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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优待自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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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餐的间隙里,凌洛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刚买的酒精棉片。

他撕开一片,把棉片夹在指尖,朝宋知渡的方向招了招手。

“过来。”

宋知渡正低头戳着奶茶里的珍珠,听到这句话,有些意外地抬起头。

他放下吸管,乖乖把脸凑过去,双手撑着桌沿,仰起下巴,期待地闭上了眼睛。

凌洛左手轻轻托住他的下巴固定位置,右手捏着酒精棉片,从颧骨上那道灰印开始擦。

动作其实算不上特别轻柔,他一个大老爷们,给人擦伤口的经验有限,但已经尽量放轻了力道。

棉片擦过伤口边缘的时候,宋知渡轻轻“嘶”了一声,但没有躲开。

凌洛的动作顿了顿,皱着眉说了句“忍一下”,然后下手更轻了。

棉片虚虚地浮在伤口上方,只带走表面渗出的组织液。

他又换了一片新的酒精棉片,重新托住宋知渡的下巴,开始处理嘴角那道破口。

凌洛的拇指垫在对方的下颌骨上,动作间不小心滑了一下,指尖擦过宋知渡的下唇边缘。

他正要道歉,一滴温热的液体就落在了手背上。

很轻很烫,像是从高处落下的雨滴,砸在虎口的皮肤上。

凌洛错愕地抬起头,看到宋知渡正泪眼盈盈地望着他。

那双杏仁眼里蓄满了水光,睫毛一颤,又是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在刚刚擦干净的那道颧骨上拖出一道湿润的痕迹。

宋知渡努力忍耐但还是忍不住了,声音轻哑,还带着感动的尾音。

“好痛,Daddy...”

凌洛皱起眉。

不止是痛的问题,这个人怎么这么容易哭?

但他没有开口问,只是把手里那片已经被血渍弄脏的棉片扔掉,重新撕开一片新的。

左手的手指从托下巴改成轻轻按住宋知渡的脸颊,拇指在完好无损的那半边脸上安抚地蹭了一下。

“忍一下,马上就好。”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处理对方嘴角那道破口。

这次凌洛的动作更轻了,酒精棉片沿着伤口边缘小心翼翼地移动。

他擦一下,就停下来看看宋知渡的反应,确认对方没有再倒吸凉气,才继续往下擦。

这一次,宋知渡没有闭眼睛。

他透过那层薄薄的泪光,痴迷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凌洛。

眼尾那颗小痣离他很近很近,淡淡的褐色嵌在白皙的皮肤上,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摸。

凌洛的拇指还按在他脸颊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让宋知渡觉得自己半边脸都在发烫。

“抱歉刚刚弄疼你了,现在这个力度可以吗?”

这样温柔的语气,让宋知渡忽然产生一个念头——

凌洛在心疼他。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从他心底最深处破土而出,顺着血管流遍全身,滚烫又陌生。

从来没有人这样珍视过他,凌洛是第一个。

宋知渡垂下眼帘,目光落在凌洛按在自己脸颊上的手指上。

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宋知渡忽然想尝尝那根手指的味道。

就在凌洛收回手指准备换下一片棉片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舌尖轻轻勾了一下凌洛的指尖。

湿软的温热触感,让凌洛的手指猛地缩了回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上那道还没干的水痕,又抬头看了看宋知渡。

对方正用那双还挂着泪珠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他,嘴唇微张,舌尖还停在嘴角破皮的位置,像是意犹未尽,又像是在舔自己伤口的血痂。

凌洛咬了咬牙,努力忍住在大庭广众下扇人的冲动。

他又撕开一片酒精棉片,狠狠地擦拭自己的指尖。

宋知渡看着他这动作,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低下头,声音闷闷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Daddy,你嫌弃我了...”

凌洛的声音有些冷:“我舔你手指头一口,难道你不擦吗?”

宋知渡抬起头,“不擦!怎么可能会擦?!”

他的声音很急切,像是完全不理解凌洛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但随即宋知渡注意到对方的脸色,就知道自己操之过急了,立刻放软了声音。

“对不起Da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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