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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韩钧的血引出旧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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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钧还想挣。

他被押下时,腰间旧伤裂开,血滴在沈门石槛上。

石槛忽然渗出一线黑水。

所有人都惊住。

常顺低声道:“他的血也认门。”

沈知微看向韩钧。

“为什么?”

韩钧脸色惨白。

沈惟安替他答了。

“因为他当年也下过沈门。”

韩钧闭了闭眼。

皇帝声音沉哑:“韩钧。”

韩钧忽然笑起来。

“陛下现在才问?”

“当年臣下水,是替谁收尾?”

皇帝脸上血色尽失。

沈知微没有让他继续把所有罪推回皇帝。

她只问:“那今夜呢?”

韩钧的笑停住。

“今夜,你又替谁收尾?”

这句话像一根针,正扎到他最不想让人碰的地方。

韩钧没有立刻答。

因为他知道,今夜再用“奉命”两个字挡,就不是聪明,是自己往火里走。

沈知微看着他,语气反倒更平。

“你若说不清,石槛上的血就会替你说。”

常顺蹲下去看那道黑水,眉头拧得死紧。

“沈门以前从不认别人的血。”

“可韩钧这滴,认了。”

韩钧看着石槛上的血,忽然低声道:

“把门关上。”

皇帝抬眼。

“朕说开。”

“开了,里头那个人就会死。”

沈知微逼近一步。

“谁?”

韩钧咬紧牙关,没有回答。

石门下忽然传来第二声敲击,比先前更急。

里面有人用尽力气喊:

“别信韩钧!”

韩娘娘脸色骤白。

“青竹?”

那声音又响了一次。

“我不是青竹。”

沈知微盯着门缝:“你是谁?”

门内女人喘息着道:“我是替阿檀接生的人。”

韩钧脸色一变。

“她不能作证。”

“你越是这样说,她越要说。”沈知微回头,“把门拆开。”

旧卫用铁锤砸开门板,女人被两名差役拖出。她肩上插着短箭,手里还攥着一块被血浸透的布。

“我叫许娘。”

许青岩听见这个名字,整个人僵住。

“你是我母亲身边的接生婆?”

许娘点头:“也是你父亲让我关进井里的人。”

许敬臣脸色灰败。

沈知微问:“你在沈门里待了多久?”

“三天。”

“谁把你关进去?”

许娘看向韩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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