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太子受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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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钧道:“你看我做什么?”
“韩大人让奴才把所有白线人带走。”
“带走不是灭口。”
“可您说,不能让他们活着进三司。”
堂内一阵哗然。
太子站起身:“梁总管,顾允拿掌印时,你在不在?”
“在。”
“孩子呢?”
“在。”
“哪个孩子?”
梁总管第一次抬头。
“七号。”
沈知微问:“沈知衡?”
梁总管没有回答。
“还是另一个孩子?”
梁总管的嘴唇动了动。
“两个都在。”
知远站在门外,脸色骤然发白。
太子看见他,沉声道:“让他进来。”
沈知微挡住:“他不是证物。”
“孤要听梁总管说。”
“那就让梁总管说,不必让孩子站在刀口。”
梁总管忽然笑了。
“沈姑娘,你护得住一个,护不住两个。”
沈知微转身看向他:“你试过把两个孩子都带走,所以才知道?”
梁总管沉默。
周成从旁边冲进来,把一封旧信拍到案上。
“这是我父亲留下的。你说他死了,可信里写着,他见过两个孩子。”
梁总管看见信,脸色终于变了。
周成盯着他:“我父亲在哪里?”
“北狱。”
“哪一牢?”
梁总管不答。
太子命人把他按到案前。
“说。”
梁总管额头贴着桌面。
“第三牢。”
周成转身就要走,被沈知微抓住。
“先别去。”
“那是我父亲。”
“北狱有换名册,谁知道你去以后会见到谁。”
周成咬牙停住。
沈知微继续问梁总管:“你把周成礼改成了谁?”
“七号送入掌印房时,缺一个见证人。周成礼不肯签,我只能把他写成送人者。”
“他没有送人。”
“我知道。”
“你还写?”
梁总管闭上眼。
太子将自己的供词推过去。
“把你知道的全写上。”
梁总管拿起笔。
第一行,他写下韩钧。
第二行,他写下顾允。
第三行,他停了很久,才写下自己的名字。
沈知微看着那三行字。
“还有一行。”
梁总管抬头。
“谁让你相信,改了名字就能改掉人?”
梁总管手中的笔落在纸上。
门外传来皇帝的声音:“朕。”
所有人回头。
皇帝站在门口,脸色沉重。
“朕曾经以为,名册能把乱局压住。”
沈知微问:“现在呢?”
“现在朕知道,名册压住的不是乱局,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