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后山捡边角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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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面有几块切面还留着打磨痕迹，颜色不算浓，却透得出水。还有一块拳头大小的料子，边缘被锯开，里面的绿色从缝隙里透出来，虽然有裂，拿去切小件也不浪费。

“这群败家子。”

林野蹲下去，抓起一块碎料。

“这么好的东西，往坑里倒？”

二奎站在旁边发愣。

“野哥，你骂谁呢？”

“吃公家饭的那帮人呗。”

林野嘴上没停，手里的动作更快。他把碎石堆扒开，先挑有完整色带的，再看裂纹和水头。颜色太暗的放到一边，泛白严重的也不要，碰到一眼看过去就像玻璃碎片的东西，连手都懒得伸。

二奎蹲下来，拿起一块发绿的石头。

“这个行不行？”

“别光看绿。”

林野接过石头，用拇指蹭掉表面的污垢。

“颜色好看，不代表里面有东西。你看这块，绿浮在皮上，往里就散了。”

他又从旁边捡起一块灰白色碎料。

“这个颜色不抢眼，里头却有水。边缘能透进去，做小挂件比刚才那块强。”

二奎把两块放在一起，来回看了几遍。

“怪不得何掌柜总说，认东西不能光看表面。”

“你现在才懂？”

“以前听着像教训，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二奎把灰白那块放进麻袋，重新埋头挑起来。

林野继续往前挪，手里的布袋很快有了重量。几个切口完整、颜色干净的边角料被他单独包好，避免和其他碎片撞在一起。半个麻袋装满时，他才直起腰，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指。

苏晴还在另一头捡小石头。

她挑的东西都不大，颜色却漂亮，有浅绿，也有带紫意的，捡到一块合心意的，就拿到水边洗干净，放在手帕上排成一小堆。

“你怎么不捡大的？”林野问。

“大的留给你们卖钱。”

“你也可以挑几块。”

“我挑这些回去磨珠子，串好了送给妈一串。”

林野看着她手帕上的碎石，没再劝。那些小料的价值比不上他挑出的几块，可颜色清爽，做成珠子戴在腕上，倒比柜台里的成品多了点自己的意思。

二奎又从碎石堆里捡起一块颜色鲜亮的料子，刚想往袋子里放，林野伸手挡了一下。

“这块裂在里面不值钱。”

二奎对着阳光照了照，果然看见一道细纹从边缘钻进去。

“这也能看出来？”

“你多吃几年亏，也能看出来。”

“我还没开始收这些货呢。”

“那就从今天开始学。”

二奎把料子放回去，重新蹲下。两个麻袋一只装了大半，一只也渐渐沉了起来。苏晴仍旧不紧不慢地挑着，手帕上的小石头越堆越多。

林野几人很快就把两只麻袋都快装满了。麻袋带的是小号的，要是大的估计有一百来斤，这些小号的就六十来斤这些都是小钱钱，要赶紧运回去，

废料坑周围没有人，远处只有火车驶过时传来的闷响。玉器厂的人把这些东西当成麻烦，清一批就往这里倒，谁也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蹲在碎石堆里，一块一块替他们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