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中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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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黑小芭内沉吟片刻，温和地调和两边的说辞。

“你的说法确实有道理，常怀这样的设想，能时刻警醒自己，督促修行。但香奈乎的想法也没错，被无穷无尽的预想束缚，反而容易束手束脚。”

司空黎见自己这套说辞没能说服旁人，干脆顺势转开话题，目光重新落回远处的屋顶战场。

“先不说这些了，继续看天元他们。遇上同时斩首也无法消灭的上弦六，接下来他要怎么破局？我已经察觉到其中不对劲的地方，就不知道天元能不能及时发现。”

嘴上说得笃定，他却没有直接道出疑点。说到底他只是隐约摸到一丝头绪，没有十足把握。倘若贸然说出猜测，最后证明是错的，那他就要在上玄六接连丢两次脸面，他不愿冒这个险。

残破屋顶之上，妓夫太郎和堕姬并肩而立，阴冷的笑声顺着晚风散开。

“桀桀桀，不得不承认，你的实力确实惊人。方才那种情况之下，还能护住两个小鬼，保全自身要害。我和妹妹联手，正面硬拼根本赢不了你。可惜局势已经翻转，你和那个猪头小子，全都沾上了我的毒。胜利的天平，已经偏向我们了。用不了多久，毒素就会让你们失去性命。”

炭治郎刚刚借力跃到邻近的屋顶，这番话一字不落钻进耳朵，心头猛地一沉。恐慌与自责瞬间席卷全身。

“天元哥、伊之助都中毒了？怎么会这样！明明已经斩下他们的头颅，为什么没能杀死他们？难道之前的弱点信息是错的？如果刚才天元哥不用分心顾着我，不把我踢开，就不会慢上一步，错失机会，更不会受伤中毒……是我拖累了大家！我明明和母亲保证过，不会成为同伴的累赘，可还是变成这样。对不起，天元哥，对不起伊之助，善逸，大家，对不起！”

懊恼、焦灼、无力缠绕着他，指尖微微发颤，眼底翻涌着不甘。

“中毒？”天元扬声一笑，声音里带着属于音柱的张扬，“我自小接受忍者的严苛训练，抗毒是早就习惯的功课，这点毒素奈何不了我。恶鬼心思狡诈，不惜赌上性命也要让我中招，看来你也就这点后手了。那么接下来，我不会再陪你耗下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影骤然消融在夜色里。

妓夫太郎汗毛倒竖，强烈的危机感直冲脑海，他猛地伸手狠狠推开身边的堕姬，双刀横架在颈前护住要害。仓促的格挡刚好接住天元奔袭而来的斩击；被推出去的堕姬堪堪避开致命刀锋，仅仅被另一把刀的刀尖划破脖颈皮肉。

“嘁，没能得手。”

天元心里快速权衡局势：伊之助重伤倒地，彻底失去作战能力；善逸接连两次爆发神速，双腿被招式反噬，战力折损大半；炭治郎身上本就带着伤，能撑到现在已是极限。而他自己身中恶鬼之毒，时间已经十分紧迫。明明完成了同时斩首的条件，恶鬼依旧存活，一定是一处被我漏掉的关键细节。必须在毒素彻底侵蚀身体之前，找到斩杀兄妹二人真正的办法。

一击落空，焦灼在心底蔓延，但天元手上的攻势丝毫没有放缓。一刀接着一刀连绵劈出，不再带着之前游斗试探的松弛，每一击都奔着终结战局而去。妓夫太郎只能死死护住脖颈这个致命位置，其余地方能躲则躲，躲不开就硬生生扛下，被刀锋切开的皮肉借着鬼的再生之力飞速愈合，勉强苦苦支撑。

可没过多久，妓夫太郎敏锐察觉到变化——天元挥刀的速度，正在一点点变慢。

“桀桀桀！还嘴硬说毒素没用，这不已经开始发作了吗？原来只是虚张声势，实在可笑！你一心想杀掉我们，动作越是猛烈，毒素流淌扩散得越快，留给你的时间就越少。我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拖着，就能等到你毒发！”

“区区一点毒素，根本影响不到我！我现在状态好得很，一口气吃下一百万份炸虾盖饭都没问题！”

“哦？那为什么你的斩击越来越慢？果然毒药起效了吧，桀桀桀！”

妓夫太郎正面交锋很难占到上风，身上不断添上新的伤口，却一刻不停地用话语扰乱天元的心神。他心里清楚，只要继续拖延下去，最终获胜的一定是他们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