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邪神溃散，魔头末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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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霄和赤无天同时脱力，瘫倒在地，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但脸上却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刚才那一击，几乎抽干了他们所有的力量和生命本源。

莲心圣主和星蕴阁主也脸色苍白，气息虚弱，显然消耗巨大。四象大阵和净世莲华缓缓消散。

整个盆地，一片死寂。暗月圣殿彻底化为废墟，除了他们四人，再无一个活物。

哦，不，还有一个。

在圣殿废墟的角落，一个残破不堪的身影挣扎着想要爬起。是凌无月。

他作为通道，在邪神意志溃散和圣殿被毁的双重反噬下，早已油尽灯枯。身体破败，气息微弱如丝，脸上的魔纹黯淡无光，那双暗紫色的眼眸也恢复了原本的颜色，却充满了灰败和绝望。

他失败了。彻彻底底的失败了。不仅没能完成献祭，召唤邪神降临，反而连自己最大的依仗都赔了进去。

赤无天挣扎着坐起来，看着不远处那个如同丧家之犬的凌无月，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仇恨，有快意，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哀。

“凌无月……”赤无天沙哑地开口。

凌无月抬起头，看着曾经的师弟，如今的死敌，脸上露出一抹惨然扭曲的笑容：“呵呵……赤无天……你赢了……你找了个好徒弟……还有……这些……多管闲事的女人……”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吐出黑色的血块：“但是……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诡异而疯狂：“暗月之主……是不会……放过你们的……祂的目光……已经投向了……这个世界……毁灭……终将降临……我在……

话音未落，他残存的生命力如同风中残烛般熄灭，脑袋一歪，彻底没了气息。身体迅速变得干瘪，最终化为一捧黑色的灰烬，被寒风卷走。

蚀月教主，凌无月，陨落！

持续了数十年的正邪纷争，随着罪魁祸首的伏诛，似乎终于画上了句号。

叶霄在苏清和赶来的将士搀扶下，勉强站起。他看着凌无月消失的地方，又望向远处渐渐平息的战场，心中却没有太多的喜悦，反而沉甸甸的。

凌无月临死前的话，如同诅咒般萦绕在耳边。

暗月之主……邪神……毁灭终将降临……

他知道，凌无月的覆灭，或许只是一个开始。一个更加广阔、更加危险的世界，已经向他们敞开了大门。

但无论如何，眼前的劫难，总算度过了。

阳光刺破乌云，照亮了这片饱经摧残的土地。

叶霄深吸一口气，对身边的苏清，也对所有幸存下来的将士们说道：

“我们……赢了。”

“但守护之路，永无止境。”

“天霄盟，将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