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月下的告白与交托的后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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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妄晨回到宿舍时，林轩正戴着耳机打游戏，键盘敲得噼啪作响，并未注意到他异常的沉默。清凉珠的效果已经过去，但精神力高度集中后的疲惫感依旧残留，然而比疲惫更清晰的，是胸腔里那股滚烫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绪。

陆煕瑶那句“像能站在我身边的战士了”，如同烙印，深深刻在他的灵魂上。不仅仅是认可，那更是一种交付，一种跨越了数百年孤独寻找后，终于找到同行者的释然与托付。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却反复回放着树林里她那双映着星光的眼眸，回放着她说出那句话时，语气里那微不可查的、却真实存在的颤抖。

他不能再等了。

有些话，必须说出口。不是为了索取回应，而是为了……确认自己的存在，确认这份跨越了生死与时空的链接，真实不虚。

第二天，特训照常。月光依旧清冷，树林依旧寂静。南妄晨的进步肉眼可见，对能量的精细操控，对战机的把握，甚至开始隐隐触摸到将守护意念融入攻击的那层壁垒。陆煕瑶的指导依旧严苛，每一个破绽都会被毫不留情地指出，每一次失误都会换来更加凌厉的攻势。

但南妄晨能感觉到，她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多了些什么。不再是纯粹的审视与评估，而是带着一种极淡的、难以言喻的……温度。

当最后一次模拟攻击被南妄晨以一种巧妙的角度卸开，并顺势布下一道干扰性能量场后，陆煕瑶停下了动作。

“可以了。”她淡淡道，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有些飘忽。

南妄晨收势，平息着略微急促的呼吸，走到她面前。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直直地看向她。

陆煕瑶似乎被他眼中过于灼热的光芒烫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但最终还是强迫自己与他对视。

树林里静得只剩下风声和彼此的呼吸。

“陆煕瑶。”南妄晨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低哑，却异常坚定。

陆煕瑶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他，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我不知道你经历了多少……也不知道未来还有多少艰难。”南妄晨一字一句，说得极其缓慢，仿佛每个字都承载着千钧重量，“我不知道‘观测者协议’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我们最终能不能赢。”

他深吸一口气，向前踏出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她微微颤动的睫毛。

“但是，”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知道，从你把我拉回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我的命，就是你的。”

“我知道，看到你受伤，我会比死还难受。”

“我知道，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敢闯。”

“我知道，”他的目光如同最炽热的火焰，牢牢锁住她的眼眸，仿佛要望进她的灵魂深处，“我南妄晨，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认定你了。”

不是“喜欢”，不是“爱”，而是更沉重、更宿命的“认定”。

陆煕瑶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骤然停滞。数百年的时光，她听过无数的誓言与承诺，大多在时间与现实的磨砺下化为尘埃。可此刻，听着少年这笨拙却滚烫的、仿佛用尽全部生命力气说出的告白，她那颗早已冰封沉寂的心，像是被投入熔炉的坚冰，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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