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林嫚的察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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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偶尔夜里抽一根，抽完就灭，从来不会接着点第二根，他自己不喜欢烟味，只有实在睡不着才碰。

林嫚走过去。

烟灰缸里有两个烟头。

一个烧得短些，另一个只抽到一半，灭得很急，旁边没有水渍，也没有落下的火柴梗，显然有人收拾过。

她盯着那两个烟头，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昨晚苏婉晴出去站过。

陈锋在阳台抽了两根烟。

早上苏婉晴哼歌，熬粥还能放错糖，临出门前又专门把阳台门打开散味。

事情已经明白了一半。

另一半，还得看他们说到了哪一步。

林嫚没有动烟灰缸，只把阳台门恢复原样，回厨房继续收拾，手里的抹布从灶台擦到桌面，桌角那点水痕仍在。

她忽然停下。

自己在气什么？

苏婉晴没有背着她做坏事，陈锋也没有承诺只能跟谁说话，三个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有些问题早晚要有人先问。

可明白归明白，胸口那点堵仍旧压着。

她不想直接问苏婉晴。

问了，像自己沉不住气，苏婉晴若坦白，她得听，苏婉晴若不说，两个人之间反而多一道别扭。

林嫚把抹布洗干净，搭回原处。

“行。”

她对着空厨房开口。

“你能等，我也能。”

中午，苏婉晴回来取一份忘带的布样，进门时脚步很快，看见林嫚坐在客厅，身子明显停了停。

“你没去店里？”

“下午去。”

“我回来拿东西。”

“在书桌上？”

“对。”

苏婉晴走进房间，很快拿着布样出来，林嫚低头整理手里的菜单，没有抬头。

“阳台风大，门别一直开着。”

苏婉晴的脚停在门边。

“你关上就行。”

“我怕烟味没散干净。”

客厅静了一瞬。

苏婉晴转过身。

“什么烟味？”

“烟灰缸里两个烟头，你闻不见？”

“可能他夜里抽的。”

“我也没说是你抽的。”

林嫚这才抬起头，手里的菜单压在膝上。

“你紧张什么？”

“我没有紧张。”

“那就去忙，布样别忘了。”

苏婉晴握紧文件袋。

“林嫚，你要问什么，可以直接问。”

“我现在没什么想问的。”

“你从早上就不对劲。”

“你从早上才不对劲。”

两人隔着客厅站了片刻，谁也没有把话挑明。

林嫚先低下头。

“车间不是还等你？别为了家里这点事耽误正事。”

苏婉晴站了几秒，最后只留下一句。

“我晚上回来。”

“知道。”

门关上后，林嫚靠回椅背，长出一口气，她说不问，心里那点火却没有下去，反而被苏婉晴最后的动作照得更清楚。

到了晚饭时，三个孩子说着学校里的事，苏婉晴低头分菜，和平时没有区别。

陈锋回来得稍晚，洗完手刚坐下，林嫚便把一碗汤推到他面前。

“你昨晚几点睡的？”

陈锋拿起勺子。

“两点。”

“阳台冷不冷？”

他把勺子放进汤里。

“还好。”

“抽了两根？”

苏婉晴夹菜的动作停在半空。

陈锋没有否认。

“嗯。”

林嫚点点头，手指在桌面敲了一下。

“下次失眠叫我，我给你热牛奶。”

苏婉晴低头夹菜，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