凝摇头,反而更紧地勾住他脖子。

她的睡衣不知何时散开了些,贺云的手掌覆上她后腰,摸到那道剖腹产留下的疤痕,突然想起胡婶今早神神秘秘塞给他的药瓶,说夫人这两年总说腰疼,是要补补。

他当时红着脸把药塞回抽屉,现在却觉得那药瓶的轮廓隔着衣柜门板,正一下下撞着他心跳。

楼下突然传来细碎的说话声。

老胡,那瓶补药你放哪了?是胡婶的声音,我看先生最近总盯着夫人瞧,耳尖红得跟虾子似的,该不是......

老婆子你胡说什么!胡叔的咳嗽声闷在厨房,那是上次张医生说的调理丸,治先生旧伤的!

贺云的动作顿了顿。

季凝却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无意识地蹭着他胸口,发顶的茉莉香混着他身上的肥皂味,在夜色里织成张密网。

他低头吻她耳垂,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的声音:阿凝,我、我会轻些......

这夜的月光格外明亮。

季凝是被阳光晒醒的。

她睁开眼时,首先撞进视线的是贺云的喉结。

他的下巴搁在她发顶,手臂像道温暖的枷锁圈着她腰,两人皮肤相贴的地方沁着薄汗。

她僵了僵,低头看见自己锁骨处淡红的吻痕,记忆突然潮水般涌来——昨晚她抓着他手腕喊卫长安,后来又勾着他脖子说阿云最好,再后来......

醒了?贺云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温热的吐息扫过她耳后,阿凝昨晚,说不许停,要了三次。

季凝的脸地烧起来。

她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指尖还不老实地在她腰窝打转:还要不要第四次?

我、我体力很好的。

贺云!季凝拍他胸口,却听见自己声音软得像团棉花,你再胡说......

叮咚叮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来。

妈咪!是小玉儿的声音,胡婶说今天吃糖饼,你答应教我捏小兔子的!

季凝的动作僵在半空。

她手忙脚乱要扯被子,却被贺云按住手腕,他凑过来亲了亲她鼻尖:我去开门。

不许!季凝急得去捂他嘴,却忘了两人此刻的姿势,贺云顺势含住她指尖轻轻一咬,痒得她缩成团。

门外的小玉儿又敲了两下:妈咪是不是和爸爸玩躲猫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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