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凡人的断袖小故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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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这位安王殿下跟他的侍卫也是「断袖」嘛。

容雪初忽是心中一动，说起来，他似乎也有很久没有写过“断袖小故事”了，不过也不知道凡人的故事“全知之书”爱不爱听。

容雪初想了一下，决定先自己提前考察一番这位安王殿下与他侍卫的“断袖小故事”够不够精彩，祁临已经带着他们回府，容雪初牵着剑玉的手跟在他的身边，想了想，开口想要先了解一番故事背景：

“安王殿下，请问你跟你的侍卫认识多久了？他是何时成为你的侍卫？”

祁临有些奇怪，但还是老实回答：

“祁唯与我同岁，我们是在十二岁时在江湖中认识的，他原本便是江湖人士，因为我出钱为他摆平了麻烦，便自此相识结交，后来我要回宫了，他也自愿追随于我，化名祁唯，成为了我的侍卫。”

容雪初怔了一下，他原本以为那位侍卫应该是皇室为这位亲王从小安排的侍卫，毕竟二师伯的侍卫都是如此，却没想到这竟然是这位王爷自己在外面认识的江湖侠士：

“殿下十几岁时曾在外游历？”

祁临点头，又望了一眼身边的青年，不知道是否是回忆起愉快的往事，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给人的感觉，似乎变回了初见时那个性情活泼的年轻人：

“我十二岁的时候，不顾母亲反对非要出宫游玩，然后便是遇到了阿唯……之后一直同阿唯在外游山玩水，玩了整整五年。”

而再然后，便是他十七岁回宫，被托孤成为摄政亲王了。

那这样看来活泼洒脱才是这位安王殿下的本性，容雪初暗忖，又望了一眼他身边的青年，却见那高挑的黑衣青年也正沉默地望着自己的主人，那种复杂的目光，令容雪初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在于其中的某一种特殊的情愫，陌生在于其中的另一种特殊的情绪。

容雪初又想了想：

“如果你不说，看不出来他曾经是江湖人士。”

容雪初也曾经听二师伯偶尔谈及过人间江湖，二师伯流亡期间，遇到过各种各样的民间江湖人士，给容雪初留下的印象就是粗野豪爽，与那黑衣侍卫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像。

祁临听此忽是闷笑了一声，又恢复了那副略带俏皮的神色：

“仙师不要看他现在这副呆板沉闷的样子，他还在江湖的时候，那可也是畅快不羁的少年郎！”

容雪初怔了一下，而祁临说出这番话后就自己先怔住了，不知为何，脸上的笑意渐渐隐退了下去，又沉默地望向他的身边人：

“……不过，到底是这皇宫消磨人。”

他眸中是容雪初同样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但是，虽然看不懂，容雪初却觉得这好像与那黑衣侍卫看他眸中的情绪十分相似。

而那黑衣侍卫沉默地与他对视了片刻，却是冷不丁道：

“虽是消磨人，但王爷最近似乎倒还胖了一分。”

祁临：“……”

祁临磨牙：“仙师大人看到了吧，这就是他少年时的样子！”

容雪初听着这两人对话，莫名想起了秦江秋与谢兰廷，他想了想，又自然而然地询问：

“所以，你们两人少年时便是「情人」了吗？”

“……”如果是谢兰廷听到这个问题，此时恐怕已经愣住了，惊愕地反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但是成人的祁临显然是比谢兰廷要沉稳得多的，听此只是微微一笑，叹了口气：

“仙师大人，莫非你也同寻常人一般，听到我无妻无子，便觉得我是「断袖」么？”

“你不是吗？”容雪初反问。

“自然不是，”祁临神色平静，仿佛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毋庸置疑的事，“我与阿唯，是八拜之交，彼此之间是兄弟情谊，我之所以一直无妻无子，也只是公务繁忙，对此没有兴趣而已。”

“仙师大人，我们不是「断袖」，我们更不是「情人」。”

“……”容雪初又沉默地打量了一会他们两人几乎已经交融成一体的气息，思考一番，还是疑惑地问了出来：

“既然如此，那你们为什么要上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