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院长妈妈究竟在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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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茨的手悬在半空，尴尬地收回：是关于季小姐的设计稿，贺氏想......

凝凝的设计稿只给贺氏看。贺云打断他，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海茨叹了口气：贺总，你真的打算和季凝过一辈子？

她不过是......

住口！贺云猛地抬头，眼睛里烧着小火苗，凝凝是我妻子！他想起海兰说的，胸口闷闷的，她不是谁的旧人，她是我的现在，我的以后，是......他说不下去了，攥紧纸袋的指节发白。

电梯在十七层停下。

贺云几乎是冲出去的，却在季凝住处门口顿住脚步。

门内传来贺舒环的声音：凝凝姐，今心需要你，我爸临终前还念叨着你的设计......

我可以回今心。季凝的声音很轻，但今年冬至，我要和云宝回贺家老屋过。

贺舒环沉默片刻，轻笑出声：好，我让王姨提前去打扫。

贺云刚要敲门，听见季凝又说：三姨最近是不是在联系老宅的老仆？她的声音里带着他熟悉的、查设计稿漏洞时的锐利，云宝小时候住的阁楼，门锁换过三次了吧？

贺舒环没说话。

贺云贴在门上，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这时，屋里传来脚步声，他慌忙退到楼梯间。

门开了又关，贺舒环的高跟鞋声渐渐远去。

云宝？季凝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贺云探出头，见她正站在玄关，手里捧着他落在病房的围巾，怎么不进来？

贺云小跑着扑进她怀里，把纸袋举到她面前：手套，便利店阿姨说这颜色和你上次织的围巾配。他吸了吸鼻子，闻到她身上熟悉的茉莉香，凝凝和贺舒环说什么？

说我们今年冬至要回老屋包饺子。季凝揉了揉他的头发，云宝记得老屋吗？

你小时候总在阁楼藏糖。

贺云歪头想了想：好像...有个木头箱子，里面有星星糖？他眼睛突然亮起来，凝凝，我们可以在阁楼搭帐篷！

就像上次在花园里那样！

季凝笑着应下，转身时瞥见客厅里的蓝天。

保姆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攥着个褪色的信封。

她对贺云说：云宝去厨房看看胡婶煮的姜茶好了没？等贺云蹦蹦跳跳跑开，她关上门，蓝天，你说有院长妈妈的消息？

蓝天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信封边缘：凝凝，你...你真的记起当年的事了？

季凝点头，目光灼灼：我记起丁雯云的车撞过来时，贺霖把我推开了。她的声音发颤，替我照顾小云，然后......她深吸口气，所以我要知道，院长妈妈为什么突然辞职去国外？

为什么我出院后，孤儿院就搬家了？

蓝天低头看着信封，喉结动了动：院长...她没去国外。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半年前，我收到这封信......她把信封递给季凝，是院长在临终前寄的。

季凝的手突然发抖，信封地掉在地上。

她扶住沙发扶手，闭眼问道：怎么...怎么会？

蓝天弯腰捡起信封，封皮上的字迹有些模糊，却能看出是院长的笔迹。

她盯着季凝苍白的脸，终究没说出信里那句我是被催眠的。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风卷着雪粒拍在玻璃上，像谁在轻轻叩门。

贺云端着姜茶从厨房出来，正看见季凝闭着眼，眼泪顺着睫毛往下掉。

他慌慌张张放下杯子，扑过去抱住她：凝凝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疼？

我给你吹吹......

季凝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窝。

那里还留着姜茶的暖香，混着他身上淡淡的奶糖味。

她听见自己说：云宝，我们明天去孤儿院好不好？

我想...我想看看院长妈妈种的月季。

贺云用力点头，伸手帮她擦眼泪：我陪你去，我帮你把枯萎的花换掉，种新的，开得比去年还多。他的手指碰到她手里的信封，歪头问，这是什么？

季凝迅速把信封塞进包里，勉强笑了笑：是...是院长妈妈寄来的明信片。她摸着他后颈翘起的呆毛，轻声道，云宝，有些事...等春天来了，我慢慢告诉你好不好？

贺云认真地点头，把姜茶捧到她嘴边：那春天要快点来。他望着窗外的雪，眼睛亮起来，对了！

我让何叔叔在老屋院子里装了暖棚，春天一到，就能种凝凝喜欢的蓝玫瑰了！

季凝喝着姜茶，甜味在舌尖散开。

可她知道，有些真相，比冬天的雪更冷。

而那个藏在信封里的秘密，就像埋在雪下的种子，终会在某个清晨，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