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路过的假面骑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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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响鬼形态呢？刚才打庄吾的时候不是用得挺顺。”苏晨再次挥拳砸在士刚切换的响鬼形态音击棒上，品红火花与金色拳锋交织。士切换为巫骑形态，魔法师剑枪连发几颗追踪弹，苏晨以苦无枪连射点爆。两个人在暮色中各退半步——热身结束。

士从卡片盒中抽出一张新卡片，甲斗昆虫仪的纹章在卡片表面流转。

“甲斗。你应该很熟悉这套体系。”

卡片划过腰带。Kabuto的红色重甲在士身上展开——不是帝骑的品红配色，而是甲斗原版的鲜红装甲。独角仙型的头盔覆盖头部，蓝色复眼在暮色中亮起。苏晨看着他这身和天道总司一模一样的装甲，天道的身影从记忆深处浮上来——诚志堂书店隔壁的料理店，格栅门上的木质招牌，以及他每次伸手指天时苏晨偶尔会抢先说出的那句台词。他轻轻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放到一边。

它的ClockUp和你的ClockUp频率一致。”士抬起右手，甲斗装甲的苦无枪已握在掌中，“来试试。”

「ClockUp！」

两个人同时加速。甲斗的红色残影与金斗的金色轨迹在商业街上交织成密集的光网，苦无枪与苦无枪在静止的时间里正面碰撞，枪尖与枪尖对峙溅起的火花凝成一片悬浮的光点。士以甲斗装甲切换为苦无枪的枪模式连续射击，红色能量弹在半空中划出多道弧线，从不同方向同时锁定苏晨的闪避轨迹。苏晨同样切换苦无枪以相同模式还击，金色能量弹与红色能量弹在空中撞击炸开，冲击波将附近凝固的落叶与碎玻璃全部撕成粉末。近身战紧接而至——士切换为苦无模式劈砍，苏晨同样切换苦无模式格挡。两人的苦无枪在数次交击间完成多次互换，每一次碰撞后都立刻撤步拉开距离，在ClockUp领域内重新站定。

士左手抽出第二张卡片，甲斗装甲胸口瞬间切换——钢斗的蓝色虚影在甲斗装甲表面短暂浮现，Kabuto的双刀与Gatack的双刀在士手中同时具现化。这是帝骑特有的形态叠加，在甲斗装甲基础上短暂借用钢斗的武装。苏晨同时左手从腰带卡盒中抽出SwordVent卡片，划过右手腕刷卡槽。大兜虫角枪从虚空中落入他右手，枪尖在静止的时间里划出一道金色轨迹。

两人再次加速——这一次是极限对冲。Kabuto双刀与角枪枪尖在静止的空气中碰撞，能量余波在ClockUp领域内形成一圈不断扩大的冲击环，撞在两侧建筑物的墙面上，玻璃橱窗全部碎裂。双刀与角枪在数次攻防间完成多次互换，双方都精准预判到对方的发力节点，每一击都刚好挡在对方发力最充分的那个角度。两人同时后撤，在ClockUp领域内重新调整距离，又同时蹬地再次对冲。

ClockOver。

时间恢复流动。商业街两侧的橱窗玻璃在刚才几次对冲中已经全部碎裂，地面上散落着被冲击波震碎的柏油碎屑。士解除甲斗形态恢复帝骑基础形态，将甲斗卡片收回卡盒。苏晨也解除变身，将角枪化作光点收回卡盒。两人相对而立，中间隔着满地狼藉的玻璃碎片与柏油碎屑。庄吾扶着盖茨站在巷口，看得目瞪口呆。

士将卡片插回腰间。

苏晨抬手示意商业街上那些被速度对冲震裂的橱窗。

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一声——不是嘲讽，是某种接近于确认的东西。“差不多了。你的骑士形态看来获得了进化基础加速的频率确实快一些。”

“你也一样。”

士没有再多说，转身朝商业街另一端走去。庄吾扶着盖茨站在巷口看着品红骑士渐行渐远的背影，又转头望向金色骑士消失的方向，忍不住再次开口：“他们认识？”盖茨沉默了几秒，点头说了一句“大概认识”，然后他又沉默了几秒，似乎还在消化刚才两人从武器切换、速度对冲到几乎同步脱离ClkUp的全部过程，最后只低声补了一个词：“……也许。”奥拉从异类灵骑身后的阴影里走出来，面无表情。“斯沃鲁茨说过，这个金色的骑士不属于任何时间线预测模型。乌尔和奥拉在他手里吃过亏——你应该知道和他合作会带来什么风险。”士将卡片插回腰间驱动器的卡槽里，没有回头看奥拉，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奥拉可能没听清的话：“这片骑士战场从来就不是你们几个能垄断的棋盘。”

乌尔从消防栓上跳下来，挡在异类灵骑面前。他终于没再叫嚷着让帝骑去打金斗——上次被揍的下巴还让他对金斗的拳速心有余悸，只是小声说了一句“下次别再打脸，我还要见人的”。金色骑士和品红骑士双双消失在暮色里。苏晨在巷口处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庄吾——那个少年还握着铠武手表，似乎想追上来问个清楚，但盖茨拉住了他。两个年轻人的影子被街灯拉得很长，交织在满地碎玻璃与冲击痕的映衬下。而士已经走远，只余甲斗苦无枪与金斗角枪交击后的余震在街角空气中慢慢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