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后续影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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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接过酒杯，冰块轻响。“我明白，总统先生。报告会说明，胜利源于综合性的战略压力，以及对手内部的结构性崩溃。至于细节，”他抿了一口酒，“有些出于安全考虑，需要封存。有些，则涉及到我们与合作伙伴之间的默契。过度挖掘对谁都没好处。”

总统看着他，意味深长：“你能把握好这个尺度。不过，下次……或许可以稍微‘热闹’点。媒体喜欢有画面的故事。”

“热闹的代价往往更高，先生。”汤姆平静地回答，“而我现在更关心的是，我们抽空了GLA这个脓包，但滋生它的躯体，腐败的寡头、失效的地方治理、失衡的资源分配都还在，只是被削弱了。如果我们只是换上一块新的纱布，感染还会在其他地方复发。”

“那是长期问题，汤姆。国务院和发展署的人会接手。你的任务完成了，而且完成得非常出色。”总统顿了顿，“休息几天，然后……我们有新的‘秩序’问题需要讨论。南高加索的局势有些微妙，莫斯科的动作越来越难以预测。”

汤姆知道，中亚只是棋盘一角。真正的对手，从来不是那些狂热的极端分子，而是坐在莫斯科或某些阴影中的棋手。他想起了模糊的警告，想起了在情报简报中偶尔出现的、难以捉摸的关联。

离开白宫，夜色中的华盛顿纪念碑肃然矗立。汤姆的加密电话响了，是汉诺威站长，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和一丝不安。

“专员，我们追踪拉什迪的‘安全通道’有了意外发现。他直接绕道去了黎巴嫩贝鲁特，接触了一个……身份很特殊的中介。这个中介的通讯记录有被高级别加密技术保护的痕迹，技术分析认为，风格接近我们之前遇到过的一些……‘苏俄关联非政府组织’。”

“拉什迪想双面下注，或者寻求新的庇护？”汤姆并不意外。背叛者，或者说在这种特殊环境成长起来的军阀往往左右逢源，永远不会只有一张牌。

“不确定。但我们监听到他和中介的片段对话，提到了‘赔偿’、‘技术共享’和……‘北美节点的清理’。”汉诺威的声音压得更低，“‘北美节点’这会不会是指GLA在北美残留的网络？或者……别的什么？”

汤姆目光一凛。GLA在北美的主要网络已被国土安全局和中情局联合铲除，但“清理”这个词，听起来不像是在说已经覆灭的东西。更像是在说……需要被抹去的痕迹。

“盯紧那个中介，但不要打草惊蛇。拉什迪现在还有用，他是活证据，也是诱饵。”汤姆指示，“另外，把我们从中亚GLA核心服务器里复原的、所有涉及外部资金往来和通讯的记录，尤其是无法追踪源头的那部分，做一个深度分析。重点查找是否有超越恐怖组织能力范围的加密模式、资金掩护架构或物流支援。”

“您怀疑……有国家行为体在更深层介入？”

“我怀疑一切过于顺利的崩溃和过于清晰的线索。”汤姆看着车窗外流逝的灯火，“法鲁克最后阶段的绝望是真实的，但他前期的壮大和渗透能力，尤其是把毒气运进纽约的本事，单靠一个松散的中亚恐暴集团和一群唯利是图的寡头，恐怕不够。继续挖，用最安静的方式。”

挂断电话，汤姆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尤里……心灵部门……苏俄对中亚乱局的暧昧态度……GLA看似孤立实则精密的早期行动……还有欧列格那若即若离的“协助”……

碎片很多，但还拼不成完整的图景。不过，汤姆有种清晰的直觉：中亚的胜利，或许只是打断了某个更大剧本的第一幕。

而下一幕的舞台，可能不在亚洲的腹地，而在更接近美国核心利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