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群芳争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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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流火,莱州城的早晨才刚过辰时,天就热得像个蒸笼。
蝉在石榴树上没命地叫,一声接着一声,聒噪得人心烦意乱。
日头虽然还没升到头顶,可那股子燥热已经从地面往上翻,蒸得人浑身发黏,连呼吸都带着股热气。
素月顶着两个黑眼圈,端着铜盆进屋的时候,脚步都有些发飘。
她把盆子往架子上一放,垂着头道:老爷、夫人,奴婢伺候你们洗漱。
她说着,目光却忍不住往曹安的背影瞟了一眼,小嘴抿得紧紧的,一脸幽怨。
昨晚……昨晚老爷也太能折腾了。
夫人被折腾了大半夜,哭着求饶都没用,到后半夜才消停下来。
素月在外面守了一夜,听着屋里的动静,脸烫了一夜,也心酸了一夜——什么时候老爷也能这么疼疼她呢?
她也是个黄花大闺女听着这些,哪受得了。
曹安伸了个懒腰,坐起来浑身骨头咔咔作响。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张嫣也强撑着身子,脚步虚浮地走过来陪曹安吃早饭。
曹安看着她走路都有些发飘,双腿微微发颤,每走一步都要皱一下眉,心里又是怜惜又是得意。
嫣姐,吃完再躺会。
曹安放下筷子,伸手摸了摸张嫣的脸。
张嫣脸一红,轻轻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和慵懒,相公放心,妾身没事的……
话虽这么说,可她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没栽倒。
曹安眼疾手快扶住了,哭笑不得地道:还说没事,都这样了。行了,快去床上躺下歇着,我出去走走。
张嫣的脸更红了,羞得不敢抬头,踉踉跄跄地走回床边,钻进被子里,把被子蒙在头上。
曹安笑了笑,从空间里取出一颗九转养元丹,放在床头:嫣姐,把这颗丹药吃了,对你身子好,我先出去了。
被子里传来一声闷闷的。
曹安又在她露出来的发顶上亲了一下,这才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曹安推开张嫣房门的那一刻,脚步猛地一顿。
我的个乖乖。
院子里,几位夫人正凑在一处石桌旁,一个个穿得清凉无比,露胳膊露腿的,白花花一片,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那视觉冲击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曹安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床得做大点,以后大被同眠,也不至于挤得慌。
沈婉清穿了件月白色的薄纱褙子,隐隐约约能看到里头藕荷色的抹胸。领口开得比平日低了些,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脖颈上还挂着一串圆润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珠圆玉润,相得益彰。
她手里捏着把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扇得那领口的薄纱微微鼓起,隐约能看到更深的风光,若隐若现,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三十六岁的年纪,肌肤虽保养得宜,可眼角那几丝细纹到底是藏不住的。但这份成熟妇人的风韵,却是小姑娘家比不了的。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浑身都透着股熟透了的蜜桃味,甜得发腻,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苏清禾坐在沈婉清左手边,穿了件更薄的素纱单衣,颜色是极淡的天青色,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一直扣到下颌,可架不住料子薄啊,阳光一照,隐隐约约能看到里头的轮廓,那叫一个若隐若现,最是勾人。
她手里捧着一卷书,书页半天没翻一页,眼睛却时不时往张莲那边瞟,瞟一眼,又飞快地收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把那上好的宣纸上都揉出了褶子。
方若凝坐在苏清禾旁边,这美妇人穿得最大胆。
一件鹅黄色的短褙子,短到腰际,露出一小截白皙细腻的腰腹,腰线紧致,小腹平坦,肚脐上还点了颗小小的朱砂痣,红艳艳的,勾得人眼睛都直了。褙子领口开得低,胸前那两团高耸的软肉挤在一起,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着,晃得人眼花。
她低着头,手里的绣绷子早就歪了,针脚走得乱七八糟,她自己却浑然不觉,一双耳朵竖得老高,听着张莲说话,耳垂时不时轻轻颤一下。
而场中的焦点,正是张莲。
她坐在石桌的另一头,穿着件薄薄的红纱衫子,纱衫子半透明,里头的石榴红抹胸看得清清楚楚。因为有孕在身,她胸前比往日更丰满了,鼓鼓囊囊的,像是要把抹胸都撑破了,说不出的孕态娇媚。
一只手轻轻搭在还没显怀的肚子上,另一只手拈着颗葡萄,慢悠悠地往嘴里送。葡萄汁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流到下巴,流到脖颈,流进衣领深处……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那动作又懒又媚,像只吃饱了的猫。
林知夏坐在沈婉清身侧,穿了件粉色的短襦裙,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腰肢和两条修长的美腿。她年纪最小,才十六岁,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满脸的胶原蛋白,青春靓丽得像朵刚开的桃花。她手里拿着颗荔枝,剥了一半,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张莲的肚子,满脸的好奇和羡慕。
金燕坐在林知夏旁边,她身材高挑,腰细腿长,袖口挽到了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小臂上能看到淡淡的肌肉线条,别有一番健康的美感。
她性子有些内向,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时不时抬头往张莲的肚子瞟一眼,瞟完又赶紧低下头,耳根子红红的。
许婉仪坐在方若凝另一边,穿了件淡紫色的长裙,裙摆虽长,可领口却开得不低,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脯。
她性子温柔,手里端着杯茶,安安静静地坐着,听张莲说话,时不时轻轻笑一下,眉眼弯弯的,说不出的温婉可人。
七个美人,各有风情,或端庄、或清冷、或娇俏、或妩媚、或青春、或温柔,环肥燕瘦,应有尽有。
这一院子的春色,比那七月的日头还要灼人。
曹安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下心头那股邪火,迈步走下台阶。
他刚走下台阶,张莲就眼睛一亮,扶着腰就站了起来,声音甜得能拉出丝来:相公~你可算出来了,嫣姐姐没留你多坐会?
