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两女说开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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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逼他现在选。我也不想因为他对你好，就故意冷着你。”

“还有呢？”

“孩子面前，谁都不说伤人的话。生意上的事各归各，家里的事一起商量。”

林嫚挑了挑眉。

“你这话听着，像是已经准备跟我过一辈子。”

“这些年不就是这么过来的？”

“以前可没把话讲开。”

“现在讲开，还来得及。”

林嫚把椅子往前挪了一点。

“你真能做到，他晚上回来先吃我留的菜，你不多想？”

“你能做到，他早上喝我煮的粥，不拿话刺我？”

两个人隔着桌子坐着，谁也没有先移开手。

林嫚先开口。

“我尽量。”

“我也是。”

“尽量可不算答应。”

“你也没答应。”

林嫚哼了一声。

“行。以后谁做饭就是谁有时间，不拿这个较劲。他爱吃谁做的，让他自己选。”

“他不会选。”

“那就都吃。撑着也是他自己的事。”

苏婉晴低头笑了一下，手指把设计纸的边缘压平。

“前天夜里，我没有问他选谁。”

“我知道。你要是问了，他也不会答。”

“他怕伤人。”

“他是怕担责任。”林嫚停了一下，才继续下去，“也不全是。他以前吃过苦，现在什么都想先安排稳妥，恨不得咱们谁离开他都能过好。”

“我提醒过他，他只顾着给我们选择，自己却不肯往前走。”

“他怎么回应？”

“没承认。”

“他那个人，心里认了，嘴上也得压一压。做生意时痛快，碰上家里的事，比谁都能拖。”

苏婉晴把手放到膝上。

“你等得下去吗？”

“以前我没钱，带着两个孩子，连明天吃什么都要愁。现在店是我的，挣的钱也在我手里，孩子每天在眼前，我为什么等不下去？”

“如果他一直不讲呢？”

“那就这样过。”

“你甘心？”

“有什么不甘心？”林嫚反问，“我想要的，他已经给了大半。孩子有爸爸，有安稳日子。我有自己的生意，回来还有人给我留灯。”

她停了片刻，把水杯挪到自己手边。

“差的那句话，我能等。等不到，也不耽误我过日子。”

苏婉晴的指尖压在设计纸上。

“我以前总觉得，要有一个明确说法，心里才踏实。”

“现在呢？”

“前天夜里听见他承认心里有我，我确实高兴。可高兴过后，日子还是照常过。车间要管，专柜要跑，孩子回来要吃饭。”

“所以一句话不能当饭吃。”

“但一句话能让人知道，自己没有等错。”

林嫚把手臂搭到桌上，端详了她片刻。

“你今天找我谈这些，是怕我觉得等错了？”

“我不想瞒你。”

“他跟你讲的话，你原本可以不告诉我。”

“可你已经察觉了。继续装下去，只会让你一直猜。”

林嫚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语气也缓了下来。

“苏婉晴，你有时候真让人讨厌。”

“我知道。”

“你总能把话讲得很明白，让我想发火都找不到地方。”

“那就别发火。”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什么都能压着？”

“你没压着。你这几天已经讲了不少。”

林嫚瞪了她一眼，自己却先笑了一声。

“行，算你赢一回。”

“这件事没有输赢。”

“少来。你先问到了答案，怎么都算走在我前面。”

“你也可以去问。”

“我不问。”

“为什么？”

“他跟你讲，是他愿意讲。我现在追过去问一句，听着像逼他把同样的话再讲一遍。”

苏婉晴把设计纸叠好，放到桌角。

“他对你，不需要用同一句话证明。”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

“你别摆出这副什么都明白的样子。”林嫚敲了敲桌面，“咱们今天只谈一件事。谁都不逼他摊牌，也不互相拆台。”

“好。”

“他愿意对谁好，另一个不拿孩子撒气，也不拿生意找麻烦。”

“好。”

“真有不舒服，当面讲。别半夜一个人闷着，第二天再往粥里多放一把米。”

苏婉晴把叠好的设计纸往旁边推。

“你晚上留卤味，也没高明多少。”

“那是店里剩的。”

“你刚才已经讲开了。”

“讲开归讲开，卤味还是剩的。”

苏婉晴没有拆穿，只把桌上的设计纸收拢。

“等他自己开口。”

“他要是不开口，咱们也照样过。”

“嗯。”

“外面的闲话，各自挡。孩子的事，一起管。”

“嗯。”

林嫚靠回椅背，压了几天的气终于吐出来。

“还有一条。”

“你讲。”

“他要是敢在外面再找一个，我们两个一起收拾他。”

苏婉晴终于笑出了声。