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许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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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在一种激昂的情绪中结束。众人起身，三三两两地交谈着，憧憬着胜利后的权力分配。查理松了一口气，解开了一颗紧绷的西装扣子，穿过人群想找汤姆一起离开。

但他看到汤姆正被总统的幕僚长拉住，低声交谈着什么。汤姆看到了查理，对他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

过了一会儿，人群逐渐散去，汤姆才得以脱身，走向查理。

“感觉怎么样，查理？”汤姆微笑着，带着查理沿着白宫宽阔的走廊向外走。

“说实话，有点透不过气，”查理坦诚道，松了松领带，“汤姆先生，我不明白，总统刚才几乎是在点名要你挑选职位了，你为什么要拒绝……”

汤姆没有直接回答，他放缓脚步，目光扫过走廊墙壁上悬挂的历任总统肖像，那些画像上的人物沉默地注视着过往的访客。“查理，你看这些画像。他们中的每一位，都曾依赖过许多人才能走到这里，但最终能被历史记住的，只有他们自己。”

他转过头，看着查理，眼神深邃：“在最关键的时刻得到最想要的，远比在胜利前急于兑现承诺要明智得多。贪婪会让人失去更多。”

查理似懂非懂：“但这是你应得的。”

“应得的东西，只有在最合适的时机接手，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汤姆的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查理能听见，“而且，我们现在最重要的目标是赢得大选，任何内部关于职位争夺的风声都可能成为对手攻击的弹药，稳定高于一切。”

他顿了顿，补充道：“更何况，一个不急于索求回报的人，才会让上位者更加放心地赋予更大的责任。”

查理若有所思。他之前只是将汤姆视为一个精明的政治操盘手，此刻却感受到了一种更深沉的、属于老派政治玩家的智慧与耐心。眼前这个不比他大上多少的家伙有着深得可怕的城府和耐心。

当他们走到白宫北门廊，傍晚的阳光斜照进来，拉长了他们的影子。汤姆停下脚步，望着门外宾夕法尼亚大街的车水马龙。

“查理，”他语气变得轻松了些，“记住，进入这个房间只是开始。真正重要的是，你能在这里待多久，以及……你能在哪个房间里。走吧，我们还有最后一个月要忙。”

查理深吸了一口气，白宫外的新鲜空气让他感觉自在了不少。他看向汤姆，那个将他引入这个权力殿堂的男人，此刻在他眼中变得更加莫测高深。他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只是默默跟上了汤姆的步伐。他知道，这场权力的游戏，他需要学习的还有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