那一声叫得百转千回,尾音翘得老高,还故意挺了挺肚子,手在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了两下,胸前那两团软肉跟着晃了晃,那副炫耀的架势,简直是把我有宝宝我骄傲七个字写在了脸上。
曹安嘴角抽了抽,还没来得及说话,沈婉清已经先开了口。
相公。
沈婉清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平稳,可那微微发紧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
她放下团扇,站起身来,可起身的时候,那薄纱褙子往下滑了滑,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白得晃眼。
方才张莲妹妹说,相公在潍县的时候,给过她和大丫、二丫每人一粒仙丹?
她说着,目光往张莲脸上瞟了一眼,又飞快地收回来,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她是真的急了。
三十六了。
她比曹安大了整整十七岁,自从在济南跟了曹安之后,她就知道自己年纪大,配不上他,所以处处谨小慎微,从不敢争风吃醋。可年纪这东西,就像手里的沙子,你越攥,它流得越快。
昨日大丫二丫从潍县回来,她就觉得不对——那两个丫头片子,怎么忽然就跟脱胎换骨了似的?皮肤嫩得能滴出水来,眼睛亮得像星星,连走路的姿态都不一样了,浑身透着股说不出的水灵。
她当时只当是小姑娘家身子给了曹安后长开了,没往心里去。可今日张莲往这一坐,那容光焕发的样子,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沈婉清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浅浅的纹路,又摸了摸眼角,心里那股危机感,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她从来不信什么神仙丹药,可张莲这变化是实打实的,由不得她不信。
曹安看着沈婉清那副我也想要却强装镇定的模样,心里暗暗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慢悠悠地走到石桌旁坐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水倒在瓷盏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嗯,确有此事。他呷了口茶,淡淡道。
就这一句话,院子里的蝉鸣似乎都停了。
沈婉清、林知夏、苏清禾、金燕、方若凝、许婉仪——一众女眷,齐刷刷地抬起头,六双眼睛全都看向了曹安。
这个世界上,只有美丽,最能打动女人心。
苏清禾手里的书地掉在了石桌上。
她慌忙去捡,指尖却抖得厉害,捡了两下才捡起来。
苏清禾今年二十七,比曹安大了八岁。她出身书香门第,自恃有才情,平日里最是清高淡雅,从不屑于争宠之事。可的前提是,她觉得自己还有资本。
可今日晨起梳妆时,她对着铜镜看了半天,越看越心凉——眼角的细纹越来越明显了;敷再多的桃花膏,气色也不如从前了。
她嘴上不说,心里却慌得厉害。
曹安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才十九岁,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年轻漂亮,她这个,还能留得住他多久?
她的目光偷偷往沈婉清身上飘——沈姐姐都开口了,她再不开口,是不是就没份了?
方若凝咬着下唇,手指绞着帕子,绞来绞去,把那好好的一方绣帕都绞成了麻花。
方若凝今年二十六,比曹安大七岁。说起来年纪也不算大,可架不住对比啊——张莲比她大三岁,可人家有孕在身,母凭子贵;林知夏、金燕更是才十六七的小姑娘,一个个水灵灵的,跟沾了露水的鲜花似的。
她以前觉得自己还年轻,不着急。可今日张莲往这一坐,那皮肤嫩的,那气色好的,方若凝摸了摸自己的脸,忽然就没底气了。
而且……
她偷偷瞟了一眼张莲的肚子,心里又是一紧。
张莲都有了。
她呢?
她跟曹安也有段日子了,肚子怎么就没动静?
是不是……是不是自己年纪大了,身子不如从前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似的疯长,怎么压都压不住。
方若凝咬着下唇,眼眶都有点红了。她不像沈婉清还有女儿知夏在身边,也不像苏清禾有满腹才情,她就剩这张脸和这副身子了,要是连脸都老了……她不敢往下想。
林知夏眨了眨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脸上满是好奇。她年纪小,才十六岁,正是最好的年纪,倒不怎么担心衰老的事,可她也想要——仙丹哎,听着就好厉害的样子!
她偷偷拽了拽沈婉清的衣袖,小声道:娘……我也想要……
沈婉清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可自己的心跳却越来越快。
金燕低着头,手指摩挲着自己的手背。手背上有薄薄的茧子,这是以前当丫鬟做事留下的,皮肤也不如其他姐妹细腻……要是真有仙丹,能把这皮肤养好了……
金燕的心跳也快了几分,脸颊微微发烫。
许婉仪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茶水晃了晃,差点洒出来。她性子温柔,不争不抢,可哪个女人不爱美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肚子也没动静……
许婉仪的脸颊微微泛红,心里也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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