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借大秦万世国运，万只鸡腿当利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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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钱多少？”

“御膳房的甜辣鸡腿，朕的英魂们一人一只！”

“一万只，落落认了！”

金光从玉璧里拔起来，拔得比灵山还高，一路顺着天顶那道口子冲了出去。

石台左翼，黑夫拄着那杆秃毛的戈，半个身子晃了一下。

头顶那道裂缝旁边，一道金光撕开夜色往下扎，光里有冕旒，有玄衣，有他两千年没瞧见过的那道背影。

他张了嘴，嗓子里的声音喊了出来。

“陛下！”

身边剩下的二十几个秦卒全都跪直了身子，戈杆往地上一顿。

“风！”

“风！”

“大风！”

喊声三下，金光落进了光剑的剑柄里。

白金色的剑身一下子镀上了一层金，金纹顺着剑身往上爬，爬一截，就烙下一个字。影二认不全，只认出那是秦篆，一横一竖都扎得极深，笔画里淌着滚烫的光。

那团肉的笑声卡住了。

“这是什么？”

“落落的老祖宗。”

“凡人的国运，也敢拿来压我？”

“压不压得住，你待会儿就知道。”

楚落落深吸一口气，胸口那颗世界核心又跳了起来，这回跳得稳，一下一下，跟剑柄里那股金光对上了拍子。

两股力气往一处拧。

白金色是这方天地的规则，金色是两千年前那个一统六国的人留下的气数。一个认地，一个认人，拧到一处，剑身不再往长里长，往两边铺开。

光铺成了一张网，网从剑身往外扩，扩到那团肉的四面八方，把它连同那道裂缝，一起兜了进去。

网眼一个个收紧，收成一只圆球。

球面上白金纹路和秦篆交错着爬满，每爬过一处，那团肉就被勒进去一分。它鼓起来的皮肉顶住球壁，顶出一个个凸包，凸包还没撑满，就被金纹按了回去。

“你把我关起来？”

“嗯。”

“关起来我也要炸。”

“炸。往里炸，落落给你留了地方。”

“这一炸下去，这圈东西兜不住，你离得这么近，照样化成灰。”

“那就看谁先化。”

那团肉不笑了。

上百只闭上的眼睛又睁开了几只，隔着球壁往外瞅，瞅那团光底下露出来的一截红夹袄袖口。袖口已经烧焦了一圈，一只小手扣着剑柄，关节绷得死紧。

三百多个世界，守门的有求饶的，有逃命的，有拿别人命去填的。

头一回有守门的，把自己跟它关在同一扇门口，等着它炸。

它的皮肉鼓到了球壁上，暗红的光在里头翻滚着往中心聚，聚成一团，越缩越小，越缩越亮。

影二看得清那团光。

他跟着主君见过火炮轰船，见过真火烧湖，从没见过哪一团光，亮得让人牙根都发酸。

“主君，您撑得住吗？”

“撑得住。”

“属下能做什么？”

“待会儿它炸的时候，把小白按住，别让它往前扑。”

“那您呢？”

光里头安静了一息。

“影二，你那三个馒头消化完没有？”

“主君，这时候问这个做什么？”

“消化完了，待会儿有力气替落落扛一下。”

小白从石缝里把脑袋抬起来，尾巴在碎石上拍了一下。

“主人，小白也有力气！小白一路上一口羊都没吃，力气全攒着呢！”

“那你也攒着。”

球里那团暗红的光缩到了拳头大，一明一灭，灭一下，球壁就往外凸一寸。

楚落落把剑柄往怀里又拽了拽，小脸埋在光里，看不清神色。

“始皇爷爷，这利钱落落要是还不上，您别找大侄孙讨。”

剑柄里那道金光轻轻嗡了一声。

“丫头，朕借出去的东西，从来都是当面收账。”

“那您可得等着落落。”

“朕等着。”

那团肉最后一只眼睛也睁开了，眼白里的红线全绷断，声音从球壁里头挤出来，嘶哑得不成调。

“小东西，你陪我一起碎吧。”

“你先碎，落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