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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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都凉了，还玩。”温清泉蹲下来，伸手探了探水温，眉头皱了一下。他拿起浴巾抖开，把饭团从水里捞出来，饭团“咯咯”笑，手里还攥着那辆小汽车不肯撒手。温清泉把他裹进浴巾里，连人带车一起抱起来。

白霜站在门口，伸手想接，温清泉侧身让了一下，没让她碰。“你去坐着，我来。”

他把饭团抱到沙发上，饭团裹着浴巾坐在那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小脸泡得红扑扑的，手里还举着那辆小汽车，喊：“妈妈你看！”白霜在他旁边坐下，伸手帮他把湿头发拨开，温清泉拿着睡衣，蹲下来给他穿。饭团伸着胳膊任他摆弄，穿到一半忽然说：“叔叔，我自己会穿。”

他从温清泉手里拽过睡衣，笨手笨脚地把扣子塞进扣眼，塞了两颗，歪了一颗，又解开重来。温清泉没帮他，坐在身旁看着。

白霜坐在沙发上，看着饭团低着头跟扣子较劲的样子，恍觉当上他的妈妈似乎过于顺利。

哄孩子睡觉、帮孩子洗澡、穿衣、做饭、操心他的教育、培养他的习惯，饭团接受得理所当然。跟温清泉结婚，似乎也衔接得......如此顺利。

好像他们天生就该是一家人。

可在这之前，她做的饭甚至很难吃。外甥都带不好，也没谈过恋爱，为什么在饭团这儿却如此顺利？

尚未想明白，头隐隐地疼起来，像有什么东西拧了一下又一下。她站起来，走到餐厅倒了杯温水，慢慢咽下几口。

饭团穿好衣服，跑到房间里翻了一会儿，抱着一本绘本跑出来，举到白霜面前：“妈妈，今天我们早点看绘本，讲故事，这样就可以早点睡觉了。”

白霜还没伸手，温清泉已经接过绘本，说：“叔叔给你讲，妈妈要洗澡，好好休息。”

饭团不高兴，小脸皱起来，从温清泉身边滑开，整个人贴到白霜身上，两只手搂着她的胳膊，声音闷闷的：“妈妈，你可以洗完澡再跟我讲吗？不想要叔叔。”

白霜低头看着饭团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有些得意他的依赖，笑笑说：“叔叔讲故事也很好听啊。”

“不要。”饭团把脸埋进她胳膊里，闷闷地说，“就要妈妈讲。”

白霜看一眼温清泉，他把绘本扔到茶几上，站起身说：“我去洗澡。”

看着他走进卫生间，白霜低头跟饭团说：“你这样说，叔叔都不高兴了。”

“那……叔叔讲故事就是照着字念，一点儿意思都没有，还是妈妈读的好。”

饭团翻着绘本，举高到她面前，示意她给自己讲。

白霜拍拍身边的沙发，他赶紧跳上去坐着，靠在她的手臂上，眼睛盯着绘本。

等温清泉洗完出来，饭团枕着抱枕听故事，小汽车攥在手心，眼睛逐渐迷糊，还没睡着。

“嘿嘿嘿，你看起来好像很好吃。霸王龙虎视眈眈地盯着……”

“先去洗澡，我来。”温清泉拿过白霜手里的绘本，准备坐下接班，白霜刚站起来，饭团就弹起来，问道：“妈妈，你要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