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柳氏开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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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再说。门外站着,谁都能听见。”
母子二人进院后,周成从包袱底部取出一封被水泡过的信。
“这是我爹留下的。”
裴砚书接过信,看到落款时,眉头微皱。
“周成礼。”
沈知微问:“你父亲还活着?”
周成摇头。
“我只知道他被关过一阵子。后来有人告诉我,他已经死了。”
“谁告诉你的?”
“一个穿白袖的人。”
柳氏先让妇人坐下,又把热水推到她面前。
“你们从哪里逃出来?”
周成低声道:“北狱。”
裴砚书抬头:“你从北狱出来?”
“我不是犯人。”周成急道,“那天有人把我送进去,说我是周编修的弟弟。”
沈知微问:“你是不是?”
周成捏紧信纸:“我不知道。”
信纸上只有半句话还清楚:
“成礼,若有人问起你弟弟,先不要认……”
后面被水泡烂。
柳氏把饭碗推给周成。
“先吃。”
周成接过碗,手抖得厉害。
饭吃到一半,门外传来三长两短的敲门声。
周成脸色煞白。
“是他们。”
柳氏把锅盖掀开,热气立刻遮住院内视线。
“你们从后门走。”
沈知微摇头:“后门未必安全。”
柳氏把一把菜刀塞进周成母亲手里。
“那就先把门开了。”
裴砚书走到门前,低声问:“谁?”
门外答:“送旧账的。”
沈知微把周成护到身后。
“旧账从门缝递进来。”
门外沉默片刻,果然塞进一只油纸包。
油纸包里是一块烧黑的木牌,牌背刻着“周”字。
周成看见后,忽然冲到门边。
“这是我爹的牌子!”
门外的人立刻撞门。
裴砚书用肩顶住门板,柳氏把门栓横上。
沈知微拆开木牌夹层,里面藏着一小片纸。
“北狱第三牢,换名册。”
周成看向沈知微:“我爹没死?”
“至少有人想让你以为他死了。”
院外的人再次撞门。
柳氏抬刀走到门边。
“裴砚书,门撑不住就让开。”
“娘,您要做什么?”
“开门。”
她把门栓一寸寸抽开。
门外站着两个蒙面人,手里都拿着短刀。
柳氏抬脚把最前面的人踹进院里。
她这一脚踹得干脆,连裴砚书都怔了一下。
柳氏却只扶住门框,冷声道:“我说过,这门以后想开就开。谁要进来杀人,也得先问我准不准。”
“进来了就别想完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